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熬夜看小说------------------------------------------ 熬夜吐槽，穿书成真，时针已经悄悄爬过凌晨三点。重庆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老旧出租屋里，只有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映出丁程星那张写满困惑和不满的脸。“哈？抑郁症？被外卖电话气死？”，差点把桌边那罐喝了一半的可乐打翻。他瞪大眼睛盯着屏幕上那行小说结局的文字，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得震天响，仿佛要把键盘戳穿。“作者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天生万人迷体质，走到哪都被捧在手心，家里有钱工作体面，长得还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种人生配置，你告诉我他抑郁了？还因为外卖商家的催单电话情绪崩溃**？”，干脆放开键盘，抓起桌上那包原味薯片，一边咔嚓咔嚓嚼得山响，一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继续他的单口吐槽秀。“我要是有这命，我**做梦都能笑醒好吗！还抑郁？抑郁个鬼！老子直接开启人生赢家模式，左拥右抱——不对，是被众人拥戴，钞票哗哗往口袋里流，想买啥买啥，想干嘛干嘛，天天躺平数钱都能数到手抽筋！”，二十二岁，重庆大学体育学院刚刚毕业三个月的社会新鲜人。身高一米八五，肩宽腿长，是那种典型的阳光体育生长相，五官硬朗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小麦色皮肤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的结果。可就是这么个本该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吸引无数目光的体格，现在却窝在这间月租八百的出租屋里，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和运动短裤，顶着一头睡成鸡窝的短发，对着电脑屏幕咬牙切齿。——这句话在丁程星身上得到了完美印证。体育教育专业，听起来挺正经，可实际找工作的时候才发现，学校体育老师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早就被关系户占满了；健身房教练倒是缺人，可底薪低得可怜，全靠卖课抽成，他那张实在脸又做不出天花乱坠的推销话术，干了半个月就被经理委婉劝退。？人家一看他“体育生”的专业，笑容立刻变得客套而疏离：“不好意思啊，我们这边更倾向于有相关专业**的……”。丁程星心里门儿清，就是觉得体育生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呗。，他投了上百份简历，面试了二三十家，最后全都没了下文。***里的存款从毕业时父母给的一万块“启动资金”，一路跌跌撞撞缩水到只剩两千出头。交完这个月房租，连下顿火锅钱都得掂量掂量。，他最近沉迷上了各种爽文小说——特别是那种主角开局逆天、全程开挂、走上人生巅峰的男频文。现实已经够憋屈了，还不能在小说里做做梦了？《万人迷男主他今天也在被偏爱》，就是他在某个小说APP榜单上挖到的“宝藏”。简介写得那叫一个**：主角天生万人迷体质，从小就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要什么有什么，一路顺风顺水，走到哪都是焦点，无数人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多爽！
丁程星熬着夜一口气追到最新章，就等着看主角如何利用这逆天体质称霸商业界、情场职场双丰收，结果等来的却是主角因为“内心空虚被过度关注的压力”而患上重度抑郁症，最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因为外卖商家一遍又一遍的催单电话，情绪彻底崩溃，从自家豪华公寓的阳台一跃而下。
结局最后一句话是：“他终于得到了永恒的安宁。”
“安宁***啊！”丁程星终于没忍住，一拳捶在桌子上，那罐可怜的可乐这次真的倒了，褐色的液体**流出来，浸湿了鼠标垫一角。
他手忙脚乱地抽纸巾去擦，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这作者到底有没有常识？被所有人喜欢、不用为钱发愁、想要什么动动嘴就有人送到面前——这种日子，能抑郁？那我这种找不到工作、交完房租吃泡面都要纠结加不加火腿肠的，是不是该直接原地爆炸螺旋**了？”
擦干净桌子，丁程星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全文完”，越想越气不过。他点开小说评论区，手指翻飞，打下一大段**澎湃的吐槽长评：
“作者你写这结局是认真的吗？主角这配置，这待遇，你告诉我他活不下去了？他抑郁了？他空虚了？你知道真正空虚是什么吗？是***里没钱，是简历石沉大海，是半夜饿醒了发现冰箱里只有半瓶老干妈！还‘被过度关注的窒息感’——这种窒息麻烦给我来一打好嘛！我要是主角，我天天笑得合不拢嘴，利用这体质开直播、接代言、搞投资，赚得盆满钵满，然后躺在我堆满钞票的豪华大别墅里，享受所有人的喜爱和追捧，这才叫人生赢家好吗！这主角纯属吃饱了撑的，无病**！差评！一星都嫌多！”
打完这段字，丁程星狠狠敲下回车键，感觉胸中那口闷气总算吐出来一些。
他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熬夜带来的疲惫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眼皮开始打架。电脑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刺眼，他揉了揉眼睛，准备关电脑睡觉。
