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奋斗典型------------------------------------------，开头卖惨，中间煽情，结尾升华。完全看不出是我的人生，更像是某个体制内笔杆子写的命题作文。，一边开车一边哼歌。，但今天人来得挺多。我下车的时候看到门口挤满了人，都是各个公司选送的“奋斗典型”。每个人都穿着笔挺的制服，胸前别着徽章，表情严肃得像要去参加葬礼。，指了指角落的椅子：“你先在这里等着，等会儿叫你上台。”，目光扫过周围。，每个人都在做最后的准备。有人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有人小声朗诵稿子，有人在深呼吸。。。他们不知道三天后公约就会露出獠牙，不知道不工作就会流放异世界。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参加一场光荣的****，实际上是在为统治者的游戏做棋子。。，等着一小时后上台念稿，然后被李正刚当成典型去恶心别人。，我的手机震了一下。：“尊敬的陆修远先生，您的储蓄卡于07:23到账***86，000，000.00元，余额204，003，247.89元。”。，但系统不是说非得彻底放空才行吗？难道我睡着的时候也是“彻底放空”状态？：“深度睡眠属于最高级彻底放空状态，收益系数150%。”
“……”
我昨天一晚上赚了八点六亿？
那我还在这开什么会？
但不行，我现在走不了。李正刚就站在**入口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等待的时间特别漫长。我悄悄观察四周，发现卫生间在**左侧。一个大胆的计划开始在我脑子里成形。
九点整，大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上台，先是一段激昂的**音乐，然后开始介绍“全民奋斗公约”的来由。接着，李正刚被邀请上台发言，他讲得唾沫横飞，情绪激动，每一句话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吼出来的。
我坐在台下开始琢磨。
如果他喊我上台，我肯定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别说赚钱，不亏钱就不错了。但如果我能在他喊我之前，找个地方偷偷摆烂几分钟……
“下面有请我们奋斗典型代表陆修远！”
李正刚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心里一紧。
**，计划还没开始就破产了。
我站起来，走向台。
上台的瞬间，系统弹窗：“警告：宿主当前身心状态极度紧张，彻底放空指数为零。本次上台不产生任何收益。”
我深吸一口气，机械地走到话筒前，掏出稿子。
台下大概有三百多号人，黑压压一片。前排坐着执法队的高层，后排是各个公司的员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我开口，声音有点发抖。
但奇怪的是，念了几段之后，我反而平静了。
不是因为稿子有什么魔法，而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些人的目光其实根本没在我身上。他们要么在低头玩手机，要么在交头接耳，要么在打瞌睡。今天的会只是他们打卡的任务，我的**只是任务的一部分。
想明白这一点，我突然放松了。
我没有停，继续念稿，但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别的事。
我琢磨系统那个150%的深度睡眠加成——如果我能把睡觉变成一种赚钱方式，那我的收益将会指数级增长。我还琢磨那个“被动摆烂模式”——系统之前提过，累计到某个时间就能解锁，解锁之后能干嘛？
想着想着，我突然发现我已经念完最后一句话。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李正刚冲上台，拿起话筒：“感谢陆修远同志带来的精彩分享！让我们一起向他学习，奋斗到底！”
然后，他转向我，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眶发红：“小陆，讲得太好了。”
我挤出笑容：“谢谢李队长。”
**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系统弹窗赫然显示：“检测到宿主在**过程中成功进入短暂内心放空状态，虽然不完全符合标准，但鉴于宿主首次尝试边念边放空，给予部分奖励：到账2100万。”
我差点在台阶上绊倒。
等等，我刚才脑子里在想系统功能的时候，竟然也算是放空？
系统解释：“‘内心放空’的定义是不焦虑、不恐惧、不计划。你刚才在反思系统机制时，无意中进入了分析式放空状态——这不是完美状态，但也能获得部分收益。”
我嘴角抽搐。
这不就是摸鱼的最高境界吗？表面上在认真工作，实际上满脑子都是系统、躺平、怎么赚更多钱。
“小陆，你先回公司休息，下午还有个采访。”李正刚从后面追上我，“对了，下午一点的采访，市电视台的。”
“采访？”
“对，直播。就随便聊几句，说说你奋斗的感受。”
我点了点头，但内心只有一个想法——直播的时候我也能放空吗？
走出礼堂的时候，阳光晃得我眼睛有点疼。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余额。
两亿多。
三天的工资。
而我只要继续摆烂，这个数字还会继续涨。
但问题是，我现在被李正刚盯上了。他把我当成了奋斗典型，要推我上去当招牌。而我作为一个只有摆烂才能赚钱的人，必须在这个“奋斗典型”的身份下，找到一条既能继续摆烂、又不会被发现的路。
这仗不好打。
我正想着，手机突然震动。
又是银行短信：“尊敬的陆修远先生，您的储蓄卡于11:47到账***32，000，000.00元，余额235，003，247.89元。”
我愣了一下：“系统，刚才我哪来的收益？”
“宿主刚才在礼堂外站着发呆了一分二十四秒。”
我不记得自己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