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极品婶婶上门，抢粮还**------------------------------------------，但胜在草木茂盛。，眼睛跟扫描仪似的四处搜寻。月大哥和月二哥跟在后头，手里拎着筐和镰刀，满脸茫然地看着自家小妹对着各种杂草野花又是闻又是摸的。“小妹，你找啥呢？”月二哥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吃的。”，蹲在一丛灌木前，眼睛亮得跟发现新**似的，“找到了！”，叶子肥厚，茎秆脆嫩，还带着一股特殊的清香味。“这不是草吗？”月大哥凑过来瞅了瞅，满脸困惑。“这叫荠菜，好东西。”月清欢掰了一小片放进嘴里嚼了嚼，鲜嫩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她满意地点头，“野生荠菜，口感鲜嫩，包饺子、煮汤、凉拌都行。营养丰富，富含维生素和膳食纤维……咳咳，反正就是好吃又管饱。”，眼中都闪过一丝茫然——小妹说的那些词他们听不太懂，但“好吃又管饱”这五个字，他们听明白了。“那还等啥，摘啊！”月二哥二话不说就蹲下来动手。，继续往前走。，走几步就能发现能吃的东西——野葱、野蒜、灰灰菜、马齿苋、蒲公英……虽然都是野菜，但胜在种类丰富，量大管饱。，月清欢突然停住了脚步。，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藤蔓上挂着一个个拳头大小、金灿灿的果子——南瓜！
不对，准确地说，是野生小南瓜，个头比家养的南瓜小得多，但胜在数量多，密密麻麻挂了十几个。
“大哥！二哥！快来！”月清欢声音都激动得发颤了。
月大哥和月二哥闻声赶来，看到那一片金灿灿的南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啥？”月大哥咽了咽口水。
“南瓜！”月清欢已经动手开始摘了，“能煮粥、能蒸着吃、能炖汤，顶饱！”
“那还等啥！”月二哥第一个冲上去，手脚并用往下摘。
三个人忙活了大半个时辰，筐子装得满满当当，还额外用藤蔓编了个简易的背篓，把剩下的南瓜都装了进去。
月大哥背着一筐野菜和南瓜，月二哥扛着藤蔓编的南瓜包，月清欢拎着一兜子野葱野蒜，三个人满载而归。
下山的时候，月清欢又顺手*了一把野薄荷，打算回去泡水喝——这具身体严重缺水，嘴唇都干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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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杨氏和月老大正坐在院子里发呆，看到三个孩子大包小包地回来，蹭地一下就站起来了。
“这……这是啥？”杨氏看着那一堆黄澄澄的南瓜，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娘，今晚咱家吃顿好的！”月清欢把东西往地上一放，撸起袖子就准备大干一场。
杨氏赶紧跟过来帮忙，月清欢一边指挥一边动手——
两个大南瓜洗干净，一个切成块下锅煮粥，一个整个放进灶膛里用余火慢慢煨着。
野葱野蒜切碎，拌上一点盐，做成简易的调味料。
荠菜焯水，切碎，和家里仅剩的一把杂粮面搅和在一起，捏成一个个小团子，上锅蒸。
马齿苋和灰灰菜用开水烫过，凉拌。
整个灶房很快就飘出了一股浓郁的香味，那味道顺着风飘出去老远，引得隔壁邻居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月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闻到这种味道了。
月老大坐在灶房门口，看着忙前忙后的女儿，眼眶一阵阵发酸。杨氏一边烧火一边偷偷抹眼泪，月大哥和月二哥更是不争气地咽了一肚子口水。
“好了！开饭！”
月清欢一声令下，全家人围坐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用石头垫着的破桌子前。
每人一碗南瓜粥，一碟凉拌野菜，两个野菜团子。
简单，朴素，但对于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月家人来说，这就是人间美味。
月大哥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烫得龇牙咧嘴，但死活不肯放下碗。月二哥更夸张，一口粥一口野菜，吃得眼泪汪汪的。
“慢点吃，别噎着。”月清欢一边给他们夹菜，一边自己也喝了一口粥。
南瓜的香甜在舌尖化开，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那种从胃部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暖意，让月清欢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舒服。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欢儿，”杨氏吃着吃着突然哭了，“是娘没用，让你跟着受苦……”
“娘，”月清欢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从今天起，咱家不会再过苦日子了。我保证。”
杨氏看着女儿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就踏实了。
月老大闷声吃了两口饭，突然开口：“欢儿，以后这家你来当。爹信你。”
月大哥和月二哥也齐刷刷地点头：“我们也信小妹！”
月清欢笑了，笑得很灿烂。
然而，这份温馨还没维持多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尖锐的骂声——
“月老大！你们家藏了粮食是不是？我在村口就闻到味儿了！”
“大嫂！你们家偷偷吃独食，不怕天打雷劈啊！”
“快开门！有好东西大家一起吃！”
月清欢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刘氏的声音，还有月老三和月铁柱的脚步声。
来得倒是快。
