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顾成的**补偿金。"
"至于捐献，那是另外的价钱。"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
"你威胁我？"
"我在跟您谈条件。"我说，"您可以不答应。"
"但是明天，顾成**的证据就会出现在他所有生意伙伴的邮箱里。"
"顾家的脸面值多少钱，您自己算。"
婆婆猛地摔了茶杯。
碎瓷片溅到我脚边。
周敏赶紧拉住她，"陈姨，冷静。"
她压低声音在婆婆耳边说了几句话。
婆婆的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我。
"好，五千万，我给你。"
"但是你必须捐三次。"
"一次。"
"两次！"
"一次。多一次都没有。"
婆婆的指甲掐进掌心。
周敏拉了拉她的袖子，轻声说："陈姨，先稳住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这句话她以为我听不见。
但我听见了。
我笑了一下，没拆穿。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反正这辈子，谁算计谁还不一定。
**章 签下协议暗藏杀机
签协议那天，顾成全程黑着脸。
律师念一条，他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捐献完成后，双方婚姻关系自动**。"
"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五千万元整。"
"乙方不再追究甲方婚内过错。"
念到最后一条，顾成终于忍不住了。
"沈翠花，你满意了？"
我接过笔，签上名字。
"满意。"
顾成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到什么破绽。
"你变了。"他说。
"嗯。"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是什么样的？"
他没回答。
签完字，他把笔摔在桌上，起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后天去医院，别迟到。"
门摔上了。
我把协议书收好，锁进行李箱最底层。
然后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
"协议签了，后天手术。"
对方很快回复："收到。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确定要在哪天用？"
我打了两个字："确定。"
那个号码的备注名是：方医生。
上辈子，方医生是给我做手术的主刀医生。
也是唯一一个在我死后，帮我收殓遗体的人。
他告诉过我一件事。
我和苏曼的配型报告有问题。
不是"恰好匹配"。
是因为我和苏曼之间，存在着血缘关系。
第五章 姐妹相见血亲真相
手术前一天，苏曼来了顾家。
她挺着七个月的肚子，穿一件鹅**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我站在二楼走廊，看着她挽着顾成的胳膊进门。
婆婆迎上去，扶着她的腰，小心翼翼得像捧着个瓷娃娃。
"曼曼，路上累不累？楼梯慢点走。"
"不累，陈姨。"苏曼的声音软绵绵的，"我就是想来看看翠花姐，明天她要为我做手术，我得当面谢谢她。"
婆婆笑着拍她的手，"你这孩子就是懂事。"
我下楼。
苏曼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翠花姐！"
她拉住我的手，眼眶微红。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要不是你愿意帮我，我和宝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手很软，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我看着她的脸。
上辈子，我死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她就站在手术室外面。
不是等我的消息。
是等着确认我的骨髓已经成功移植到她体内。
"不客气。"我抽回手。
苏曼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翠花姐，明天手术完，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做。"
"不用。"
"那你想要什么？我送你个礼物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睛。
"我什么都不要。"
"手术完，我就走了。"
苏曼的表情变了。
她看向顾成。
顾成别开脸，没说话。
婆婆咳了一声，"翠花，曼曼大老远来看你，你这什么态度？"
"实话。"我说。
我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苏曼委屈的声音。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翠花姐好像不太高兴。"
婆婆安慰她，"别理她，乡下来的，不懂规矩。"
我关上房门。
手机震动了一下。
方医生的消息："报告我拿到了。你猜得没错。"
"苏曼和你的配型之所以高度吻合，是因为你们是同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