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拍卖------------------------------------------。，看了十几遍那个数字。，第一次在一天之内赚到三千块。——一次确认了一个铜镜的价值（七百买入，一千八卖出），一次踩了坑（买了一个界面提示"风险中"的砚台，转手时亏了两百）。。，他现在手上有小一万块。，光靠地摊捡漏不是长久之计。，竞争的人却不少。。，叫拍卖会。，就在*区二楼的拍卖厅。，从来没进去过——押金一千，他没那么多闲钱。。，吴齐换上了自己最像样的一件衣服——优衣库打折买的深蓝色夹克。，但至少不像送外卖的了。
拍卖厅不大，也就七八十平米，摆着几排折叠椅。
前面有一个小台子，一个穿红马甲的拍卖师正在调试话筒。
到场的差不多三四十个人，大多是中年男人，有几个穿着挺讲究，也有几个一看就是地摊贩子。
吴齐在一堆花花绿绿的图录里找到了一份拍品清单，逐一翻过去——总共四十二件拍品，从铜钱到字画都有。
起拍价从一百到两万不等。
他挑了几件感兴趣的用了系统。
大部分估值都跟起拍价差不多，没什么空间。
有几件甚至是仿品——界面上直接标红提示仿品。
直到第三十一件。
拍品：山水小轴·无款识
起拍价：800元
最低收益：12000-15000元
失败风险：25%——需确认买家渠道
隐藏回报：此画***画家林纾真迹，近年来在特定收藏圈热度上升
吴齐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翻到图录上这幅画的照片——一幅山水小轴，画面有些发暗，画芯边缘有些破损，品相一般。
关键是"无款识"三个字——也就是画上没有署名印章，所以只能当"来历不明"的东西处理，起拍价才定得这么低。
但界面说这是林纾真迹。
吴齐虽然不懂画，但林纾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时期的画家，翻译家，画山水有一手。
前几年他的画在市场上也就几千块，但最近确实有小道消息说有人在收他的作品。
他合上图录。
拍卖开始了。
前面三十件拍品波澜不惊——几枚铜钱被人几十几十地加价拿走，一个青花笔筒拍了两千二，最贵的一件是一个玉牌，拍了八千。
吴齐一直没举牌。
他在等。
"接下来是第三十一号拍品——山水小轴一件，无款识，起拍价八百。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
吴齐举起号牌。
"17号，八百。"
旁边有人跟了一手："九百。"
吴齐："一千。"
"一千一。"
吴齐看了那人一眼——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面生，不在之前地摊区见过的人里。
他又举牌："一千二。"
金丝眼镜跟上："一千三。"
拍卖师在台上喊："17号出价一千三——"
不对。
吴齐记得自己举了，但拍卖师没看到？
他刚要纠正，金丝眼镜也愣了一下——他没举，是拍卖师看错了。
但这个小混乱让场上的节奏断了一下。
吴齐趁这个间隙快速扫了一眼那幅画——界面还在：最低收益12000-15000。值。
"一千五。"
他主动加了两百。
金丝眼镜看了他一眼，犹豫了几秒，没再跟。
"一千五一次——一千五两次——一千五三次——成交！"
拍卖师敲槌。
吴齐的心也跟着那一声槌响落了下来。
拿下。
散场后交钱拿货，一千五的画加上手续费，一共一千六。
吴齐把画卷好装进布套里，走出拍卖厅时手都有点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他按界面提示的"收藏圈买家"信息，联系到了省城一位专门收**画的藏家。对方看了照片，痛快地给了报价：
"一万五。"
吴齐当天就发了快递，第二天上午收到转账——一万五，扣除成本，净赚一万三千四。
加上之前的一万多，他现在手上有两万多块。
两万多块。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送外卖的。
吴齐刚从快递点出来，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吴齐先生吗？"
"我是。"
"我是聚宝斋的老李。还记得我不？"
吴齐愣了一下——那个李老板。
"记得记得，李老板**。"
"有空过来坐坐？我这儿有壶好茶。"
吴齐挂了电话，站在路边看了看天。
有人注意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