明天……明天还得继续投简历呢。唉。
就在他移动鼠标，指尖即将点击屏幕右上角那个“×”的瞬间——
“叮。”
一声清脆悦耳、仿佛玉石轻击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耳边响起。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直直钻入耳膜，甚至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让丁程星整个人激灵一下，困意瞬间消散大半。
“什么声音？”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手机。
手机屏幕是黑的，安静地躺在薯片袋子边上。
不是手机提示音。这声音……好像直接响在脑子里？
他皱起眉，怀疑自己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觉了。可还没等他想明白，眼前骤然一黑。
不是关灯的那种黑，也不是困极了闭上眼睛的黑，而是一种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浓黑，仿佛整个人被猛地扔进了没有一丝光亮的深渊。
“**——”一句惊呼卡在喉咙里，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失去了所有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久。
丁程星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唤醒的。
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太阳**搅动，后脑勺也沉甸甸地发懵，喉咙干得冒烟，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又酸又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费力地掀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野逐渐对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他那熟悉的天花板——那里有一块因为楼上漏水留下的、形似地图的淡**水渍，他每晚睡前都要研究一下这块“地图”又扩张了多少。
而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平整光滑的白色天花板。天花板中央垂下一盏设计感极强的吊灯，此刻没有开灯，但透过窗帘缝隙渗入的微光，能看出它线条简洁流畅，一看就价值不菲。
丁程星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天花板没变。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上天灵盖，残留的那点睡意和头痛被这惊悚的发现炸得粉碎。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这个动作牵动了酸软的肌肉，让他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冷气。
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这点不适了。
他瞪大眼睛，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卧室。一间比他整个出租屋加起来可能还要大的卧室。
墙壁是高级的浅灰色调，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深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他身下是一张宽阔的kingsize大床，床品是质感极佳的深蓝色丝绒，触手冰凉顺滑。床边是同色系的实木床头柜，上面只放着一盏造型别致的台灯和一个无线充电器。
正对着床的是一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柜门是哑光黑色，线条利落。房间另一侧是巨大的落地窗，此刻窗帘紧闭，但隐约能看出外面天色已亮，浅金色的晨光努力从厚重的遮光帘边缘挤进来，在室内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爽的雪松香气，像是某种高档香薰的味道，和他那间总飘散着外卖、汗味和旧书报气味的出租屋截然不同。
安静。太安静了。
除了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声，听不到任何熟悉的声响——没有窗外马路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车流噪音，没有隔壁小夫妻日常的争吵拌嘴，甚至没有老旧空调外机那吭哧吭哧的喘息。
“这……这是哪儿？”
丁程星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茫然。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
身上穿的也不是他那件洗得领口松垮的灰色背心和运动短裤，而是一套触感柔软细腻的深灰色真丝睡衣，款式简约，剪裁合体。
他抬起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双手，皮肤白皙，手指纤细，虽然也看得出是男性的手，但和他那双因为常年打球而带着薄茧、肤色偏深、指节更粗大的手，完全不一样。
