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头，凑近我，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别闹了，会让别人难做的。”
那一刻，我看见他瞳孔深处映出的不是我，而是一个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的黑暗。
我的手不自觉松开了。他拍了拍肩膀上被我攥皱的衣服，自然地坐回去，继续敲代码。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好像真的只是在应付一个发脾气的同事。
总监挥挥手：“沈渡，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来了。”那个“我”站起来，从我身边走过去，擦肩时他侧过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张了张嘴，想喊住他，想说那是假的，可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温和的、信任的。他们看我的眼神却带着疏远和困惑。
这一天，我没有走进公司。
我坐在楼下便利店靠窗的位置，盯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那个“沈渡”的聊天记录。昨天下午三点，他给我暗恋很久的前台姑娘发了条微信：“晚上有空吗？听说XX路开了家不错的日料，一起去试试？”
姑娘回复了：“好啊！你最近变化好大，感觉变帅了。”
她把“我”夸上了天。
我往下翻，看到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聊天——和另一个部门的负责人聊项目方案，逻辑清晰，数据详实，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这个人真**。
这些都不是我干的。
我锁掉屏幕，盯着对面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个我看起来很糟糕，眼窝深陷，嘴唇发白，活像三天没吃饭的流浪汉。我开始回忆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天前。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