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女儿骨髓救私生子，我捐三百亿让他破产

医生把穿刺**进暖暖后腰的时候，她没有哭。
她只是趴在手术台上，隔着玻璃窗看向走廊另一头。那间VIP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保镖，门虚掩着，里头传出顾景川低沉的说话声。
“乖，等做完这个小手术，爸爸就带你和妈妈去迪士尼。”
暖暖的手指蜷了蜷。她没听清后面的话，因为****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从耳机里传进来，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
“宿主申请合理化转移顾景川名下全部股份通过。资产绑定人：顾暖。三日后必须身死脱离世界，脱离后即刻生效。”
我攥紧手机，屏幕上的字一个一个扎进眼睛里。
暖暖还趴在手术台上，后腰刚刚被抽走四百毫升骨髓。她今年七岁，先天性再生障碍性贫血，这四百毫升骨髓本该用来救她自己的命。
现在被抽给了隔壁病房那个男孩。
顾景川的私生子。
护士把暖暖推出来的时候，我伸手接过了轮椅扶手。她仰头看我，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却没喊疼，只是小声问了句。
“妈妈，爸爸是不是又骗我了。”
我没回答。我把那份刚从医生手里接过的**通知书叠好，塞进外套口袋里。上面的字我很熟悉。骨髓配型不符引发的急性排异反应，预后极差。
暖暖等不了三天了。
但这三天，够我做一件事。
车子开到顾家别墅门口的时候，雨下得很大。暖暖在我怀里昏睡过去，呼吸又浅又急。司机撑伞过来开门，我抱着暖暖下车，看见客厅的灯亮着。
顾景川已经回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他的私人律师周正源。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最上面那一份的抬头写着“股权转让意向书”。
周律师看见我进来，站起来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微妙。
顾景川没看我。他低头翻着文件，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萤，正好你回来了。君君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多亏了那四百毫升骨髓。你这次做得不错，没有闹。”
他把“没有闹”三个字咬得很轻，像是在夸一只听话的宠物。
我抱着暖暖站在玄关，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滴。管家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干毛巾，却没有递过来。
“那份骨髓，是我女儿用来救命的。”我开口，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平静。
顾景川终于抬起头。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怀里的暖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君君也是我儿子。他的病等不了，暖暖的身体底子好，扛得住。等我公司上市以后，我会给她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极了。
就像五年前他跪在我爸面前求婚的时候一样真诚。那时候我爸刚去世，留下季风集团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给我。顾景川拿着结婚证进了董事会，用五年时间把季风集团做到了上市的门槛上。
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好女婿、好丈夫。
只有我知道，他在结婚第二天就去民政局做了另一件事。他把结婚证的信息单独调出来，然后锁进了他自己律师的保险柜里。
没有录入民政系统。那张红本，在法律上是一张废纸。
“对了，”顾景川像想起什么似的，拿起茶几最上面的那份文件递给我，“这个你签一下。上市前股东结构需要调整，你把你的股份转到公司名下托管，等上市以后再——”
“顾景川。”
我打断他。
“暖暖的骨髓配型报告，你看了吗。”
他顿了一下。
“看了。医生说配型没问题。”
“你看了哪一份。”
我盯着他。他的眼神没有闪躲，但也没有回答。
周律师在旁边咳了一声，拿起公文包站起来：“顾总，我先回去了。股权转让的事您随时通知我。”
客厅的门关上，只剩下我和顾景川，还有在我怀里渐渐发起烧的暖暖。
“你给我看的那份配型报告，”我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是假的。真正的报告在我手里。暖暖和那个男孩的骨髓配型根本不匹配。强行移植之后，她现在出现急性排异反应。”
我把口袋里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