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当了三十年太子,我把父皇夺舍了  |  作者:言刃叙  |  更新:2026-05-17
庙的地下库房翻百年沉木炭。
库房年久失修,一推门灰尘扑面而来。
裴璟打了三十七个喷嚏。
他在一堆落灰的箱子里翻了两个时辰,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只木箱,上面贴着泛黄的封条——"元和三年贡·沉木炭十斤"。
打开一看,还剩八斤。
另外两斤不知道被谁偷走了。
"谁干的?"裴璟的太阳穴突突跳。
沈鹤卿蹲在旁边检查成色:"看这灰尘的厚度,至少被偷了十年以上。殿下别追究了,拿走五斤正好。"
第三天,也就是动手前一天。
沈鹤卿拿着那本发霉的册子,表情严肃:"殿下,术**式施展前,需要先练习一下基本的神魂游离。"
"怎么练?"
"找个活物试试。"
"什么活物?"
"最好是温顺的、不会反抗的。"沈鹤卿看了看院子里的鸡笼,"比如……鸡?"
裴璟看着鸡笼里那只肥母鸡。
肥母鸡咯咯叫了两声,一脸无辜。
"练一次就行?"
"练一次。"
"练完能回来?"
"必须能回来。回不来的话后天也不用去对付陛下了。"
裴璟撸起袖子。
"来吧。"
沈鹤卿把龙涎香点上一小撮,让裴璟盘腿坐在鸡笼前面。
"闭眼。"
"然后呢?"
"想象你的神魂是一团气,从头顶飘出去,然后钻进对面那只鸡的脑袋里。"
裴璟闭上眼,额头青筋鼓起。
一炷香过去。
两炷香过去。
第三炷香烧到一半——
裴璟的身体往后一倒,直挺挺栽在地上。
而鸡笼里那只母鸡,浑身一抖,眼珠子转了转,爪子在地上划拉了两下。
然后它直立起来。
不是那种鸡的直立,是那种——人想直立但被困在鸡的身体里、拼命挣扎着想站起来的那种直立。
沈鹤卿蹲下来,跟那只鸡对视。
"殿下?"
母鸡的嘴巴张了张,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
"咯。"
沈鹤卿点点头。
"看来成功了。"
母鸡——不,裴璟,疯狂扑腾着翅膀。
它冲到水盆前,低头一看自己的倒影。
一只肥母鸡。
嘴巴是尖的。
身上全是毛。
**后面还拖着几根不太好看的尾羽。
裴璟——鸡,当场石化了三秒钟。
然后开始狂啄鸡笼的铁丝。
"殿下冷静!"沈鹤卿手忙脚乱地把鸡抓起来,"这只是练习,我马上把您弄回去!"
"咯!咯咯咯!"裴璟拼命拍翅膀,鸡毛漫天飞。
"殿下您别挣扎——您一挣扎我抓不住——殿下!殿下您的蛋要掉了!不对,这不是您的蛋,是肥母鸡之前下的蛋——殿下!"
最终沈鹤卿花了半炷香时间,才把裴璟的神魂从母鸡体内抽出来,送回他自己的身体。
裴璟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自己的脸。
脸。
人的脸。
两只手,十根手指头。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不是尖的。
他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没有毛。
他转头看了看身后——没有尾巴。
"呼——"
裴璟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地上。
"这辈子……再也不吃鸡了。"
沈鹤卿递了杯茶过来:"殿下感觉如何?"
"如何?你问我如何?"裴璟的声音在抖,"你知道当一只鸡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鸡能看见多少种颜色吗?你知道鸡的鼻孔长在嘴上面是什么体验吗?"
"……知道了。"
"你不知道。"裴璟灌了口茶,"你永远不会知道。"
他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看向沈鹤卿。
"但是……可以用。"
"嗯?"
"术法本身没问题。离开身体、进入目标,整个过程不到三个呼吸。问题在于精准度——我瞄的**的脑袋,但差点飘进旁边那只蛐蛐儿里面。"
沈鹤卿的表情变得凝重。
"也就是说,施术时,殿下和陛下之间不能有任何其他活物。否则——"
"否则我可能飘进一只**的身体里。"
"或者一只老鼠。"
"或者一只蟑螂。"
两人对视一眼,后背同时发凉。
"那就必须保证——明晚父皇寝宫里,除了我和他,没有第三个活物。"
"连蚊子都不能有。"
"连蚊子都不能有。"
裴璟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鸡毛。
"你负责搞定这件事。"
"殿下放心。"沈鹤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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