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一看就聪明。」
我妈在群里打了一行字——
「苏晴也考了2分。」
家族群安静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大姨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时长一秒钟。
我点开来听——
「啊？」
就这一个字。
但那语气的跨度、那中气的饱满、那尾音的缭绕，堪比一部长篇小说的全部情感浓缩。
三叔紧跟着毫不犹豫地问：「两个都是2分？加一块儿4分？还不如一个人考？」
小姑：「行了行了别说了，翠花你先缓缓……大不了让孩子们复读。」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又打了一行——
「苏然的分好像变成了347。」
家族群再次沉默。
大姨的语音消息来了，五秒钟——
「什么叫好像变成了347？分数还能变的吗？变了多少？这是高考还是菜市场砍价啊？」
我妈想了想，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一个347，一个2。别问了，问就是我也搞不懂。我现在头疼。」
三叔：「是不是教育系统出*ug了？」
小姑：「我看是你家**出*ug了。」
大姨：「建议请个大师来看看。」
三叔：「建议别请了，省下来的钱给孩子报个对**校。」
我静静看着群里的消息，内心毫无波澜。
因为我知道——
真正的好戏，还没上场。
手机消息列表最顶上，王建国老师的对话框在疯狂跳动。
最新一条：
「苏然，我十分钟后到你家。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说。非常重要。非！常！重！要！！！」
后面跟了六个感叹号。
我放下手机，起身去泡了壶茶。
清华大学2024级新生入学须知的PDF文件，安静地躺在我的邮箱里。
已经躺了一个月了。

王建国来的时候，脸是红的。
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暴走的那种红。
门一推开，他一米七五的身板站在门框里，胸膛起伏得像个风箱，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额头上的汗还在往下淌。
他的目光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