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世界我才是正版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靠着门框，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挂着那个我练习了二十七年都没能练出来的、从容不迫的微笑。
“不，是你的东西。”我说。
她偏了偏头，笑了：“是吗？那你低头看看，你的手在发抖。”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在发抖。
“你不该来的。”她走进办公室，一步一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像倒计时的钟摆，“你每次过来，我都会多拿走一点你的人生。你知道吗？上一次你过来，我拿走了你的项目。这一次，你猜我要拿走什么？”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低头，用只有我和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已经拿到你的闺蜜了。下一个是你的人生轨迹。你出生证明上那个出生时间，很快就会被改掉。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痕迹，已经少到我一只手数得过来。”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跟我一模一样的眼睛，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种奇怪的、近乎怜悯的眼神。
“你疯了。”
“我没疯。”她后退一步，拉开办公室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但在你走之前，送你一个小礼物——”
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来自银行。
“尊敬的用户，您的账户于本日成功签约个人消费贷合同编号20251122XXXX，贷款金额：200,000元，预计翌日放款。如有疑问，请……”
后面的话我没再看了。
我抬起头，看着对面的我，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验收一幅满意的作品。
意识再一次被拽回黑暗。
等我睁开眼，我躺在自家床上，枕头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打开银行APP——贷款记录还真的存在。
我正准备打电话，楼下响起汽车喇叭声。我走到窗边，看见魏昊的车停在小区门口，他站在车旁，冲我招手，笑容满面。
手机屏幕亮起，他发来一条消息：
“砚书，我到了。你说今天想聊聊的，忘啦？”
我放下手机，最后看了一眼备忘录——那行诡异的字体还在，但下面多了一行新字：
“下次见，正版小姐。”
我深吸一口气，把备忘录截了个图，发给顾明薇。
她的回复很快——
“砚书，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是不是见到她了？”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她说的是“见到她”，不是“产生幻觉”，不是“做梦”，不是“在胡思乱想”。
她用的是一个第三人称。
她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
而我，才在这个谎言里，被骗了整整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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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的代价与反穿越
我盯着屏幕上那条消息看了足足三分钟。
“砚书，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是不是见到她了？”
见到她？顾明薇为什么会用“她”这个字。
正常人应该说“见到谁了”或者“你是不是产生幻觉了”，而不是用一种我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试探我。
我猛地想起第一次穿越回来跟顾明薇说起这件事时她的反应。她太淡定了，淡定的就像在听我今天午饭吃了什么。一个正常人听见朋友说“我好像去了平行世界”，第一反应应该是“你喝多了”或者“你该去挂个号”，而不是轻描淡写地来一句“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那种淡定，是早有预谋的淡定。
我关上门，反锁，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它又看了五分钟。最后还是点开了回复框，打了两个字：“你在哪？”
她秒回：“公司天台。你过来，我们当面聊。”
天台。
公司那栋楼的天台，是半年前我跟顾明薇一起发现的秘密基地。那时候我们刚拿下最难搞的那个客户，喝到凌晨两点，两个人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爬到天台吹风。她说等我们退休了，就在天台上种满花，养一只猫，每天晒着太阳喝咖啡。
我到现在还记得她说这句话时眼睛里的光。
可现在我站在天台上，看着她靠在栏杆上抽烟的样子，只觉得那道光像是假的。
“你抽这个？”我皱眉。
她从来不抽烟的，至少在我认识的这七年里从没抽过。
顾明薇掐灭烟头，笑了笑：“最近压力大，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