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12天等来的不是探望，是一纸离婚协议

结婚三年，我住院十二天，丈夫一家没来看过一次。我把小姑子美容院里用的全部产品配方锁了，断了她所有供货渠道。公公打电话来骂我疯了，我只说了一句："我在医院躺了十二天，你们谁来过？既然你们没空来看我，那我只好用别的方式，请你们记起我这个人。"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手里攥着的，远不止一个配方权限那么简单。

"沈念！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电话那头，公公陈国栋的嗓门大得能把天花板震下来，每个字都带着暴跳如雷的怒气。
"谁给你的权力？啊？你凭什么把雪儿店里的产品全部下架？供货也停了？她那边二十多个客人预约了护理项目，现在全做不了！你知不知道她急成什么样了？你马上给我恢复！立刻！"
市中心医院，单人病房。
我靠在床头，左手还扎着留置针，右手举着手机，把它拿远了一些。
等那头的咆哮渐渐弱下去，我才重新贴回耳边。
"爸，您先消消气。"
"我住院十二天了。"
"您，妈，陈雪，还有陈卓，你们谁来看过我？"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我看了一眼手背上扎得发青的针眼，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份被我翻了无数遍、边角都卷起来的文件。
"既然你们没空来医院。"
"那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请你们关注我一下了。"
十二天前。
我是在公司仓库盘货的时候倒下的。
急性胆囊炎，发作起来疼得人直不起腰。当时正赶上季度新品入库，我是产品总监，硬撑着核完最后一批原料单，才两眼一黑，栽在了货架旁边。
同事吓坏了，叫了急救车。
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我还有意识，忍着那种绞痛，从兜里掏出手机，给陈卓打了过去。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响了很久，接了。**音很吵，有人在唱歌，还有陈雪那种夸张的笑声。
"喂？老婆，啥事啊？我跟雪儿在唱歌呢，她今天心情不好，非拉我出来散散心……"
"陈卓……"我疼得声音都在抖，"我肚子疼得受不了，要去医院……"
"啊？那你先打车去看看呗，我这边走不开，雪儿刚跟她男朋友吵架，正哭呢，我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这儿吧？你先去，看完告诉我。"
挂了。
干脆利落。
急救车的声音在耳边响，同事小周急得脸都白了，一直握着我的手说"沈姐你别怕"。
我没怕。
我只是冷。
从那个被挂断的电话开始，冷到骨头里。
到了医院，急诊，检查，确诊急性胆囊炎，需要马上手术。
医生拿着同意书找家属。
我又打了陈卓的电话。
这次接得快。
"搞定了搞定了，雪儿不哭了，我给她买了个新手机哄好了。你到医院没？怎么说？"
"急性胆囊炎，要手术，需要家属签字。你能来吗？"
"手术？这么严重？"他声音拔高了，然后是明显的犹豫，"我现在过去起码四十分钟，你那边不能等等？或者让同事帮忙签一下？"
"规定要直系亲属或配偶。"
"那……你让护士通融通融？雪儿这边还没完全好，我怕我一走她又闹……"
我没说话了。
手机从耳边滑下去，落在白色床单上。
旁边的小周一把抢过手机，冲着那头喊："陈卓你还是不是人！沈姐要动手术了！**妹闹情绪比你老婆开刀还重要？！"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小周气得直跺脚。
我伸手把手机拿回来。
"陈卓，市中心医院，外科四楼。四十分钟。"
"到不了，我就自己想办法。"
挂断。关机。
然后我看着小周，挤出一点笑。
"帮我签个字吧。出了事我自己担，我给你写免责说明。"
小周眼眶一下就红了："沈姐，他们家怎么能这样！"
我拍了拍她的手。
没回答。

手术顺利。
术后醒来，伤口的疼和空荡荡的病房，哪个更折磨人，我分不清。
单人病房是公司总监的福利，领导特批的，让我安心养着。
第一天，陈卓没来。电话也没有。
第二天下午，他终于出现了。
提着一兜水果，脸上挂着点心虚的笑。
"老婆，对不起啊，那天真不是故意的。雪儿那丫头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