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张，没说出话。
苏瑶眼泪掉得更凶了："念念，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瞒你的……我跟衍舟是有感情的……"
"嗯，看出来了。"我指了指沙发上的口红印，"感情挺深的。"
顾衍舟深吸一口气，刻意让自己冷静下来，用那种他自以为成熟稳重的语气说："念念，我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你说。我跟苏瑶……我们之间确实产生了感情。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感情的事——"
"行了。"
我打断他。
"你接着吹蜡烛吧，我东西明天来收。"
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顾衍舟的声音："姜念！你把视频**！"
我头也没回。
"你猜我删不删。"
关门的那一刻，我听见苏瑶在里面带着哭腔说："衍舟，她不会发出去吧？"
电梯里，我靠着墙，看了一眼手机里的视频。
十四秒。
画面清晰，声音清楚。
够了。
我把视频保存好，打开外卖APP，给自己点了一份麻辣火锅。
今天我生日。
亏什么不能亏嘴。
第二章
火锅是在公司楼下那家**馆子吃的。
一个人，点了个鸳鸯锅，配了毛肚、鹅肠、嫩牛肉、虾滑，还加了两瓶冰啤酒。
锅底咕噜噜翻着泡，辣油溅了我一手，烫得我嘶了一声。
旁边桌几个大学生在庆祝生日，闹哄哄地唱生日歌。
我一边涮毛肚，一边听他们唱。
嗯，算是蹭了个***。
手机一直在震。
顾衍舟打了六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微信消息倒是发了一堆。
"你冷静一点。"
"念念，我们谈谈。"
"那个视频你必须删。"
"你要是发出去，对你也没有好处。"
我咬了一口鹅肠。
七上八下，口感刚好。
然后我把他的微信消息往上翻了翻。
他最近一个月给我的消息，总共就三条。
"今晚加班。"
"明天不回来吃饭。"
"别等我了。"
我现在知道他加的什么班了。
苏瑶也发了消息过来。
"念念，你别冲动，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
后面跟了一大段，什么"感情不是我能控制的"，什么"我曾经试图克制但实在放不下"，什么"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我把鹅肠嚼完咽下去。
朋友？
上周她说没钱交房租的时候，我转了三千给她。
两周前她说想要那条裙子买不起，我二话不说下了单。
一个月前她生日，我请她吃了一顿人均四百的日料。
合着我这个"朋友"的功能——就是取款机外加提款码？
我把她的消息也关了。
第二瓶啤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我妈打来了电话。
"闺女，生日快乐！那个姓顾的给你准备啥了？"
"准备了个大惊喜。"我说。
"啥惊喜？"
"未婚变前任。"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声音拔高了八度："他干啥了！"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我妈那边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比较长。
我还以为她要安慰我几句，或者心疼地说"闺女你受委屈了"。
结果她开口第一句话是——
"我就说他那耳朵长得太小了！耳朵小的男人心不大！当初你要听我的！"
"……妈。"
"还有他那鼻子！我跟**说过吧？鼻孔朝天的男人守不住财！"
"妈，重点不是面相——"
"怎么不是面相！你看人家隔壁王阿姨的儿子，耳朵多大！"
"……"
"行了行了，你别难过，妈明天就去他家把彩礼要回来！对了，你那个婚纱定金退了没有？婚宴的酒店呢？"
我端起啤酒杯。
论危机公关和止损意识，我**我强多了。
"还没。"
"明天第一件事就是退！趁他还心虚，把该要的都要回来！别跟他磨叽！"
"知道了。"
"还有那个姓苏的，什么破闺蜜？我之前就觉得她那个眼神不对劲，看你的时候笑眯眯的，看你那个对象的时候眼珠子都恨不得黏上去！"
我：？
"妈，你之前怎么不说？"
"说了你听吗？你上次还说我多心！"
好的，是我的错。
挂了我**电话，我把最后一块牛肉涮完。
壶里的啤酒见底了。
店里的大学生们走了，桌上留了一堆空瓶子和一个塌了的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