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算**说时间将照常流逝。但无论你做什么，最终的结果都不会改变。每一次循环里，她都会死。每一次。”*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十分钟。
然后我打电话给苏雨。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顾临渊？这么晚了有事吗？”
“你三天后有没有计划去城南？”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苏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我周三确实要去城南签合同，这事我只跟助理提过。”
“把行程取消。”我说。
“为什么？”
“因为你会死。”
我没有解释更多，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我在公司楼下碰见了苏雨。她站在大厅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见我走过来，直接拦住了我的路。
“你总得给我一个解释。”她说。
我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把她拉到角落。
“我那个手机，”我压低声音，“它推送了一条消息，说你在三天后下午五点十七分会出车祸。一辆水泥罐车闯红灯，撞你的车，正面撞击，死亡率很高。”
苏雨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然后是一种我很陌生的情绪——她好像相信了。
“你之前预言的那些事，火灾、地铁、咖啡机......都是因为它？”
我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她问，“你知道这种事说出来很危险吧？如果**实你提前掌握了公共安全信息，你可能会被定性为——”
“因为我不能看着你死。”我说。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苏雨也愣住了。
我们对视了几秒钟，她先移开了目光，耳朵尖有点红。
周三那天下午四点半，我站在城南高速路口旁边的便利店里，亲眼看着苏雨的车停在路口等红灯。我给她发了条消息：“别走。”
她没回。
绿灯亮了，苏雨的车没有动。后面有车按喇叭，她还是没动。
这时一辆水泥罐车从侧面路口冲过来，闯了红灯，速度极快，从苏雨车前不到两米的地方呼啸而过，直接撞上了对面车道上的一辆黑色SUV。
巨响。
玻璃碎片飞了十几米高。
苏雨的车停在原地，完好无损。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全身的冷汗已经把衬衫湿透了。
她从车里出来，站在路边，往便利店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一条马路，我和她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她冲我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苏雨约我吃饭。
我们坐在一家偏僻的日料店里，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一饮而尽。
“我上网搜了关于你的帖子，”她说，“有人在做一个大数据分析，把你预测过的所有事件列了个表格，发现时间精确到秒。”
“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是全**注的对象。”苏雨放下酒杯，直视着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现在走出去，每三个人里面可能就有一个人知道你是谁。”
“我不喜欢当网红。”
“那你就得藏好。”苏雨说，“警方已经开始查了。”
我心里一紧。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有个朋友在网安部门，”苏雨压低声音，“他们说你这几天已经被标记了。你发布预测信息的行为涉嫌‘扰乱公共秩序’。”
我沉默了很久。
“那我能怎么办？”
“停止发布预测信息。”苏雨说，“如果你真的想用这个能力，就低调点。救一个人的命，不需要发朋友圈。”
她说得对。
但我知道问题不在于要不要发朋友圈——而在于那部手机。从咖啡机事件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在凌晨三点准时醒来，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推送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跳。
我已经不看那些推送了。
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它在我枕头底下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手机里蠕动，想要爬出来。
第十天，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那天中午我在工位上吃外卖，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消息。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差点把饭吐出来。
推送里写的是一个人——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在精确到秒的时间点死亡。描述极其详细：死亡方式、现场环境、甚至连死者死前最后说的那句话都写出来了。
*“他没有说完那句‘我想回家’，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