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伺候小姑，我递外派申请后全家都炸锅了

婆婆打电话来的时候，语气跟通知下属似的："你小姑子下个月预产期，老规矩。"
老规矩。
这三个字我听了三回了。
第一回我刚结婚，什么都不懂，稀里糊涂就伺候了一个月。
第二回我刚流产，躺在床上还没缓过来，小姑子的待产包已经寄到了我家。
这一回，我连假装犹豫都省了。
我当天就给领导递了外派申请，签的是三年合同，坐标南美。
老公下班回来看到桌上的护照和签证材料，脸一下子就白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姐下个月就生了！"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头都没抬："那你这个当哥的，总算能亲自表现一回了。"
我走后第七天，小姑子提前发动了。
01
婆婆刘美娟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看一份项目报告。
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上跳出“婆婆”两个字。
我点了免提。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乔瑜，你小姑子下个月预产期，老规矩。”
没有问我方不方便。
没有问我愿不愿意。
就是一句通知。
老规矩。
这三个字，像三根针，精准地扎在我记忆最痛的地方。
我捏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泛白。
第一回，是我和许泽远新婚第二年。
许佳琪，我的小姑子，生了头胎。
刘美娟说家里地方小，照顾不方便，月子中心又贵得离谱。
她说，乔瑜你这房子是婚房，三室一厅，宽敞。
她说，乔瑜你工作清闲，正好伺候月子。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只觉得是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助。
于是，我那间精心布置的书房，变成了小姑子和新生儿的月子房。
我每天五点起床，炖汤，做月子餐，洗无穷无尽的尿布和衣服。
许佳琪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对我呼来喝去。
许泽远每天下班回来，只会抱抱孩子，然后夸他妹妹一句“辛苦了”。
没人觉得我辛苦。
他们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
第二回，是三年前。
许佳琪怀了二胎。
而我，刚刚经历了一场流产，医生嘱咐我要卧床静养。
我躺在床上，身体和心里都空荡荡的。
刘美娟的电话又来了。
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佳琪要生了，还是住你那儿，熟门熟路。”
我试图反抗。
我说我身体不好，需要休息。
电话那头，刘美娟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
“你就是太娇气，流产是多大的事？我们那个年代，生完孩子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
“你小姑子生孩子是许家的大事，你这个当嫂子的，难道不该出点力？”
许泽远也在旁边劝我。
“乔瑜，就一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我妈年纪大了，我姐一个人也搞不定。”
“我们是一家人，你别这么自私。”
最终，我没能拗过他们。
我的病假，成了伺候小姑子二胎月子的假期。
许佳琪的待产包，比我的药先一步寄到了家里。
我在厨房里给她炖着催奶的鲫鱼汤，闻到腥味就吐得天昏地暗。
许佳琪躺在我的床上，刷着手机，抱怨汤的味道不够鲜美。
那一刻，我看着窗外，觉得这个家，像一个牢笼。
这一次，是第三回了。
我听着电话里刘美娟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忽然就笑了。
笑意很轻，也很冷。
“乔瑜？你听见没有？”刘美娟有些不耐烦。
“听见了。”我说。
我的声音很平静。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没有争吵，没有辩解。
因为我知道，对牛弹琴，毫无意义。
我关掉电脑上的项目报告，打开了公司的内部调**统。
一个加粗的标题很显眼。
“南美分公司，市场总监，外派周期三年。”
我几乎没有犹豫，下载了申请表。
填好，打印，签字。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我走进衣帽间，拿出了那个最大号的行李箱。
晚上七点，许泽远下班回来。
他哼着歌，心情很好。
“老婆，我妈今天打电话给你了吧？我姐的事……”
他的话在看到客厅中央的行李箱时，戛然而止。
然后，他看到了我放在茶几上的护照和一叠签证申请材料。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白。
“乔瑜，你这是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