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话。
只是静静看着她。
她今晚化了很精致的妆，锁骨处还洒着银粉。
那是她以前和我约会时才会用的东西。
凯恩忽然低笑。
“克劳维斯伯爵，真巧。”
他说话时，故意把手搭在薇琳娜腰后。
薇琳娜身体僵了僵，却没躲。
空气安静了几秒。
周围不少人已经察觉不对，偷偷往这边看。
我终于起身。
高阶血族的威压无声扩散。
附近几个侍者脸色瞬间发白。
凯恩眯了眯眼。
而我只是拿起外套，语气平静。
“玩得开心。”
薇琳娜怔住。
她显然以为我会发火。
甚至已经做好跟我争执的准备。
可我没有。
我直接离开了餐厅。
雨还在下。
黑色长伞撑开时，我忽然闻到空气里残留的一丝血气。
很淡。
却足够让我认出来。
那是精神共鸣后的气息。
吸血鬼之间，只有极亲密接触才会留下这种味道。
我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回到公寓时，已经凌晨。
客厅只开了一盏壁灯。
薇琳娜比我晚半小时回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很轻。
她刚进门，就闻到了空气里的冷意。
“你还没睡？”
我坐在沙发里，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酒。
壁炉火光映在她脸上。
她避开我的视线，低头脱外套。
可下一秒。
我忽然伸手，扣住她手腕。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低头靠近她颈侧。
熟悉的香水味下，藏着另一种味道。
凯恩的血气。
很淡。
却刺得人发烦。
薇琳娜脸色变了。
“莱昂……”
我松开她，抬眼看着她。
“你今晚和他共鸣了。”
她瞳孔微缩。
吸血鬼的精神共鸣无法撒谎。
尤其在高阶血族面前。
她沉默两秒，忽然有点恼。
“你不会因为一顿饭生气吧？”
“大家只是聚会。”
“凯恩刚回国，我陪陪他怎么了？”
她语气开始急躁。
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像在嫌我小题大做。
我安静看了她很久。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陌生。
当年那个躲在病床上，小声求我别离开的女孩，好像已经不见了。
壁炉火焰轻轻跳动。
我忽然笑了一下。
然后开口。
“薇琳娜。”
她下意识抬头。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我们**血契吧。”
02
薇琳娜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
客厅安静得只剩壁炉燃烧的细响。
她盯着我，像是没听懂。
“你说什么？”
我靠在沙发里，指尖轻轻摩挲酒杯边缘。
“**血契。”
这一次，我说得很清楚。
空气骤然冷了。
吸血鬼之间的婚姻，从来不是一张纸。
尤其创造者与后裔的血契，更像一种深入骨髓的联系。
**它，不只是关系结束。
精神、力量、感知，都会被硬生生剥离。
薇琳娜终于反应过来，猛地笑了一声。
“莱昂，你至于吗？”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语气带着烦躁。
“我只是跟凯恩吃顿饭。”
“你非要闹成这样？”
我抬眼看她。
她还穿着那条黑色长裙，耳边的钻石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漂亮，耀眼。
也陌生。
我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认真看过她了。
或者说，她已经很久没把心思放在这个家里。
薇琳娜见我不说话，脾气反而上来了。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天天摆着一张脸。”
“凯恩只是朋友，你为什么总盯着他不放？”
她伸手想碰我肩膀。
我却侧了一下身。
她动作顿住。
那一瞬间，她眼底明显闪过错愕。
因为以前无论她怎么闹，我都不会避开她。
她沉默两秒，忽然软下语气。
“莱昂，别这样。”
“我今天只是出去放松一下。”
“你最近总忙氏族会议，整天不见人，我也会无聊啊。”
她说着说着，甚至还带了点委屈。
如果是以前，我大概已经开始反思是不是陪她太少。
可现在，我只觉得疲惫。
我起身走到酒柜前，重新倒了半杯酒。
冰块撞在玻璃杯里，发出清脆声音。
“你和凯恩共鸣了。”
我语气平静。
“血气不会骗人。”
薇琳娜脸色一僵。
她下意识攥紧裙摆。
吸血鬼之间的精神共鸣，比拥抱更危险。
那意味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