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无性婚姻，老公车祸截肢我连夜出国高升

婆婆，"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守一会儿。"
婆婆睁开眼，看到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你来了。"
"嗯。"
"那我先走了。"婆婆站起来，走到床边握了握陈浩的手，"默儿，妈明天一早就来，有事按铃叫护士。"
"妈，您路上慢点。"陈浩的声音很轻。
婆婆走后，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仪器的滴滴声。
我站在床尾，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怎么出的事？"我开口。
"下午开车走高架，前面有辆货车急刹，我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事故报告。
"医生具体怎么说？"
"明天上午会诊，如果血管修复不了，就要截肢。"
"截肢"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和说"明天可能下雨"没有区别。
"我明天下午要飞新加坡。"我说。
"我知道。"他还是没看我，"你去吧。"
"会诊结果出来你告诉我。"
"嗯。"
又是沉默。
我在病房里站了二十分钟，最后说了句"你早点休息"，转身出了门。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
我应该留下来吗？
手机震动，是周总发来的消息："苏晴，明天下午三点的航班，到了新加坡直接去酒店休息，后天早上八点答辩，全球六个候选人，你是唯一的中国面孔，别给我丢人。"
我收起手机，快步走向电梯。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把车窗摇下来，夜风灌进来，吹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了。语桐房间的灯还亮着，我推开门，她趴在书桌上，作业本摊开着，人已经睡着了。
我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妈妈，爸爸怎么样了？"
"没事，就是腿受伤了，医生在治。"
"那你明天陪他吗？"
"妈妈明天要出差，奶奶会陪爸爸的。"
语桐看着我，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妈妈，你能不能不去？"
"宝贝，这次真的很重要。"我帮她把被角掖好，"等妈妈回来就去看爸爸，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有两个人在吵架。一个说你老公可能要截肢你居然还想着出差，另一个说这个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你熬了四年就为了这一天。
凌晨两点，我起来喝水，经过主卧的时候，门开着。
床是空的。
对，他在医院。
我站在他房间门口，看着那张整整齐齐的床，忽然觉得这个家安静得不正常。好像少了一个人，又好像一直就是这样。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起床，洗漱化妆，把行李箱从储物间拖出来。语桐已经去上学了，桌上留了张纸条："妈妈路上小心。"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拖着箱子出了门。
上午十点，我在公司处理最后几封邮件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婆婆。
"会诊结果出来了。"婆婆的声音沙哑，像哭过，"医生说血管损伤太严重，保守治疗的话有感染风险，建议截肢。"
我的手停在键盘上。
"苏晴，你听到了吗？"婆婆的声音拔高，"你儿子**要没腿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医院？"
"妈，我下午的飞机。"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苏晴，我最后问你一次。"婆婆的声音变得很冷，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到底去不去医院？"
"妈，我这个出差真的不能取消。"
"好。"婆婆说，"好，苏晴，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从今天起，你不是我儿媳妇。"
电话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方若云从隔壁工位探过头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走吧，该去机场了。"
方若云犹豫了一下："苏晴，你老公那边真的没问题吗？我看你状态不太对。"
"若云。"我看着她，"如果我今天不去新加坡，这个副总裁的位置就是林薇的。你觉得我能不去吗？"
方若云不说话了。
林薇。市场部另一个总监候选人，比我小五岁，单身，没有家庭负担，随时可以飞任何地方。这四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