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失格

共感失格

爱吃蘸水豆腐的晋安侯 著 都市小说 2026-05-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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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鸣,赵德丰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爱吃蘸水豆腐的晋安侯”的优质好文,《共感失格》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鸣赵德丰,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完美的记忆------------------------------------------,已经看了整整七分钟。,内容他闭着眼睛都能背下来。但他还是反复看,像是在检查一份伪造的合同里是否有漏掉的条款。“沈老师,您看……有问题吗?”。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套装,妆容精致,但右手的食指一直在轻轻敲击桌面——那是焦虑的表现。,看了她一眼。“赵总的记忆很干净。”他把档案合上,推回桌面中间,“比大多...

精彩试读

完美的记忆------------------------------------------,已经看了整整七分钟。,内容他闭着眼睛都能背下来。但他还是反复看,像是在检查一份伪造的合同里是否有漏掉的条款。“沈老师,您看……有问题吗?”。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套装,妆容精致,但右手的食指一直在轻轻敲击桌面——那是焦虑的表现。,看了她一眼。“赵总的记忆很干净。”他把档案合上,推回桌面中间,“比大多数人干净得多。”,随即又紧张起来:“那是不是说……我的意思是,太干净了。”沈鸣站起身,走向窗边,“正常人回忆三个月前的某次例会,记忆应该是模糊的、跳跃的,甚至有矛盾的细节。但赵总的这份记忆回放,画面清晰,时间线完整,逻辑严丝合缝。”,看着女人的眼睛:“像提前排练过。”,是鼎盛集团董事长赵德丰的助理。三天前,赵德丰涉嫌内幕交易的案子进入关键阶段,辩方律师申请了“记忆审计”——这是去年刚通过的《商业诚信法案》赋予被告的**,允许第三方机构对关键决策者的记忆进行回溯,以证明其不存在主观欺诈。“镜观审计事务所”就是被指定的第三方机构之一。他是所里最年轻的持证审计师,也是收费最贵的——因为他从来不出错。“沈老师,您的意思是赵总在撒谎?”林可的声音更紧了。“我没这么说。”沈鸣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我只是说,这份记忆有疑点。按照流程,我需要进入赵总的记忆深处,进行二级扫描。如果没问题,三天内出具证明。如果有问题——”。“那就如实记录。”
林可咬了咬嘴唇,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桌面。
“沈老师,赵总的意思是,如果您能在报告里把疑点处理得……委婉一些,他个人会另外表示心意。”
沈鸣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
七位数。
他把支票推回去。
“我的收费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他说,“按小时计费,童叟无欺。额外的钱,我不收。”
林可的脸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那二级扫描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沈鸣带林可走进审计室的时候,赵德丰已经等在里面了。
这间屋子不大,二十平方米左右,四面墙壁都是哑光灰色。正中间有两张医疗级的躺椅,头枕位置连接着一堆叫不出名字的仪器。整个房间唯一的窗户是一面单向玻璃,外面是观察室。
赵德丰坐在其中一张躺椅上,看起来比照片里老一些。六十出头,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很直。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蓝色夹克,没有西装革履,像是在刻意营造一种“我只是个普通老人”的错觉。
“赵总,”沈鸣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把几个电极贴片递给旁边的护士,“我们需要在您太阳穴和后颈贴几个传感器。会有一点凉,但不疼。”
赵德丰点点头,配合地微微侧头。
