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铜钱剑符的秘密------------------------------------------ 铜钱剑符的秘密，才慢慢站起来。。，像一个被丢弃的布偶，身上沾满了泥巴和草屑。皮肤从灰白色渐渐变回蜡**，鼓胀的地方也开始瘪下去。。，嘴巴也合上了，看起来就是一副普通的古尸。。，不是睁眼，是眼睑在动。里面的眼珠在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在找什么人。。，但比正常的体温还是热一些。我把它翻过来看，发现这枚铜钱剑符和我记忆里的不太一样。，一直以为它就是一枚普通的铜钱，上面刻着一把剑的形状。但现在凑近了看才发现，铜钱上除了剑的纹路之外，还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手电筒的光照上去反着绿锈，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么。，转身去找铁锹。，我捡起来的时候，听见山坡下面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
陈奶奶。
我赶紧往下跑。
救护车停在村口，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把陈奶奶抬上担架。
村长的老婆在旁边抹眼泪，看见我跑过来，冲我喊了一句：“林牧你跟不跟车？”
我跟了上去。
救护车上，陈奶奶一直昏迷不醒，呼吸很弱。医生给她插了氧气管，又打了一针。
到了县医院，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
陈奶奶被推进急诊室，我和村长的老婆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等。
“张婶，陈奶奶到底怎么了？”我问。
张婶擦了擦眼睛，声音还带着哭腔：“我也不知道啊。你跑上山坡之后，我在家里听见外面有动静，出来就看见你陈奶奶倒在她家堂屋里，旁边……旁边……”
“旁边怎么了？”
“旁边站着一个东西。”张婶的嘴唇在发抖，“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就看见两只绿莹莹的眼睛，跟猫眼似的。我一开灯，那东西就没了。”
我的后背又凉了半截。
那东西去了陈奶奶家。
它进去干什么？找什么东西？还是找什么人？
陈奶奶之前告诉我爷爷在宫里当过差，那她一定还知道别的事。所以那东西去找她，是为了灭口？
还是为了从她嘴里问出什么？
我正想着，急诊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家属？”
“我们不是家属，是邻居。”张婶站起来，“陈奶奶怎么样？”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血压很高，心率也不稳定，需要住院观察。”医生看了我一眼，“你们谁报的警？”
“我没报警，我打的120。”我说。
“有个**刚才来了，在护士站等着。”医生说，“说是有人报案，林家沟有人挖坟掘墓。”
我心里咯噔一下。
挖坟掘墓。
赵德柱干的？
还是那个玄真子？
我跟张婶交代了一句，去护士站找**。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站在那里，个子不高，但看起来很精神。
“你是林牧？”
“是。”
“跟我走一趟吧。”
**把我带到医院一楼的一个办公室里，关上门，让我坐下。
“我叫周海，是县局刑侦队的。”他掏出警官证给我看了一眼，“****坟被人刨了，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上村长打电话告诉我的，我连夜从城里赶回来。”
周海点了点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上面印着几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爷爷的坟，那个大坑，那副棺材。
“你到现场以后，看见什么了？”
我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但省去那具**动了的那部分。
“我看见棺材被人从坑里拖出来，棺材盖被撬开了，里面躺着一具古代的干尸。”
“干尸？”
“对，穿着清朝官服的干尸。”
周海皱了皱眉：“你看清楚了？****棺材里，躺着的不是你爷爷？”
“看清楚了。”
“你确定不是有人把别的**放进去了？”
“我确定。”我说，“那具干尸不是新放进去的，它……它看起来像是一直在那口棺材里待了很多年。”
周海沉默了几秒钟。
“你爷爷是怎么死的？”
“十二年前，生病，在家去世的。”
“你亲眼见到他入殓？”
“……没有。”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那时候十三岁，村里长辈不让我看。我只记得棺材钉上盖之后，我磕了三个头，然后棺材就被抬上山了。”
周海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陈桂兰是怎么回事？”
“陈奶奶？”
“对。”
“我上山回来以后，听见她在家里惨叫，跑过去一看，她倒在地上，昏迷了。”
“你上山的时候，她在哪里？”
“她先上山了，跟我聊了几句，然后先下山了。”
“你们聊了什么？”
我又犹豫了一下。
“她说我爷爷在宫里当过差。”
周海的笔停了。
“宫里？”他抬起头看着我，“哪个宫？”
“她说光绪年间。我没来得及问清楚，她就走了。”
周海又记了几笔，然后合上本子。
“行了，你先回去。有需要我再通知你。”
“那个——”我站起来，迟疑了一下，“周警官，我爷爷的坟……是人为刨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周海看了我一眼。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他说，“但现场的情况确实不太正常。”
他没说哪里不正常。
我也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