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也是他的恩主。，等于门生对老师。。，也是他的恩主，同样是举荐人。……，是以朋友的身份去的。，把自己当成门生去投靠。，倒也正常。”合着也是个命苦的。”，还是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叮！您收到来自吕布的邮件！，邮箱又叮了一声，多了一封新邮件。。，系统提示音响起。”收到来自吕布的馈赠，打开获得大师级箭法·辕门射戟方天画戟。”，吕布脸上堆着笑，态度放得很低。”封神官大人，我不求什么神位，只想快点离开白玉京。这些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等我走了以后，我这一身本事，全都给您留着。”。
他正琢磨着该走哪条路，吕布就自己送上门了。到嘴的肥肉，哪有不要的道理。
他开口：“你把封神申请链接发过来。”
吕布连忙点头：“好嘞，那可就麻烦封神官大人了！”
说完，通话就断了。
紧接着，系统提示又响。
您收到一封来自吕布的邮件！
苏离点开邮箱，果然看到一封未读邮件，标题就是吕布的封神申请。
飞将吕布申请封神，详情请点击链接查看。
苏离想了一下，抬手点开。
姓名：吕布（可通话）
申请理由：武力顶尖，申请成为攻伐神，专职征战杀伐。
评价：理由基本属实，但功绩太少，请宿主自行裁定。
心愿：只想赶紧离开白玉京，对职位没什么要求。
可掉落：力大如牛破天戟法箭术·辕门射戟……
是否同意封神？
是 / 否
苏离犹豫了片刻。
说实话，吕布确实没啥拿得出手的功劳。但他能掉的东西，正好是苏离现在最缺的。
走文官路子，苏离没那兴趣，也没那本事。朝堂上那帮老狐狸，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哪个是好惹的？
苏离自认玩不过他们。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从军。”同意。”
为了以后的前途，吕布这点东西绝对不亏。更何况，等着封神的军界大佬多得是，抱上这条大腿，以后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封神成功！吕布晋升为攻伐神，主管征伐事务！
心愿达成，您获得吕布的五星好评！
收到吕布的馈赠，是否打开？
是 / 否
“打开。”
苏离没有半点犹豫。
获得：力大如牛
获得：破天戟法
获得：三十年战斗经验
一瞬间，苏离感觉身体像被撑开了一样。
一股爆裂的力量涌遍全身，肌肉骨骼都在咯吱作响。
与此同时，吕布那三十年摸爬滚打攒下来的战斗经验，一股脑全灌进了苏离的脑子里。
眼前画面一闪，无数厮杀场景在脑海里炸开。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战场上的每一寸生死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辕门射戟，*****，单枪匹马闯敌阵。
一连串厮杀的场景，像放电影一样灌进苏离脑子里。
一天接两回经验，他脑袋发沉，眼皮打架。
没撑多久，苏离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甘露殿里，李二和长孙无垢正面对面坐着喝茶。”陛下，您怎么看苏离这个人？”
长孙无垢笑着问。
李二眉毛一扬，嘴角带着玩味：“观音婢，你心里有想法？”
长孙无垢迟疑了一下：“他到底是丽质的丈夫。您要是老把他们留在宫里，外人眼里他永远就是个倒插门的。丽质脸上也不好看。”
李二皱起眉头：“朕知道你是心疼女儿。当时朕也是实在没辙了，死马当活马医。谁能想到李淳风那话还真应验了。”
“可婚事都办了，总不能反悔吧？”
李二叹了口气，点点头：“谁说不是呢。”
说实话，当初长乐病得厉害，李二也顾不上挑挑拣拣。
可现在闺女一天比一天好，他越想越觉得亏了。
自己女儿金枝玉叶，嫁给一个庄稼汉的儿子，怎么想怎么憋屈。”让他在宫外开府，也不是不行。可要是肚子里没点真东西，就老老实实给朕在宫里当个赘婿吧。”
李二明白长孙无垢的意思。他也没打算死扣着苏离不放，让他在宫里当上门女婿，对苏离不好，对长乐也不好。
可苏离要是样样拿不出手，那不是委屈了长乐？
还不如待在宫里，好歹没人敢说什么闲话。”观音婢你只管放心。这小子刚进宫，什么脾性还看不出来。朕得多观察些日子。再说长乐跟他也还没熟起来，要是丫头心里不乐意，朕就做主让他们和离。”
长孙无垢松了口气：“这样处理也妥当。”
李二笑了笑：“这小子倒是会点医术。只可惜，这点本事对**没什么大用。他要还有别的能耐，朕也犯不着这么烦心了。”
说着，他像是想起什么：“观音婢你不是也有气喘的 ** 病？明日让他给你也开个方子，看看管不管用。”
两人聊来聊去，话题总绕不开苏离和长乐。
毕竟这桩婚事，说到底就是为了冲喜。
如今长乐身子好了，新的麻烦也跟着来了。
比如长乐要是看不上苏离咋办？
苏离要是烂泥扶不上墙咋办？
外人因为这个看不起长乐咋办？
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一直聊到深夜才歇。
第二天一早，苏离迷迷糊糊睁开眼。
长乐还没醒，整个人缩在被窝里，脸上的红润比昨天多了不少。
