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兰眼皮都没抬。
我笑了笑，没接话。
转身回了卧室，把门反锁上。
从床头柜里翻出房产证，看了一遍又一遍。
红本本上我的名字清清楚楚。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碰它。
第二章 腊月挂失
腊月二十九一早，我出了门。
没去菜市场，直奔房管所。
"**，我想**房产证挂失补办。"
窗口的工作人员抬头看我。
"挂失？您的证丢了？"
"嗯，前几天收拾屋子找不着了，怕是当废品收走了。"
我把***递过去，表情自然。
工作人员查了系统，让我填表。
"挂失之后原证作废，补办新证大概需要十五个工作日。"
"sincerely好的，麻烦您了。"
我签了字，拿了回执单。
出门的时候，冬天的太阳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上辈子我不知道，房产证挂失之后，原件就是废纸一张。
哪怕上面有我的签名和手印，拿去过户也办不成。
这辈子，我提前两天把路堵死。
回到家，刘桂兰正在厨房翻冰箱。
"冬梅，家里酱油没了，你去买一瓶。"
"好嘞妈，我顺便买点醋，过年包饺子用。"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赵峰下班回来，进门就喊饿。
我端了热汤面上桌，笑着说："明天年三十，我多备点菜，把老二两口子也叫来吧？"
赵峰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行，我给老二打电话。"
刘桂兰在旁边听见，嘴角明显翘了一下。
我看得清清楚楚。
上辈子，就是年三十那天，赵磊两口子来吃饭。
饭后刘桂兰拿出那沓纸，让我"帮忙看看"。
这一次，她还会拿出来。
我等着。
第三章 年的鸿门宴
年三十中午，赵磊带着媳妇孙丽来了。
孙丽进门就拉着刘桂兰的手，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妈，您气色真好，比上回见面年轻了。"
刘桂兰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孙丽的手背。
"还是老二媳妇会说话。"
这话说的，我就在旁边站着呢。
赵峰也听见了，但他只顾着跟赵磊喝酒，没吭声。
我系着围裙端菜上桌，一趟一趟跑厨房。
孙丽坐在沙发上嗑瓜子，连筷子都没帮我摆。
"嫂子，你这***做得真香，回头教教我呗。"
"好啊，想学随时来。"
我笑着应，心里平静如水。
上辈子我会生闷气，会觉得凭什么我干活她享福。
这辈子我知道，她享不了几天了。
饭桌上，赵磊喝了几杯酒，话多起来。
"哥，我跟你说，城南那片要拆迁了，我一哥们买了两套，转手就翻倍。"
赵峰来了兴趣。"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我要是有钱，我也买。"
赵磊说着，看了孙丽一眼。
孙丽接话："就是手头紧，不然这种机会哪能错过。"
刘桂兰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我低头扒饭，假装没听见。
但我知道，这就是铺垫。
上辈子赵磊也是这么说的，先哭穷，再让刘桂兰心疼小儿子。
然后刘桂兰就"想办法"了。
办法就是我的房子。
吃完饭，男人们在客厅喝茶。
刘桂兰把我拉进厨房，压低声音。
"冬梅啊，妈跟你商量个事。"
来了。
我手上洗着碗，语气随意。
"妈您说。"
"老二两口子日子过得紧巴，你看能不能……"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能不能先借他们点钱周转周转？"
我心里冷笑。
上辈子她可不是说借钱，是直接让我按手印。
这次倒是换了个开场白。
"妈，不是我不想帮，饭馆刚交了房租，手头也紧。"
我为难地擦着手，"要不让赵峰想想办法？"
刘桂兰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行吧，妈再想想。"
她转身出了厨房，步子比进来时快了不少。
我知道，她不会放弃。
借钱只是试探，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章 妈您不识字
年三十晚上，一家人围着看春晚。
圆圆靠在我怀里打瞌睡，我拍着她的背，眼角余光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