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陆修远，你有没有兴趣做这个典型？------------------------------------------“陆修远，你有没有兴趣做这个典型？”。：“友情提示：接受典型身份会让你处于聚光灯下，不利于宿主摆烂。建议拒绝。但如果拒绝方式不当，可能引起怀疑。建议采用‘谦虚推辞，服从安排’的策略。”。，挤出疲惫的笑容：“李队长，我就是个普通员工，做典型怕是不够格。而且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不用说了。”李正刚抬手打断我，“我今天不是来征求你意见的。这是命令。”，拍着我的肩膀：“明天早上九点，市**礼堂有个奋斗精神宣讲会，你上台发言。稿子我会让人帮你准备好，你照着念就行。……陆修远，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双腿发软。回到工位，沈婉儿递给我一杯咖啡，小声问：“怎么样？没事。”我接过咖啡，“李队长说想让我当典型。”：“那不是好事吗？好事？”我苦笑，“你觉得被二十四小时盯着，还能好好干活吗？干活”其实是“摆烂”。但沈婉儿显然理解成了我在担心工作。
“别想太多。”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能被选上是好事。我听说被选为典型的人，每个月有额外补贴。”
我喝了口咖啡，没说话。
补贴？我现在账户里躺着一个亿，在乎那几千块的补贴吗？
问题是，我没办法跟任何人说。
下午的会议我全程神游。老板宣布公司进入007模式任何人不得请假，迟到早退一律扣除当月绩效。台下三十多号人面色如土，但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我坐在角落，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系统弹窗：“检测到宿主正在发呆，收益持续增加中。目前余额：118，472，389.21元。”
我愣了一下：“我之前不是只有一个亿吗？怎么多了？”
“宿主刚才在会议室发呆时间长达47分钟，按标准计算，收益为1.56亿。”
“等等。”我心跳加速，“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发呆，就能继续赚钱？”
“准确说是彻底放空。不焦虑、不想工作、不玩手机、不假睡。真正的大脑放空状态，收益最大化。”
我深吸一口气。
那我还怕什么典型不典型？大不了白天表演奋斗，晚上回家发呆。
但系统紧接着泼了一盆冷水：“建议宿主不要抱有侥幸心理。随着典型身份的确立，外部**力度会不断增加。如果在高压环境下无法彻底放空，收益为零。”
“……”
这系统是真的懂怎么打击人。
下班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电梯，看到李正刚站在大厅门口。
“小陆！”他招手，“明天早上七点我到你家接你，一起去礼堂。”
“李队长，您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的发言稿我已经让人写好了，今晚早点睡，明天精神点。”
我看着他在夜色中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人是真的觉得奋斗能改变命运。
可我呢？
我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系统弹窗：“检测到宿主回家后进入全放松状态，收益启动。预计今晚8小时，可获得……计算中……9.6亿。”
九点六亿。
我猛地坐起来。
一晚上九个亿？那我明天还去参加什么宣讲会？直接躺床上不就行了？
但理智很快把我拉了回来。
如果我不去，李正刚肯定会怀疑。一旦被锁定为流放对象，就算我账户里有再多钱也没用。异世界苦力，想想就头皮发麻。
“系统，有没有办法让我一边开会一边发呆？”
“不行。高度紧张状态会抑制大脑进入放空状态。”
“那有没有办法让我在台上假装念稿，同时内心放空？”
“宿主你在想桃子。如果你能一边看稿一边放空，你早就是得道高僧了。”
我叹了口气。
这系统说话挺欠揍的，但它说的没毛病。
夜深了，隔壁传来邻居加班的键盘声。我闭上眼，努力让自己放空。但脑子里全是明天的大会，李正刚的眼神，还有稿子上的字。
不行，睡不着。
系统提示：“建议宿主尝试冥想式呼吸。鼻子吸气4秒，屏息7秒，嘴巴呼气8秒。循环三次，即可进入初步放空状态。”
我照做。
第一次，外面传来汽车鸣笛声，我破功。第二次，楼上传来挪椅子的声音，我又破功。第三次，我终于在数到七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系统弹窗：“恭喜宿主进入彻底放空状态。本次放空维持时间：47秒。”
四十七秒就奖励了2800万。
我有点理解这个系统的逻辑了——只要我真正躺平，金钱就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个世界不让我躺平。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李正刚准时打电话把我吵醒。
“小陆，准备出门了，我在楼下等你。”
我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手机，血压瞬间飙升。昨晚冥想之后我确实睡着了，但好像才睡了几个小时。
“来了来了。”我翻身下床，套上公司制服，连脸都没洗就冲下楼。
李正刚开着一辆黑色执法车，见我出来，满脸笑容地招手：“上车！”
我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闻到一股浓烈的清香剂味道。车里干净得像展厅，连脚垫上都没有一点灰尘。
“稿子背了吗？”李正刚一边发动车一边问。
“看了几遍。”我说。其实我昨天根本没看，回家倒头就睡。
“没事，到时候照着念就行。”他递给我一张A4打印纸，“这是定稿，你先熟悉熟悉。”
我接过稿子，扫了一眼标题：《奋斗让我们不被淘汰——一个普通社畜的30天》。
再看内容，第一段就是：“我叫陆修远，是万千社畜中的一员。但我很庆幸，在这个全民奋斗的时代，我没有选择躺平……”
我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