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突然到账一千万。
低保户的我还没来得及兴奋，催命短信就来了。
「误转，请退回，否则报警！」
我看了一眼余额，存了定期，顺手买了高额理财。
次日，行长、**、记者堵满家门口。
我蹲门槛喝稀饭：「别吵，等我把这碗咸菜吃完。」
直到**递来一张照片——
筷子「啪」掉了。
第一章
发现***多了一千万这件事，纯属意外。
那天我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手机震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是银行短信。
以为是低保到账了——每月600块，雷打不动。
余额显示：10,000,600.00元。
面条从筷子上滑回碗里，汤溅了我一裤子。
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一千万零六百。
那六百是我的低保。
前面那个一千万，不是。
**短信升级了？现在都直接往卡里打钱了？
我点进银行APP，输了三次密码才按对——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余额：10,000,600.00。
交易记录：转入10,000,000.00。
来源：某个我见都没见过的户名。
我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做了一个我这辈子最快的决定——
打开手机银行，五百万存一年定期，五百万买了高收益理财。
手速比**一抢优惠券还快。
操作完毕，我端起泡面碗，喝了一口汤。
味道变了。
不是泡面味变了，是我的心境变了。
一千万。
我赵大壮，一个每月领600块低保的城中村居民，卡里躺着一千万。
泡面真香。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电话。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对面传来一个女声，语气生硬：「**，这里是银行****中心，我行刚才因系统故障向您的账户误转了一笔款项，请您尽快配合退回，否则我行将采取法律措施。」
我嚼着面条，含糊不清：「哪个银行的？」
「......我行。」
「你行叫什么名字？」
对面沉默了两秒：「先生，请您配合——」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吸溜了一口面。「哪个银行？叫什么名字？**工号多少？你们行长姓什么？投诉电话多少？你今天吃了吗？」
「......」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人在低声说话。
然后换了一个男声上来，语气硬了三分：「赵大壮先生，我正式通知您，这笔一千万属于误转。如果您不在二十四小时内退回，我们将报警处理。」
我把最后一块面条吞下去，抹了抹嘴。
「报啊。」
「......什么？」
「我说报啊。你们报警我还省事了，到时候让**来查，这钱到底是谁的。查清楚了，该还的我一分不少。查不清楚——」
我停顿了一下。
「——那就是老天爷看我穷，赏我的。」
对面安静了五秒钟。
然后电话挂了。
我放下手机，重新看了一眼银行APP。
定期存款：5,000,000.00。
理财产品：5,000,000.00。
活期余额：600.00。
完美。
就算有人想动这笔钱，定期没到期取不出来，理财有锁定期赎不了。
我虽然是低保户，但我不傻。
我只是穷。
穷和傻是两码事。
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隔壁王大妈站在门口，围裙还没摘，手里攥着一把葱。
「大壮，刚才谁给你打电话？我隔着墙听你喊报啊报啊的，以为你跟人打架呢。」
「没事儿大妈，有人打错电话了。」
王大妈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皱了皱鼻子：「又吃泡面？二十六了还这么糟蹋身体，**要是还在——」
「大妈，」我打断她，「我要是突然有了一千万，你觉得我该干嘛？」
王大妈看了我一眼，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不烧啊，说什么胡话呢？」
「我就是假设。」
「假设也得靠谱啊。」王大妈收回手，拿葱点了点我的脑门。「你一个月六百块的人，做梦都别梦这么大的——伤身。」
她转身走了，拖鞋拍着水泥地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一千万。
明天会有人来找我的。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