“沈审计师,”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平稳,“我听说你是这一行里最好的。”
“我是收费最贵的。”沈鸣说。
赵德丰笑了:“那就是最好的。市场从不说谎。”
沈鸣没接话。他示意护士开始操作,自己则走到操作台前,调出赵德丰之前提交的记忆档案。
屏幕上出现了三维立体的大脑模型,其中几个区域被标注成了浅蓝色——那是已经被扫描过的记忆区块。根据档案记录,上周的初级扫描覆盖了赵德丰关于那次并购决策的前后七十二小时。
从数据上看,一切正常。情绪波动曲线平滑,注意力焦点集中,甚至连走神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沈鸣皱了皱眉。
正常人七十二小时的记忆回溯,情绪曲线应该是锯齿状的——有紧张、有放松、有烦躁、有疲惫。但赵德丰的曲线像是一条被熨斗烫过的床单,平整得不像话。
“沈审计师,我准备好了。”赵德丰的声音从躺椅上传来。
沈鸣走回他对面,坐下。
“赵总,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向您说明二级扫描的流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开关,“这次扫描将深入您的长期记忆区域,时间跨度大约是三到六个小时。期间您会进入类似深度睡眠的状态,可能会感觉到记忆片段在脑海中快速闪过。如果您在任何时候感到不适,可以握紧右手边的按钮,我们会立即停止。”
“我明白。”赵德丰说。
“还有一件事,”沈鸣看着他,“二级扫描涉及隐私层级较高,根据《记忆审计从业规范》第十二条,我有权询问您在扫描前是否服用过任何可能影响记忆提取的药物。”
赵德丰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
“没有。”
沈鸣点点头,示意护士启动设备。
躺椅开始缓缓放平,赵德丰闭上了眼睛。传感器上的指示灯由红变绿,显示连接正常。沈鸣戴上脑机接口头盔,躺到了对面的另一张椅子上。
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赵德丰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戴了一张面具。
进入别人的记忆,就像潜入一片深海。
沈鸣第一次执行审计任务的时候,他的导师告诉他:不要把记忆当成电影。电影是被剪辑过的,有节奏、有配乐、有导演想让你看到的重点。但记忆不是。记忆是混乱的,像一个没有整理过的仓库,重要的东西和不重要的东西堆在一起,落满灰尘。
你要做的,是在垃圾堆里找到那颗钻石。
沈鸣睁开眼睛——当然不是真的眼睛,而是记忆世界里的“视角”——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
这是赵德丰的办公室。落地窗外面是***的天际线,办公桌是红木的,上面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沈鸣注意到照片里的赵德丰比现在年轻很多,头发还是黑的。
时间是三个月前,上午九点十五分。
沈鸣开始检索这段记忆的“连贯性”。他看了看窗外,阳光的角度和季节相符;又看了看办公桌上的日历,日期正确;再看了看墙角的小时钟,时间与记忆档案里的记录一致。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太正常了。
沈鸣没有急着往前推进。他站在原地,仔细感受周围的“质感”。
人类的记忆是有质感的。真实的记忆像一块粗粝的石头,表面有划痕、有裂纹、有温度。而伪造的记忆像塑料,光滑、均匀、冷冰冰的。
赵德丰的这段记忆,质感介于两者之间。
像是石头被打磨过。
沈鸣开始在办公室里走动。他走到办公桌前,低头看了看桌面上的文件——那些字迹是模糊的。这符合常理,因为人不会记住三个月前某份文件上的具体文字,只会记得“那里有一份文件”。
但奇怪的是,桌面上其他东西的清晰度不一致。
那张家人的合影,清晰得过分。沈鸣甚至能看清照片里赵德丰妻子项链上的吊坠形状——一朵小小的四叶草。
而办公桌右侧第二个抽屉的把手,模糊得几乎看不见。
沈鸣蹲下来,试着拉开那个抽屉。他的手穿过了抽屉——因为在赵德丰的记忆里,这个抽屉没有被打开过,所以它的“内部”是不存在的。
但是,为什么这个抽屉的把手会模糊?
人如果每天都看到同一个抽屉,它的把手应该是清晰的。除非——
除非赵德丰在刻意回避去看它。
沈鸣站起来,把这个疑点记在心里。他走出办公室,进入走廊。
走廊里有三个人在走动。两个是员工,手里拿着文件夹;一个是清洁工,推着清洁车。他们的脸都有些模糊,因为赵德丰当时没有注意他们。
但清洁工推车上的一个细节引起了沈鸣的注意。
清洁车上挂着一串钥匙,其中一把钥匙的轮廓异常清晰。清晰到沈鸣能看出它是一把电子门禁卡钥匙,上面印着一个LOGO——
那是鼎盛集团研发中心的标志。
赵德丰为什么会注意到一把清洁车上的钥匙?而且是研发中心的钥匙?
