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百块的本钱------------------------------------------。。、用凉水洗过脸、甚至扇了自己一巴掌——什么都没有。，正常的视野，好像下午那一切都是他的幻觉。——他把收据拍了照后才还给李老板。。。，吴齐没有上线跑单。，骑着那辆快散架的电动车去了古玩城。，是去搞清楚一件事——那个界面到底是真的，还是他脑子出了问题。。。，但那是下个月的房租，不能动。，一条不宽的巷子，两边摆满了各种摊位——旧书、铜钱、瓷器碎片、玉石挂件、老手表……每样东西都落着一层灰，看起来像刚从土里刨出来的。。
"小伙子看看？都是真货，清代的。"老板是个秃顶老头，叼着烟，热情得不像真的。
吴齐没理他。
他在等那个界面出现。
没有。
他又蹲了五分钟。
还是没有。
"你到底买不买？"老头的热情开始消退。
吴齐站起来，换了个摊。
这次是个卖杂项的——铜香炉、木雕、石砚台，什么都有。
他还是蹲着等。
界面依然没出现。
吴齐开始怀疑自己了。
昨天下午是不是太累了出现幻觉？
毕竟最近每天跑十几个小时，睡眠不足是常态——
他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界面弹了出来。
检测到交易环境
前方摊位·青花小瓶——卖家叫价800，可议价至300-400
最低收益：1200-1500元（转手给古玩店）
失败风险：15%——需确认瓶底无暗裂
使用消耗：1/3
吴齐愣住。
他面前是那个卖杂项的摊位，老板正在玩手机。
摊位左上角放着一个青花小瓶，大概巴掌大小，瓶口有一小块缺损。
他看了看那个瓶子，又看了看界面——界面还在。
他开口了："老板，这瓶子咋卖？"
老板抬头看了一眼："八百。"
"能便宜不？"
"你出多少？"
吴齐想起界面说的"300-400"，咬了咬牙。
"三百。"
老板"啧"了一声。
"三百不可能，我这可是老物件，你看着包浆——"
"四百。"
吴齐打断他。
"最多四百，行我就拿。"
老板假装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行吧，看你也是真心想要。"
吴齐扫码付了四百块，拿起瓶子走了。
他心跳得厉害——不是心疼钱，是界面又说对了。
他按界面提示的方向，去了古玩城里一家专门收瓷器的小店。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接过瓶子看了一下，又翻过来看了瓶底，用指甲敲了两下。
"三百卖不卖？"
"三百？"吴齐心里咯噔一下，面上没露。
"那你让人宰了。"
女老板推了推眼镜。
"这瓶子是**仿乾隆的民窑货，品相一般，还有个缺口。三百，我最多出这个价。"
吴齐的心凉了半截。
界面不是说最低收益1200-1500吗？
但他现在没有退路了——他需要钱，三百也是钱。
他刚要点头——
信息更新：瓶底有隐藏款识，非**仿，实为乾隆本朝民间精品。建议清洗瓶底后重新鉴定。
吴齐的手停住了。
"姐，我能先把瓶子拿回去洗一下不？上面有点脏。"
女老板看了他一眼。
"行，但你快点，我一会儿要关门。"
吴齐拿着瓶子冲到厕所，用洗手液把瓶底的泥垢搓掉——果然，在原本灰扑扑的底面上，露出了两行青花款识。
他虽然不懂古玩，但也看得出来，这跟刚才那个灰扑扑的样子完全是两回事。
他回到那家店。
女老板接过瓶子一看，愣了。
"……刚才没看清楚。"
她重新端详了足足两分钟。
"三千，我收了。"
吴齐以为自己听错了。
"三千？"
"三千五，最高了。这瓶子确实是乾隆本朝的东西，虽然是民窑，但画工精细，加上这个款识完整，三千**亏你。"
吴齐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成交。"
三千五百块到账的时候，吴齐站在古玩城的走廊里，看着银行发来的入账短信，整个人像做梦一样。
四百变三千五。
净赚三千一。
他抬头看了看天——古玩城的玻璃顶棚透进来一片耀眼的光。
那个界面是真的。
那行"最低收益"不是随便写的，是看不见的信息——那层泥垢挡住了真正的价值。
而他能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看到"。
吴齐把手机揣进兜里，大步往外走。
他今天还有两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