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叫她林姐姐。
林姐姐很温柔，给我倒了杯热牛奶。
"念念，饿不饿？阿姨给你点麦当劳？"
我摇头。
我不饿。
我只是觉得有点冷。
明明是夏天。
林姐姐没逼我说话，就坐在旁边陪我。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陈队长进来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但脸色还是很差。
他坐到我对面，眼神很复杂。
"念念。"
"嗯。"
"叔叔要问你一些事，你能答多少答多少，好不好？"
"好。"
陈队长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一张照片。
是阁楼相框里那个小女孩的照片。
"你之前真的从来没见过这个姐姐？"
"没有。"
"妈妈有没有跟你提过，你还有一个姐姐？"
我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箱子里有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
"因为我听见过她说话。"
陈队长猛地抬头。
"什么？"
"我刚搬过去的时候，半夜睡不着。"
"我听见阁楼上有声音。"
"很小很小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哭。"
林姐姐倒吸一口气。
陈队长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念念，你确定你听见的是哭声？"
"嗯。"我点头，"后来我问妈妈，妈妈说是猫。"
"她说楼上跑进了一只野猫，关在阁楼上了，过两天就放出去。"
"可是过了好久，那个声音还在。"
"再后来，就没声音了。"
陈队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念念，叔叔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想清楚再答。"
"你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去年春天，刚搬过去那段时间。"
"持续了多久？"
我想了想。
"大概……一个多星期？"
林姐姐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泣。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们。
陈队长的呼吸变得很重。
我看着他。
"叔叔。"
"姐姐是谁？"
"她为什么会在我妈**阁楼上？"
陈队长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最后，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