沈鸣没有急着下结论。他继续往前走,跟着记忆的线索,向赵德丰当时的“关注焦点”移动。
九点三十分,赵德丰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七个人,都是鼎盛集团的高管。沈鸣扫了一眼,能辨认出其中三个——他们的脸比其他人清晰,说明赵德丰对他们的关注度更高。
坐在赵德丰右手边的是集团CFO方志远,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的脸非常清晰,清晰到沈鸣能看见他嘴角有一颗痣。
赵德丰对面坐着的是副总裁刘建国,五十多岁,国字脸,表情严肃。
会议的主题是讨论**“新**科技”的方案。这是一家做人工智能芯片的创业公司,估值三十亿。鼎盛集团打算以现金加股票的方式全资**。
沈鸣仔细听着每个人的发言。
方志远首先汇报了财务数据。他的声音清晰、逻辑严密,用了很多专业术语。但沈鸣注意到一个细节——方志远汇报的时候,赵德丰的视线偶尔会飘向他左手边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封邮件。
沈鸣凑近去看,但邮件的具体内容很模糊,只能看清发件人的名字缩写:**W.H.**。
这个缩写没有出现在记忆档案的任何记录里。
沈鸣记下了这个细节。
会议继续进行。刘建国提出了反对意见,认为**价格太高,而且新**科技的核心技术并没有经过市场验证。他的语气很冲,甚至拍了一下桌子。
赵德丰没有立即回应。他的视线在刘建国和方志远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权衡什么。
然后,沈鸣注意到一个奇怪的事情。
在刘建国拍桌子的那个瞬间,赵德丰的注意力焦点忽然从刘建国的脸上,跳到了窗外。
窗外是***的天际线,没什么特别的。但那个瞬间,赵德丰的瞳孔微缩——这是紧张的表现。
他在紧张什么?刘建国的反对意见?
不。沈鸣直觉地认为不是。因为赵德丰的反应太早了——在刘建国拍桌子的前零点三秒,他的注意力就开始转移。
也就是说,他提前预判到了刘建国会拍桌子。
这不合常理。除非……
除非这段记忆被编辑过。
沈鸣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保持冷静,继续观察。
会议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最终,赵德丰拍板决定推进**方案,要求方志远在一周内完成详细的尽职调查报告。
散会后,赵德丰回到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合影看了一眼,然后放下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
他拉开右手边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U盘。
沈鸣的注意力瞬间集中。
之前他注意到这个抽屉的把手是模糊的,说明赵德丰在刻意回避去看它。但现在,赵德丰不仅看了,还打开了它。
矛盾。
除非在真实的场景中,赵德丰确实打开过这个抽屉,但在提交给审计的记忆档案里,他试图“模糊化”这个动作,却没有处理干净,留下了把手模糊的痕迹。
沈鸣盯着赵德丰手里的U盘。
那个U盘的轮廓异常清晰,清晰到沈鸣能看见上面的划痕。
赵德丰把U盘**电脑,打开了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模糊的,但里面的文件名——
有一个文件名是清晰的:**“W.H.报价.pdf”**。
沈鸣的瞳孔微缩。
又是W.H.。
赵德丰打开了这个文件。文件内容大部分是模糊的,但沈鸣能看清几个数字——
**28亿**。
比会议讨论的估值低了两个亿。
沈鸣飞快地在心里记录:在正式会议之前,有人通过邮件(发件人W.H.)向赵德丰提供了一个更低的报价。而赵德丰在会议上没有提及这个信息,直接推进了三十亿的**方案。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赵德丰要么在故意抬高**价,要么——
记忆忽然开始加速。沈鸣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推着向前,周围的场景飞速变换。这是赵德丰的潜意识在“跳过”不重要的片段。
等他重新站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这是一间**。
准确地说,是一间被改造成工作室的**。墙上挂着各种工具,地上散落着电路板和零件。空气中弥漫着焊锡的气味。
沈鸣不认识这个地方。但赵德丰显然对它很熟悉——记忆的质感在这里变得非常“厚重”,说明这段记忆被反复回想过很多次。
**的中央有一**作台,台上放着一样东西。
沈鸣走过去,看清了那样东西——
那是一个半成品的机器人手臂。金属骨架,外露的线路,指尖的位置连着几根细如发丝的线缆。
赵德丰站在工作台前,看着这只手臂,脸上的表情——
沈鸣愣住了。
他在赵德丰脸上看到了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审计对象脸上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愧疚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的表情。
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赵德丰伸出手,缓缓触碰那只手臂。他的指尖在金属表面停留了很久,像是在**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沈鸣竖起耳朵去听,但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模糊不清。
他只隐约捕捉到了几个音节——
“……对不起……”
场景忽然碎裂。
沈鸣感觉意识被猛地拽回了现实。他睁开眼睛,看到头顶白色的天花板。传感器已经从太阳穴上脱落,护士正在旁边紧张地调试设备。
“怎么了?”沈鸣坐起来,声音有些哑。
“设备自动中断了。”护士的声音有些紧张,“扫描到**个小时的时候,您的脑电波出现异常波动,系统触发了安全保护。”
沈鸣皱起眉头。他从业六年,执行过上百次记忆审计,从来没有遇到过设备自动中断的情况。
他转头看向对面的赵德丰
赵德丰还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沈鸣注意到,他的右手紧紧握着那个紧急按钮,指节发白。
他没有按下按钮。
但他握得很紧。
沈鸣站起身,走到观察室。林可正坐在里面,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刚才扫描的各项数据。
“沈老师,您没事吧?”林可站起来,脸上是真切的关切。
“没事。”沈鸣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扫描结果怎么样?”
