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惊慌失措：“妈！哥！不好了！学校……学校打电话来了！”
“学校打电话怎么了？”李母没好气地问。
“教务处老师说我学费没交！催我赶紧补上！还说……还说如果这周内交不上，就要开始算**金，还可能影响我这学期的注册！”李振南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学费不是每个月都按时交的吗？怎么会没交？”
“学费？”李母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秦落衣！一定是那个小**！她停了振南的学费！”
她猛地转向李振东，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你看看！你看看她干的好事！讨回彩礼还不够，现在连振南的学费都敢停！她这是要断了我们**的根啊！振南的留学怎么办？他的前程怎么办？这个毒妇！她不得好死！”
李振东也懵了。他没想到秦落衣的动作这么快，这么狠！讨回彩礼是断他家的财路，停掉学费，这是要毁他弟弟的前程！这女人，是真的要跟他们**不死不休了！
“哥！你快想想办法啊！”李振南急得直跺脚，“我不能被退学啊！我同学都看着呢！太丢人了！”
“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李振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秦落衣那冰冷的眼神和录音的威胁像两座大山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废物！你们两个都是废物！”李母看着两个儿子，一个失魂落魄，一个惊慌失措，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抓起沙发上的手提包，咬牙切齿，脸上的皱纹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指望不**们！我去找那个小**！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胆子！敢停我儿子的学费！我撕烂她的脸！”
说完，她像一阵旋风般冲出了家门，重重摔上门，震得墙壁都似乎晃了晃。
李振东看着紧闭的房门，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倒回沙发里，用手臂盖住了眼睛。他不敢拦，也拦不住。他知道母亲这一去，必然是****。可他心里，除了对秦落衣更深的恨意，竟隐隐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那个曾经温顺的未婚妻，如今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招招致命。
秦落衣刚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楼下，就听见一阵尖锐刺耳的哭嚎声由远及近。
“秦落衣！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给我滚出来！”
李母的身影出现在楼道口，她显然是跑着来的，头发散乱，脸色涨红，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一看到秦落衣，她就像看到了杀父仇人，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手指几乎要戳到秦落衣的鼻子上。
“小**！你好狠的心啊！骗走我们家的彩礼钱！现在还敢停振南的学费！你想毁了他是不是？你想让我们**绝后是不是？你这个丧门星！克死爹**扫把星！当初就不该让振东找你！”
污言秽语如同瓢泼大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楼道里几个刚下班回来的邻居被这动静吸引，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
秦落衣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地看着状若疯癫的李母，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等李母骂得气喘吁吁，稍微停顿的间隙，她才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对方的余音：“李阿姨，请注意您的言辞。这里是公共场合，您这样大吵大闹，骚扰他人，是违法的。”
“违法？你还敢跟我提法？”李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再次拔高，“你停我儿子学费就不违法了？你骗我们家的钱就不违法了？我告诉你秦落衣！今天你要是不把学费给我补上，再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我跟你没完！”
她说着，竟伸出手来，想要去抓秦落衣的头发，动作凶狠。
秦落衣早有防备，敏捷地后退一步，同时抬高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惶和委屈：“李阿姨！您冷静点！您儿子李振南的学费，我只是暂时无法承担了！我自己的积蓄都填了之前投资失败的窟窿，现在真的没钱了！您不能因为我不给钱，就动手**啊！”
她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周围邻居的耳朵里。邻居们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打扮体面的年轻女孩被一个凶神恶煞的中年妇女指着鼻子**，甚至还要动手，而女孩只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