丁程星的心脏狠狠一沉。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在不断得到佐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入他的脑海。
他连滚带爬地翻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传来。他踉跄着扑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双手有些发抖地抓住厚重的遮光帘，用力向两边一拉——
“哗啦。”
窗帘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明亮得甚至有些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丁程星被晃得眯起了眼睛。
等他适应了光线，看清窗外的景象时，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如遭雷击。
窗外，是林立的高楼大厦，在晨光中勾勒出冰冷而现代的天际线。玻璃幕墙反射着金灿灿的阳光，偶尔有小小的飞行器（那是无人机吗？）在楼宇间平稳穿梭。俯瞰下去，街道整洁宽阔，车流如织，行人如蚁。远处还能看到一片波光粼粼的水域，像是江，或者湖。
这绝非他熟悉的、那个略显杂乱的重庆老城区景象。
这更像……更像是某些都市小说里描绘的、繁华大都市的核心***区。
丁程星猛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玻璃，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目光在房间里疯狂扫视，试图找到任何能证明“这只是一场荒诞梦境”的证据。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卧室门外，那张看起来是书桌的桌面上。
那里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挪过去，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越来越近。
看清了。
那是一**牌。静静地躺在深色实木桌面上，被透过窗户的阳光照出一圈淡淡的光晕。
工牌外壳是某种哑光金属材质，边缘镶嵌着细细的银边，看起来精致又高级。正面覆盖着透明保护层，里面是空白的，只有一个公司logo的浮水印。但吸引丁程星全部注意力的，是工牌旁边那个小巧的、同样极具设计感的智能底座。
他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牌。
工牌入手微凉，很有分量。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工牌的瞬间——
“嗡。”
工牌内部似乎传来极其轻微的震动。
下一秒，那原本空白的正面，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从中心泛起一圈涟漪般的微光。微光迅速扩散，覆盖了整个牌面，随即，清晰的字迹如同从水面下浮起一般，逐行显现出来。
姓名：丁程星
岗位：前台接待
部门：行政部
公司：时代风峻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工号：TFJ-2024-077
入职日期：2024年7月1日
字迹是优雅的银色字体，在深色**下清晰无比。
丁程星的呼吸停止了。
他死死地盯着工牌，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他的神经上。
丁程星。是他的名字。一字不差。
时代风峻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这十一个字，更是如同烧红的烙铁，烫进了他的脑海深处，激荡起昨晚记忆的狂涛。
——这不就是他通宵吐槽的那本小说里，那个万人迷男主工作的公司吗？！
那个男主，那个拥有逆天万人迷体质、却抑郁而终的倒霉蛋，不就是这家公司的前台吗？！
巧合？不可能！名字一样，公司一样，岗位一样……连“前台”这个在小说里被反复强调、作为主角“低调身份”反衬“万人迷光环”的设定，都**对上了！
丁程星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他穿书了。
他，丁程星，一个刚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窝在出租屋里靠吐槽小说发泄不满的体育生，真的穿进了那本他刚刚打出差评的、结局让他恨不得给作者寄刀片的男频万人迷小说里。
成为了那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甚至觉得“无病**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主角。
手里的工牌变得滚烫，几乎要拿不住。他猛地松开手，工牌“啪嗒”一声掉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丁程星后退两步，脊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他才像是被烫到一样回过神来。
茫然，震惊，荒谬，恐惧……种种情绪像打翻的调色盘，在他心里混合成一片混乱的泥沼。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该怎么办？他能回去吗？怎么回去？
昨晚熬夜的头痛，此刻变本加厉地袭来，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却只尝到一片苦涩。
