第3章

么了？"方小月问。
"房管局...说要调查户口迁移的事，让我去配合。"
方小月一听就急了："妈，你是不是背着嫂子办的？"
婆婆不说话。
"妈！伪造签名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婆婆哭了："我就是想帮帮志杰，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你赶紧跟嫂子道歉，让她撤了！"
婆婆擦着眼泪，拨了方志恒的电话。
方志恒正在开会，看到***来电，出去接了。
"志恒，你媳妇去房管局告我了！"婆婆哭着说，"妈要是被抓进去了怎么办？你赶紧让她撤了！"
方志恒挂了电话，给我发了条消息："晚晴，是你去房管局的？"
我回："是。"
他没再回消息。
晚上回家，方志恒坐在客厅等我。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跟你说了，你会怎么做？"我把包放下，"你会去跟**说，**会哭，你会心软，然后跟我说再等等、再想想办法。"
方志恒不说话了。
"方志恒，我给你三天时间。"我坐到他对面，"让**和志杰主动把户口迁出去。如果三天后他们不动，我继续走法律程序。伪造签名是刑事犯罪，我不想走到那一步，但如果必须走，我不会手软。"
方志恒看着我，眼神复杂。
"一诺是你儿子。"我说，"他的学上不了，你能接受吗？"
方志恒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
"我明天去跟我妈谈。"
第二天，方志恒去了婆婆家。
第三天，他回来告诉我："我妈说，她可以把户口迁出去，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要我们出十五万，给志杰当首付，让他自己买套小房子落户口。"
我笑了。
"她偷了我的东西，现在要我花钱把自己的东西赎回来？"
方志恒没说话。
"不可能。"我说，"无条件迁出，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三天期限明天到，她要是不迁，后天我就去***报案。"
方志恒站起来，在客厅走了两圈，最后说："我再去说一次。"
他出了门。
那天晚上十一点，他回来了，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懂。
"怎么说的？"
"我妈骂了我两个小时。"方志恒的声音很疲惫，"说我娶了媳妇忘了娘，说我不管弟弟死活，说她白养了我。"
"然后呢？"
"然后我跟她说，如果她不迁，晚晴会报案，到时候不是迁不迁户口的问题，是她要不要坐牢的问题。"
"她怎么说？"
方志恒看着我："她说，让我选。选她，还是选你。"
客厅里很安静。
方一诺在卧室里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你怎么选的？"我问。
方志恒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我跟她说，这不是选谁的问题。这是对错的问题。"
我看着他。
"我跟她说，明天之前不迁，我陪你一起去报案。"
我没说话，但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
第二天一早，婆婆打来电话，语气冷得像冰："让志杰去办，下午就迁。但这个家，以后你别来了。"
方志恒接的电话，他说："妈，等您消了气，我们再来看您。"
婆婆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方志杰去***办了户口迁出手续。
我收到了社区服务中心的短信通知：户籍变更已完成。
我看着那条短信，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可我知道，这件事没有结束。
婆婆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三天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方志杰的老婆刘小蝶打来的。
"嫂子，我是小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这件事是妈不对，但小甜明年真的要上学了，我们实在没办法。嫂子，我求求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我说："小蝶，这件事不是我能帮的。你们需要自己想办法解决孩子的上学问题。"
"可是我们买不起学区房，租房又不能落户口，小甜只能去那个很远的学校......"
"小蝶，"我打断她，"你应该去跟妈和志杰商量，不是来找我。"
挂了电话，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可第二天，公司前台告诉我，有个老**在楼下等我。
我下楼一看，是婆婆。
她站在公司大楼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头发有些凌乱，眼圈发红。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