杨氏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月老大身后缩。月老大握紧拳头，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月大哥和月二哥蹭地站起来，挡在了月清欢前面。
“砰——”
院门被一脚踹开，刘氏叉着腰冲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饭菜，眼珠子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
“好啊！你们家果然藏着粮食！”刘氏尖声叫起来，肥硕的身子往前一扑，伸手就要去抢桌上的野菜团子，“大嫂你也太黑心了，有好东西不叫我们——”
“啪！”
月清欢一巴掌拍在桌上，整个人霍然站起，眼神冷得像刀子：“你敢碰一下试试。”
刘氏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的横肉一抖，撒泼的架势瞬间拉满：“你个小蹄子敢跟你婶婶这么说话？反了你了！”说着伸手就要去拧月清欢的耳朵。
月清欢侧身一避，顺手抄起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南瓜粥，对着刘氏的脸就泼了过去——
“啊——！”
刘氏被烫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糊满了南瓜粥，狼狈得像只落汤的肥鸡。
“死丫头！你敢泼我？！”刘氏抹了一把脸，气得浑身发抖，“铁柱！给我打！打死这个小**！”
月铁柱撸起袖子就冲上来了。
月大哥和月二哥立刻挡在前面，但两人都饿得瘦骨嶙峋，哪里是虎背熊腰的月铁柱的对手？
月铁柱一拳砸在月大哥肩膀上，月大哥踉跄着退了两步，月二哥冲上去抱住月铁柱的腰，被他一肘子顶开，摔在地上。
“大哥！二哥！”月清欢瞳孔一缩，抄起墙角的柴火棍就要往上冲。
刘氏趁机扑向桌子，抓起两个野菜团子就往嘴里塞，一边塞一边含糊不清地喊：“老三！快把锅里的端走！”
月老三缩头缩脑地往灶房摸去。
月清欢怒火中烧，刚要追上去，余光突然瞥见院门外闪过一个灰色的身影——
是霄墨白。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院门口，手里拎着一捆柴，眼神淡漠地看着院子里的一片狼藉。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月清欢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他微微皱了下眉，然后放下柴捆，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院子。
他走到月铁柱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冷意：“够了。”
月铁柱转头一看是他，嗤笑一声：“霄墨白，你个没爹没**野种，少管闲事——”
话音未落，霄墨白突然出手，一把扣住月铁柱的手腕，不知怎么一拧一推，月铁柱那壮得像牛犊子似的身子竟然踉跄着退了好几步，一**摔在了地上。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瘦弱的少年。
刘氏嘴里的野菜团子都忘了嚼，一脸见鬼的表情。
月清欢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翘起——
有意思。
这少年，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
霄墨白淡淡地扫了刘氏一眼，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已经让人去请村正了，你们要是还想在村里待下去，现在走还来得及。”
刘氏脸色一变，狠狠地瞪了月清欢一眼，拉起地上的月铁柱，骂骂咧咧地往外走：“你们等着！这事没完！”
月老三也灰溜溜地跟在后头跑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月清欢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霄墨白，真心实意地笑了：“谢了。”
霄墨白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瘦得凹陷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视线，声音很淡：“不客气。”
说完，他转身走了，背影清瘦而孤傲。
月清欢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扬声喊道：“哎，你吃过饭了吗？”
少年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月清欢二话不说，从桌上抄起两个野菜团子，三两步追上去，一把塞进他手里：“拿着。”
霄墨白低头看着手里还冒着热气的野菜团子，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了一下。
“明天这个时候，来我家吃饭。”月清欢冲他眨了眨眼，“算是今天的谢礼。”
霄墨白沉默了几秒，最终没有拒绝。
他握着那两个野菜团子，转身离开了。
月清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剩的半个野菜团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句：“冰山嘛，慢慢捂就化了。”
身后的月二哥凑过来，一脸八卦地挤眉弄眼：“小妹，你是不是对那个霄墨白有意思？”
“滚。”月清欢翻了个白眼，“我是在投资未来的状元郎，懂不懂？”
月二哥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月清欢懒得理他，转身回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该做什么好吃的了。
既然要捂冰山，那总得拿出点真本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