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笑送我和亲,七年后我让长安跪了

满朝文武笑送我和亲,七年后我让长安跪了

杜聪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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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宁,沈知远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满朝文武笑送我和亲,七年后我让长安跪了》,讲述主角裴昭宁沈知远的爱恨纠葛,作者“杜聪”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未婚夫当众吟诗,赞我"真国色"。满朝哄笑。三十鞭。马棚。雪夜。七年后有人跪在金殿求娶。满朝不敢笑了。我笑了。"不愿意。"1长安的春天总是来得漫不经心。太极殿外的桃花开了半树,风一过,花瓣落在青石砖缝里,碾成泥。我站在偏殿的角落,隔着一道镂花屏风,听见外面觥筹交错。吐蕃使者团到长安已经第三日了,今日设的是国宴。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细长,指甲修剪得干净。这双手描过工笔,抄过佛经,也替父亲誊写过三十七...

精彩试读

鞭都没留余地。
打到第二十鞭的时候,我已经叫不出声了。喉咙里堵着血沫,呼吸像拉风箱,呼噜呼噜的。视线模糊成一片,分不清天上的星和地上的灯。
柳嬷嬷跪在旁边求情,被一脚踹开了。
打完之后,那两个武士松开手,转身走了。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夹杂着吐蕃语的咒骂。
马棚里只剩下牦牛的喘息声和我的呼吸声。
四月的高原,夜里气温降到冰点以下。
我蜷缩在草料堆里,浑身的血已经冷了。衣服被鞭子抽烂了,碎布条黏在伤口上,风一吹,疼得每根骨头都在发抖。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是沈知远的脸。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他吟这首诗的时候,声音多好听啊。
温润、从容、胸有成竹。
他指向我的时候,手指都没有颤一下。
那一刻他的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我忽然很想笑。
嘴角扯动,牵得背上的伤口一阵撕裂。
笑不出来。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我胸腔里坍塌了。但同时,有什么东西在废墟上冒出了头。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知道它硬得硌人。
3
我活了下来。
醒来的时候,鼻尖是酥油茶的味道,浓烈、温热,带着一股膻气。
一双黝黑的手把碗端到我嘴边。
"喝。"
说话的是一个吐蕃老妇人。她穿着藏袍,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住沙粒。她的眼睛很小,但很亮,像高原湖泊里捡起来的两颗石头。
我张了张嘴。嘴唇干裂,一动就渗出血珠。她用粗糙的手指掰开我的牙齿,把温热的酥油茶灌进去。
咸的。
我呛了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背上的伤口像被人拿烧红的铁条来回碾,疼得眼前阵阵发黑。
老妇人按住我的肩膀,嘴里咕噜咕噜说着吐蕃语。我听不懂,但她的手很稳。
她把我翻过去,解开我后背的绷带——那是用粗布撕成的条,沾了草药,黑乎乎的糊在伤口上。她小心地揭开一条,低头看了看,皱起了眉头。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羊皮袋子,倒出一些粉末,撒在伤口上。
火烧。
我咬住自己的袖子,浑身的肌肉绷成了铁板。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掉在草垫上,砸出小小的深色圆点。
老妇人拍了拍我的头顶。
就像拍一匹受伤的小马驹。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阿措。
阿措是马棚旁杂役棚里的一个奴婢。吐蕃等级森严,她属于最底层的庸部,一辈子洗衣喂马,弯着腰过日子。但她会用高原草药治伤——这手艺是她死去的母亲传给她的。
三十鞭打在背上,皮开肉绽,伤口深可见骨。阿措用了七天,换了十四次药,才把腐肉清干净。
那七天里我反复发烧。意识像水面上的浮萍,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烧得最厉害的那晚,我看见了裴府的庭院。海棠花开了满树,继母柳氏坐在廊下喝茶,裴婉仪穿着新裙子在花下转圈,笑声脆得像铜铃。
我在梦里朝她们走过去。
柳氏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你怎么还在这里?"
裴婉仪回过头,脸上的笑僵住了,慢慢收敛,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表情。
不是厌恶。
是如释重负。
我从梦里醒过来。
高原的月光从棚顶的缝隙里漏下来,银白色的,落在阿措花白的头发上。她正坐在旁边打瞌睡,手里还攥着一块沾了草药的布条。
"阿措。"
她一下子睁开眼睛。
"我的随行侍女呢?"
阿措摇了摇头。她用蹩脚的汉话说:"走了。赞普遣人送回去了。嬷嬷也走了。"
柳嬷嬷走了。
侍女走了。
裴府的人,一个不剩。
我盯着棚顶的月光看了很久。
"赞普打算怎么处置我?"
阿措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赞普说……你是大唐送来的假货。留着,是为了给大唐一个回话的机会。"
回话。
好一个回话。
赤桑在等大唐的态度——要么换一个真的来,要么给一个交代。
而长安那边——
我闭上眼睛。
长安那边不会有回话的。
因为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长安的算计。
送一个"丑女"去和亲,既保全了裴婉仪,又糊弄了吐蕃,还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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