他扶着墙，慢慢滑坐到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试图理清这团乱麻。
穿书了。
成了那个万人迷男主。
那个拥有一切，却选择结束一切的……抑郁症患者。
记忆的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小说里关于男主“原主”的描写，那些他曾觉得矫情无比的内心独白，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他们的喜爱、追捧、馈赠，像温暖的潮水，也像无形的枷锁。我喘不过气。我不知道他们喜欢的是我，还是那个被他们想象、被他们赋予期待的‘我’。我好像活在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看得见一切，却触摸不到真实。好累。为什么没有人问问我真正想要什么？也许，我什么都不想要。也许，消失才是解脱。”
当时看到这些，丁程星只觉得主角矫情至极，恨不得冲进书里摇着他的肩膀大喊：“你清醒一点！看看你拥有什么！你不想要？我想要啊！给我啊！”
可现在……
丁程星缓缓抬起自己的手，对着从窗户斜**来的阳光。
这双手，白皙，干净，修长。没有常年打球留下的茧子，没有因为搬重物留下的细小疤痕。这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一双属于“主角”的手。
“所以……”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真的成了他。那个拥有‘天生万人迷’体质，走到哪里都被偏爱，却最终被这‘偏爱’压垮的他。”
最初的震惊和茫然，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露出了底下某种坚硬的东西。
丁程星的眼神，从空洞、混乱，逐渐聚焦，变得清晰，然后，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像是黑暗中划亮的火柴，最初只是微弱的火苗，随即，遇到了干透的柴薪，轰地一声，燃成了熊熊烈焰。
恐惧？慌乱？
不。
一种近乎狂野的、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喜悦，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心脏，并且疯狂滋长蔓延，几乎要冲破胸膛！
万人迷体质！
走到哪里都被偏爱！
轻易获得他人的喜爱和物质付出！
家境优渥，存款充足，无经济压力！
这哪里是悲剧的开端？这**是他丁程星做梦都不敢想的天胡开局啊！
那个原主觉得窒息的“过度关注”，对他来说，是求之不得的舞台灯光！那个原主想要逃离的“偏爱”，对他来说，是通往逍遥快活人生的金钥匙！那个原主抑郁的原因——在丁程星看来，纯属吃饱了撑的，无病**！
“哈……”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丁程星低下头，肩膀开始轻微地抖动。不是害怕，是兴奋到难以自持。
他抬起手，捂住脸，笑声从指缝里流泻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畅快淋漓的大笑，在这间宽敞奢华却寂静得过分的公寓里回荡。
“哈哈……哈哈哈哈！万人迷！老子真的成了万人迷！”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之前那点残留的头痛和身体不适，在这巨大的狂喜冲击下，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个原主，守着金山银山，却把自己活活**了。
简直暴殄天物！愚蠢至极！
而现在，这座金山银山，这逆天的好运，这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被偏爱”的人生——是他的了！
丁程星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眼前黑了一下，但他毫不在意，扶着桌子站稳，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灿烂到几乎有些狰狞的笑容。
“抑郁症？空虚？窒息？”他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
皮肤是冷调的白皙，眉眼精致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是自然的淡红。是一张毫无攻击性、甚至带着几分易碎感，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想要呵护的脸。和他原本健康阳光、略带糙汉气的长相截然不同。
但此刻，这张脸上，却洋溢着一种与原主气质格格不入的、蓬勃到近乎嚣张的生命力。
丁程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开嘴，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齿，眼睛亮得惊人。
“兄弟，放心吧。”他拍了拍镜子，像是拍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没心没肺的、属于丁程星式的直白和乐观。
“你那份‘苦’，我是一点也吃不了。”
“但你这份‘福’……”
他顿了顿，笑容扩大，映在镜子里，竟奇异地和那张漂亮的脸融合在一起，焕发出一种夺目的光彩。
“我替你，享定了！”
窗外，阳光正好，彻底驱散了晨雾，将整座城市照耀得熠熠生辉，仿佛在为他全新的人生，拉开金光闪闪的帷幕。
而那些曾让原主崩溃的、无处不在的“目光”和“偏爱”，对丁程星而言，不再是枷锁。
那是他的舞台，是他的聚光灯，是他通往“躺着数钱、快乐无边”美好生活的——
通天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