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息免打扰。
然后打开银行APP。
余额：32,000,000,000。
我盯着这串数字看了五秒钟。
然后打开外***，点了一份二十八块的黄焖鸡米饭。
有钱人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在酒店醒来。
五星级总统套房，一晚上一万二。
不是我想奢侈——是昨晚十一点了，附近的快捷酒店全满了，只剩这家有房。
我洗了个澡，换上昨天的衣服，下楼吃早餐。
刚坐下，手机响了。
苏建国。
这是他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昨晚方淑敏和苏晨轮番轰炸的时候，这位"父亲"一个电话都没来过。
我接了。
「苏辞。」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味道，「回来一趟。」
「有事？」
「把东西还回来，我可以不追究。」他说，「毕竟养了你二十二年，我不想把事情做绝。」
我夹起一块煎蛋，咬了一口。
「苏叔叔。」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苏叔叔。」我嚼着鸡蛋，口齿不太清楚，「你自己说的，我不是你儿子。那我叫你叔叔，没毛病吧？」
「苏辞！」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你别给脸不要脸！那些资产是苏家的！」
「转让协议上是你签的字。」我喝了口牛奶，「每一份都是。要不你去**告？告你自己签字无效？」
沉默。
长达十秒的沉默。
然后苏建国说了一句话，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
「你以为拿了钱就完了？苏辞，你在这个城市，没有苏家的名头，你什么都不是。」
我擦了擦嘴。
「谢谢提醒。不过苏叔叔，你可能不知道——」
我顿了顿，看着窗外的阳光。
「我从来就不靠苏家的名头活着。」
挂断电话。
十分钟后，我出了酒店，打车去了陆远山给的地址。
不是什么写字楼，是城东一处私人庄园。
车开进去的时候，我从车窗往外看——草坪修剪得像高尔夫球场，喷泉池子里的水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
门口站着两排人，清一色黑西装。
车停下来，陆远山已经站在台阶上等着了。
今天他穿了件深灰色的毛衣，看起来比昨晚随和了不少。
「吃过了？」他问。
「吃了。」
「那进来坐。」
客厅大得离谱，我目测能停四辆车。茶几上摆着水果和茶点，一个穿旗袍的阿姨正在泡茶。
陆远山坐下来，示意我也坐。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住哪儿了？」
「万豪。」
他皱了下眉。
「酒店哪有家里舒服。这边给你收拾了房间——」
「陆先生。」我打断他，「我昨天说了，我自己有钱。」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受伤，但很快被掩盖了。
「行。」他端起茶杯，「那我们说正事。」
他从旁边拿过一个文件袋，抽出一沓资料。
「***，叫林若。」
他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跟昨晚那张不同，这张是生活照。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站在海边，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侧头笑着，眼睛弯成月牙。
「她是我大学同学。」陆远山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学医的。我们大四在一起，毕业后结婚。」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怀你的时候，她身体就不太好。我说不要了，她不肯。」
我没说话。
「生你那天，大出血。」他闭了一下眼睛，「抢救了四个小时，没救回来。」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钟摆的声音。
「我当时崩溃了。」他说，「在手术室外面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去看你，护士说——孩子不见了。」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
「我找了二十二年。报警、登报、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