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遗言

玫瑰的遗言

山流沙大的瑞奇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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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林舟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玫瑰的遗言》,讲述主角沈念林舟的甜蜜故事,作者“山流沙大的瑞奇”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在我死后的第三年,我重生了。睁开眼,是熟悉的纯白天花板,消毒水味刺入鼻腔。丈夫顾言和我的亲生父母正围在床边,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如释重负的冷漠。他们刚刚联手,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上一世,我在这里挣扎、哭喊、解释,换来的却是更重的药剂和更长的囚禁。最后,我死在了一场“意外”的火灾里,顾言顺理成章地继承了我的一切,和我最好的闺蜜双宿双飞。而这一次,看着他们虚伪的面孔,我笑了,轻轻地说:“好,我病了,我...

精彩试读

在我死后的第三年,我重生了。
睁开眼,是熟悉的纯白天花板,消毒水味刺入鼻腔。丈夫顾言和我的亲生父母正围在床边,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如释重负的冷漠。他们刚刚联手,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上一世,我在这里挣扎、哭喊、解释,换来的却是更重的药剂和更长的囚禁。最后,我死在了一场“意外”的火灾里,顾言顺理成章地继承了我的一切,和我最好的闺蜜双宿**。而这一次,看着他们虚伪的面孔,我笑了,轻轻地说:“好,我病了,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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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是一点点从黑暗的深海里浮上来的。最先恢复的是嗅觉。浓郁、霸道、无孔不入的消毒水气味,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刺穿我的鼻粘膜,直冲天灵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下意识地干呕,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嘶哑。
然后是触觉。身下的床单是浆洗过的,硬得像一层薄薄的铁片,冰冷地贴着我的后背。有风,从没有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我**的胳膊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的鸡皮疙瘩。
我死于火灾。我记得烈焰**皮肤的灼痛,记得浓烟灌入肺部的窒息,那种痛苦,已经烙印在我的灵魂上。可此刻,我感受到的只有冰冷。
我猛地睁开眼。
一片纯白,惨白的天花板,像一块巨大的、毫无生气的墓碑,压在我的视野上方。一盏同样惨白的日光灯管在角落里“滋滋”地轻响,投下没有温度的光。
我没死。或者说,我又活了。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与眼前这幅景象重合。我认得这里,这间单人病房,这刺鼻的气味,这永恒的白色。这是我上一世噩梦开始的地方。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蜷缩起来。我侧过头,视线越过冰冷的金属床栏。
三个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顾言,我的丈夫。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ری翡丽腕表,还是我去年生日时送他的礼物。此刻,表盘的微光映着他英俊的侧脸,却照不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他没有看我,而是微微侧着头,听我身后的父亲说话。他的眉头微蹙,不是因为担忧,而是一种……不耐烦的、终于办妥了麻烦事的疲惫。
我的父亲,正压低了声音对顾言说着什么。他的腰微微弯着,带着一丝讨好。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因为紧张而不断搓动的手指,以及西装袖口下,那块廉价的国产表。
母亲站在父亲身后半步的距离,她手里攥着一个爱马仕的包,那是我用第一个项目分红给她买的。她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只是死死盯着自己光鲜亮洁的鞋尖,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稀世珍宝。
他们,我的丈夫,我的亲生父母,刚刚联手,将我送进了这个地狱。
上一世的我,就是在这个瞬间崩溃的。我声嘶力竭地尖叫,哭喊着他们的名字,质问他们为什么。我像一头被困的野兽,疯狂地摇晃床栏,试图证明自己没有疯。
结果呢?
换来的是护士手里更粗的针管,更重的镇定剂,和他们眼中更深的、如释重负的冷漠——“你看,她果然病得很重。”
这一次,我没有动。
我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静静地,像一个真正的病人那样躺着。血液在血**冰冷地流淌,四肢百骸的颤抖被我用尽全力压制在皮肤之下。喉咙里那声即将冲破束缚的尖叫,被我生生咽了下去,化作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
他们似乎终于谈完了。
顾言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扫过我的脸,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却毫无温度,“安心在这里治病,公司还有很多事,我会让阿姨按时给你送东西。”
他身后的父母也终于开了口。
“念念,听话。”父亲的声音干巴巴的,“顾言也是为了你好。”
“是啊,念念,”母亲的眼圈红了,却没有一滴眼泪,“我们都会常来看你的。”
他们虚伪的表演像一把钝刀,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切割。我看着他们,看着他们脸上恰到好处的忧虑和悲伤。
然后,我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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