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啊，你永远也猜不到。
我心里猛地一颤。
这时，周浩也走了过来。
他看到刘芬醒了，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刘阿姨醒了，我去看看她。”
他说着就要推门进去。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别进去。”
“为什么？”周浩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解释。
我只是拉着他，快步走到走廊的拐角。
“周浩，你听我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事情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你又来了，李芸，爸都那样了，你能不能别跟着添乱？”
“我没有添乱！”我加重了语气，“你没看到爸的样子吗？他被吓疯了！”
“那是因为他不敢相信刘阿姨怀孕了！他一时接受不了！”
“不是怀孕！”我几乎是吼了出来。
周浩愣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周浩，你相信我，那绝不是怀孕那么简单。”
“医生什么都不肯说，但他的眼神骗不了人。”
“还有爸，他宁愿跑掉也不敢面对这里，你不觉得奇怪吗？”
周浩沉默了。
他不是傻子，他只是不愿意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那……那能是什么？”他艰难地开口。
我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我们必须搞清楚。”
我说着，掏出手机，找到了公公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公公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游丝。
“爸，你在哪儿？”我问。
“我……我在家。”
“爸，医生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们，我们一起想办法。”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带着恐惧的喘息声。
“爸？”
“李芸……”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我们家……是不是要完了？”
“爸，你别胡思乱想，到底怎么了？”
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的时候。
他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永生难忘的话。
“医生说……”
“她肚子里那个东西……”
“有牙。”
05
有牙。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爸……你说什么？”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医生说，*超照出来了……那不是胎儿……”
公公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
“那是个……是个畸胎瘤……但是……但是太大了……大得不像话……”
“里面……什么都有……毛发，骨骼……”
“还有……还有一副完整的……牙齿……”
畸胎瘤。
我听说过这个词。
是一种肿瘤，里面会包裹着人体各种组织的成分。
但通常都是良性的，切掉就好了。
可为什么，公公会吓成这样？
医生又为什么是那种反应？
“爸，只是个肿瘤而已，切掉不就好了吗？你为什么这么害怕？”
周浩也听到了，他一把抢过手机，大声问道。
“不是的……不是的……”
公公在电话那头，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嚎。
“医生说……那个东西……它在动！”
“它有……心跳！”
我的心，随着他这句话，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一个有心跳，会长牙的肿瘤？
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这根本不是医学，这是恐怖故事。
周浩也呆住了，握着手机，一动不动。
“周浩，把电话给我。”
我拿回手机，对着话筒说：“爸，你先在家待着，别乱跑，我们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我看向周浩。
他的脸色比刚才的公公还要白。
“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在胡思乱想吗？”我冷冷地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身体靠着墙，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没有时间去安慰他。
我脑子里飞速地旋转着。
畸胎瘤，有心跳，在动，有牙齿。
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荒诞又可怕的结论。
刘芬的肚子里，根本不是一个肿瘤。
那是一个……活物。
一个靠着她的身体生长，有自己心跳的……怪物。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我走到周浩面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