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换智符水命丧黄泉
高考成绩下来，年级第一的我考了零分。
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的双胞胎弟弟沈传宗，却考了七百三十六分，成了全省理科状元。
我知道是亲妈搞的鬼。
高考前那天晚上，她端着一碗浑浊发绿的汤逼我喝下去，说是去庙里求的聪明汤，喝了明天**能超常发挥。
我信了。我喝了。
第二天坐在考场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自己名字都差点写不出来。
成绩出来那天，弟弟站在院子中间，全村人围着他放鞭炮，奶奶乐得合不拢嘴，亲妈拉着他的手哭，说沈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冲上去质问亲妈，那碗汤到底是什么东西。
亲**我还委屈。
"就是庙里求的聪明汤，你弟弟争气考了状元，你考砸了就赖**？"
可她转过身，在我耳边压着嗓门说了一句话。
"你的命就是给你弟铺路的。那碗汤叫换智符水，你的脑子和运气，全到你弟身上了。认命吧。"
这种话谁会信？
我崩溃了，冲上去要撕弟弟手里的录取通知书。
没碰到通知书一个角，就被奶奶叫来的几个堂哥拖进了柴房，锁了三天。
三天后，亲妈收了八万块钱彩礼，把我嫁给镇上一个四十三岁的鳏夫。
半年后，我死在了他家那间漏风的土屋里。
2 重生倒符智换母猪
重来一次。
亲妈端着那碗浑浊发绿的符水站到我面前时，我没有拆穿她。
我乖乖接过碗，当着她的面仰头灌了一大口。
没咽。
等她满意地转身出门去给弟弟送另一碗，我走到后院**边，把嘴里**的和碗里剩下的，全部倒进了食槽。
那头刚下完崽的母猪吧唧吧唧舔得**。
弟弟想要我的脑子？
行。
那就看看，跟一头母猪换完智商之后，他高考能考几分。
"招娣，发什么愣呢，赶紧把汤喝了！"
这是二十分钟前的事。
亲妈王桂花端着碗站在我面前，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的嘴，那碗里的汤泛着一层灰绿色的沫子，纸灰在里头沉沉浮浮，散发出一股烧焦的臭味。
门口的矮凳上坐着奶奶，手里掐着一串黑乎乎的佛珠，嘴唇翕动，念的什么听不清。
我看着碗里的汤，胃里翻了一下。
前世我二话没说一口闷了，当晚脑袋疼得在床上打滚。亲妈还笑着给奶奶报喜，说药劲上来了，成了。
"妈，这汤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难闻？"
"庙里的东西能有坏的？李半仙亲手画的符烧进去的，三万块钱一道，你以为谁都喝得上？"
王桂花声音里带着心疼，不过那份心疼显然不是给我的。
她心疼的是那三万块钱。
好在那三万块钱花在了弟弟身上，所以她心疼归心疼，眼睛里全是期待。
奶奶从矮凳上站起来，拐杖在地上杵了一下。
"磨蹭什么？你弟弟那碗还等着你这碗起效呢。李半仙说了，你这碗是送，你弟喝的那碗是收，你不喝，你弟那碗就白费了。"
"你要是害你弟弟白花三万块钱，你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
我看着奶奶。
上一世，就是这个老**在我被关进柴房的第三天，拍板决定把我嫁给镇上那个死了老婆的鳏夫。她收了八万块彩礼，一分没给我，全给弟弟交了大学第一学期的赞助费。
我低下头，把碗凑到嘴边。
汤碰到嘴唇的时候，那股苦涩的焦味差点让我干呕出来。
我仰头，做了一个大幅度的吞咽动作。嘴角故意漏出一点汤汁，用手背一抹。
王桂花探过头来看了看，终于松了口气。
"好，好，喝了就好。你明**心**，妈保你能考个好成绩。"
她说完，从灶台上端起另一碗颜色不太一样的汤，脚步又快又轻地往弟弟屋子走。
给弟弟端汤的时候，她弓着腰，两只手端得稳稳的，像捧着一碗金子。
给我端汤的时候，她一只手拎着碗沿，另一只手掐着腰，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就把碗塞到我手里了。
我等她出了门，奶奶也拄着拐杖跟了过去，才把门从里面插上，弯下腰把含了快两分钟的汤全部吐进床底下的痰盂里。
嘴里的苦味从舌根钻到嗓子眼。
我用凉水漱了三遍口，把痰盂里的汤倒回碗里，端着碗从后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