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装植物人，被霸总半夜抓了现行

妹妹逃婚，我被塞进婚纱替嫁。
对方是S市最狠的男人——裴厌。
据说上一个惹他的人，现在还在ICU数绵羊。
我拼命装植物人，白天躺尸，晚上偷外卖。
直到某天深夜，我抱着小龙虾吸到忘我。
灯，亮了。
他靠在门框上，眯着眼：
"装得挺像。"
"怎么赔？"
我嘴角还挂着蒜蓉。
1
贺筠筠这辈子做过最离谱的事，就是在婚礼前四小时，被亲妈一巴掌扇清醒。
"你替**妹嫁。"
周芸站在化妆间门口，脸上的粉底比墙皮还厚，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扬得能戳到天花板。
贺筠筠穿着件洗到起球的卫衣，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啃完的鸡腿，脸上**辣地印着五个指头印。
她花了三秒钟消化这句话。
"……啊？"
"**妹跑了。"周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碎冰碴子，"婚礼两百桌客人，裴家的车已经在门口了。**说了，你上。"
贺筠筠把鸡腿放下。
"等等。"她举起手，"让我捋一下——贺念念逃婚了？跟谁？"
"跟一个弹吉他的！"周芸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留了封信，说什么姐，帮我顶一下，回来请你吃火锅。"
贺筠筠的嘴角抽了一下。
火锅。
好家伙，她这条命就值一顿火锅。
"我不去。"贺筠筠转身就想走。
周芸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某种她太熟悉的、软刀子一样的腔调："筠筠，你也不想**的公司被裴家**吧？**昨晚在书房坐了一夜，降压药吃了三片。你说你这个当大女儿的……"
来了。
贺筠筠闭上眼。
这套她从十二岁听到二十四岁。每次贺念念闯了祸，周芸就会用这种"**身体不好""你是姐姐""你懂事点"的话术，把锅精准地扣到她头上。
以前她认。
今天——
"我又不是贺念念，裴家认识她的人怎么办？"
"不会有人认出来。"周芸迅速接话，语速快得排练过，"裴家那边，老爷子一年前中风，见过念念的只有裴厌本人——但他跟念念只在订婚宴上见过一面，全程没说过三句话。你跟念念身高差不多，头纱一盖，没人看得出来。"
贺筠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攥紧。
"何况——"周芸凑近了，声音更低，"**说了，事成之后，**留给你的那套房子，过户手续这周就办。"
贺筠筠的呼吸停了一拍。
妈**房子。
她的手指尖微微发颤，指甲陷进掌心，在柔软的肉里掐出月牙形的白痕。
"……裴厌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她的嗓子有点哑，"外头说他心狠手辣，上一个得罪他的合作商被整得倾家荡产——你们让我去？"
"你怕什么。"周芸笑了一下，那种"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笑，"裴老爷子这桩婚事本来就是为了冲喜，他老人家中风躺在医院，就图个喜气。裴厌自己也不情愿，估计结完婚理都不会理你。你进了裴家大门，当几个月摆设，等念念那边消停了，我们再想办法。你就当……度个假。"
度假。
贺筠筠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起球的卫衣和鸡腿上残留的油渍。
裴家。S市金字塔尖上的那个名字。
她在裴家大门里"度假"。
这画面怎么想怎么像送羊入虎口。
门外传来高跟鞋急促的脚步声，贺铭远的秘书探进半个脑袋："周**，裴家的车催了，说新娘再不出来，那边就——"
"来了来了！"周芸猛地转过头，堆出一脸笑，然后回头瞪贺筠筠，眼神里的威胁跟刚才的恳求判若两人，"你穿**？"
贺筠筠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左脸颊红肿，头发乱蓬蓬，眼底发青——昨晚加班到三点画的图纸，还没来得及交给甲方。
她忽然笑了一下。
轻轻的，没什么温度。
"给我婚纱。"
——
婚纱是贺念念的尺码，腰围小了一寸，勒得贺筠筠的肋骨隐隐发疼。
头纱很长，拖在地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化妆师手抖着给她上妆，眉笔划出去两次，最后出来的效果像是赶工的流水线产品——但头纱一放下来，什么都看不分明了。
贺筠筠被人架着塞进婚车后座。
车子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