“数据采集了大约百分之七十,”技术人员回答,“核心决策区块已经完成。但从**个小时开始,信噪比急剧下降,图像质量不足以支撑分析。”
沈鸣沉默了一会儿。
“把已经采集的数据导出来,”他说,“我要再看一遍。”
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把采集到的记忆片段从头播放。
办公室里、会议中、U盘、**……每一帧画面都像以前一样清晰。但沈鸣这次注意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
在**的那段记忆里,工作台的角落有一个相框。
相框是倒扣着的,只能看到背面。但背面上用马克笔写着一行字。
沈鸣把画面放大、再放大。
那行字是:**“永远怀念,2019.3.15”**。
2019年3月15日。
沈鸣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六年前的今天。
他关掉播放器,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赵德丰的记忆有问题,这一点已经可以确定。会议前的秘密邮件、U盘里的低价报价、被刻意模糊化的抽屉、**里的机器人手臂、倒扣的相框——
所有这些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赵德丰在**案中隐瞒了关键信息,涉嫌操纵交易价格。
沈鸣心里有一个更大的疑问。
那个**是什么地方?机器人手臂是做什么用的?相框里是谁的照片?那句“对不起”是对谁说的?
还有——
2019年3月15日,发生了什么?
沈鸣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手机。他翻了翻通话记录,找到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喂?”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陆薇,是我。”沈鸣说,“我需要你帮我查点东西。”
对面沉默了几秒。
沈鸣?”陆薇的声音变得清醒了些,“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别贫了。”沈鸣说,“帮我查一个人。”
“谁?”
赵德丰。鼎盛集团董事长。”
陆薇那边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这个人最近在风口浪尖上啊,内幕交易案。”她顿了顿,“你要查什么?”
“查他的**,尤其是六年前——2019年前后,有没有什么异常事件。还有,他名下有没有一处房产带**改造成的工作室。”
陆薇又沉默了一会儿。
沈鸣,你这次审计发现了什么?”
“现在还不能说。”沈鸣说,“但我觉得不对劲。”
“哪方面不对劲?”
“记忆。”沈鸣闭上眼睛,又看到了**里的那个画面,“太完美了。完美到像是假的。”
陆薇沉默了很久。
“行,”她最终说,“我帮你查。但你欠我一个大的。”
“知道。”
沈鸣挂了电话,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天已经快黑了,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倒影。
他忽然想起导师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沈鸣,你最大的优势是没有共情能力。你不会被别人的情绪感染,不会被记忆里的痛苦触动。你看记忆就像看书,翻过去就过去了。这在审计里是优势。”
“但这也是你最大的弱点。因为你不理解,有些记忆之所以不完美,恰恰是因为它是真的。”
沈鸣当时没有回答。
现在他忽然想,如果一段记忆完美得不真实,那它背后藏着的真相,会有多深?
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
2019年3月15日。
还有一个小时,这一天就要过去了。
他关掉电脑,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他的脚步声一停,整条走廊就暗了下来。
他站在黑暗里,忽然觉得有一点冷。
不是因为空调。
是因为他在赵德丰的记忆里,看到了一样他不该看到的东西。
就在场景碎裂前的最后一秒,在那个**的角落里,在工具架的阴影后面——
有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的轮廓,沈鸣觉得有一点眼熟。
但他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或者说——
他不记得了。
第一章 完)FIN**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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