看着眼前睡得安稳的姑娘，苏离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少女婴宁一声，翻身侧躺，嘴角挂下一线晶莹。
苏离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真没想到，平时端庄大气的长乐公主，睡着以后会流口水。
他没忍心把人叫醒。
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刚被告知命不久长，这些天怕是连觉都不敢踏实睡。
苏离轻轻替她擦掉嘴角的水痕，转身往太医院走。
昨天他答应过，要重新教太医院那些御医。
一来，还华佗一个人情。
二来，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诸夏最顶级的医道传承，因为门派之见烂在箱底。
他不可能当一辈子大夫。
苏离清楚自己没那么崇高。
他现在是人间封神官，脚下的路多得是，未来注定成不了一个好医者。
正好人在宫里，闲着也是闲着，趁着这段日子，把得来的东西教出去。
苏离虽谈不上圣人胸怀，也不至于把一身医术藏着掖着。
这些本就不是他吃饭的本钱。
吕布的馈赠已经融进身体，虽然底子摆在那，离顶尖武将还差一截，但搁在大唐军界里混个位置，绰绰有余。
路上没出什么岔子。
问了几次宫女，苏离总算摸到了太医院的大门。
没碰上那些狗血桥段。
他一脚跨进门槛，满院的御医早已伸长脖子等着。
这群人吃的是技术饭，谁有本事谁没本事，一眼就明白。没人敢倚老卖老。
昨天那个御医已经把长乐公主的事传遍了，太医院上下都知道这位驸马爷。
苏离这个无名小卒，总算在大唐让人记住了名字。”参见驸马——”
苏离还没封爵位，也没挂官职，但驸**身份摆在那，又是陛下钦点来教医术的，太医们不敢怠慢，齐齐行礼。
苏离回了礼。
昨天的御医挤到跟前，压低声音：“驸马……您看……那个……”
苏离知道他在问什么。
无非是昨天说的授课。
可他在太医院里扫了一圈，打消了就地开课的念头。”你们平时都做什么？”
太医院是个清闲衙门。
平日里无非管管宫里的膳食调养，偶尔应付一下突发病情，大部分时间都闲着。
有人凑在一起聊医理，有人埋头整理古籍，有人干脆趴在桌上打呼噜。
这种环境，全靠自觉。
苏离皱了皱眉。
他注意到不少年轻学徒，都是太医院御医的子弟，子承父业。
在这个年头，能端上御医这碗饭，那就是铁打的饭碗。
苏离扫了一圈在场的学徒和御医，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帮人里有不少混日子的。
比起那些满山跑的行脚医生，太医院的人已经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他淡淡开口：“治病救人，说白了就是靠手艺。你们一个个光坐在太医院里喝茶翻书，不碰病人，医术怎么可能长进？”
有个学徒小声嘀咕：“可宫里哪有那么多贵人天天生病？总不能盼着人家得病吧。”
苏离看他一眼，点点头。”我会去跟陛下说，以后太医院的人，有空就去宫外给老百姓看看病。医者靠的是练手，我见过的好大夫，哪个不是活生生治出来的？没听说谁光靠看书就能成神医。”
这话一点不假。
就算是后世的医学院，学生想上手实操，都得抢着报名。
苏离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道理他懂——熟能生巧。
整个太医院算上学徒，三百来号人，起码一半根本没事干。
这种状态，就算把华佗的绝学塞他们脑子里，也用不出来。
有些病没见过，就是不会治。
没人敢反驳。
有资历的老御医心里也清楚，苏离说得对。
他们也不是不想干活，可宫里哪来那么多病人？
好容易碰到一例，还得让给学徒练手。
这个年代的医者，传承的不光是药方，还有医德。
没人想偷懒。
见没人反对，苏离笑了笑：“义诊的时候，我会把自己总结的经验写成册子，给大家都看，不藏着掖着。”
说完，他转身走了。
义诊这事，对太医院和李二都有好处。
李二没理由不答应。
李二确实没拦着。
虽然心里总觉得自家闺女这么便宜嫁给一个农夫的儿子有点亏，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真让长乐和离，传出去也不好听。
抛开个人情绪，女婿当然是越有本事越好。
所以苏离一提义诊的事，李二立马就批了。
这事传出去，就是宫廷御医下乡免费看病。
****找不出半点毛病，反而能给李二攒一波名声。
苏离得了命令，带着太医院的人朝长安城外走。
路上有人问：“驸马爷，咱们为啥不在长安城里义诊？城里人也不少啊。”
苏离笑了一声：“能住长安城里的，多半兜里都有几个钱，看不起病的到底是少数。城里到处是药铺子，有名有姓的大夫也不少。”
“可城外那些村子，穷得叮当响，只有几个游方郎中在跑。种地的百姓病了就只能硬扛，扛不过去就等死。”
苏离这番话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他五岁那年染上风寒，起初只是小毛病。
可村子**本没人会治，拖来拖去，病情越来越重。
后来他整整昏了快一个月。
那是苏离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等死。那种绝望，那种无助，到现在想起来还清清楚楚刻在脑子里。
没药、没大夫，只能硬扛。
他娘那段时间天天哭，眼睛都快哭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