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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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收到邀请了？"我问。
"应该是。王家那边发了不少邀请函，顾**的公司是合作方，他作为对接人去也正常。"林姐说，"但是念念，你要注意一件事。"
"什么？"
"苏婉最近在到处跟人说，她看上了一个男人，条件很好，打算追。"林姐的声音压低了，"我让人打听了一下，描述跟顾**很像。"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还有一件事。"林姐继续说，"苏婉好像知道你被家里赶出来的事了。你叔叔那边有人嘴不严，消息传出去了。"
"她知道我是顾**的老婆吗？"
"这个不确定。但如果她知道你被赶出来了，又知道你嫁了个普通上班族，她可能会觉得你已经不是威胁了。"
我沉默了很久。
"念念？"林姐叫我。
"我在。"我说，"林姐，周六那个酒会，帮我弄一张邀请函。"
"你要去？"
"不，先不去。"我改了主意，"先让他去。我想看看他在那种场合会做什么。"
"行，我安排人去拍照。"林姐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流。
顾**，你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你只是想升职，去参加商务酒会无可厚非。但如果你是冲着苏婉去的，冲着"豪门女婿"这四个字去的，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晚上，顾**回来得比平时早。
"老婆，周六我们公司有个应酬，可能要晚点回来。"他一边换衣服一边说。
"什么应酬？"我问。
"就是合作方办的一个酒会，我们老板让我去的。"他说得很轻松，"你要是无聊，可以约朋友出去玩。"
"好。"我没有多问。
周五晚上，顾**比平时更仔细地整理了他的衣柜。
我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他在几件衬衫之间犹豫不决。
"穿哪件好？"他举着两件衬衫问我，"白色的还是浅蓝色的？"
"你不是去应酬吗？穿什么都行吧。"我说。
"也是。"他最终选了浅蓝色那件，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深色领带，"这条领带配这件衬衫怎么样？"
"挺好的。"
他对着镜子比了比，满意地点点头。
我看着他精心打扮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有为了跟我出门而这样认真地挑选衣服。
"对了，老婆。"他突然转过身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就是那个项目，如果做成了，公司可能会给我一笔奖金。"他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坐到床边，"我想用那笔钱给你买个包，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那个牌子的包吗？"
"不用了，现在花钱要省着点。"我抽回手。
"也不是很贵，就一两万的事。"他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我想让你开心一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你对我好，我知道。"我站起来，"但你不用总是用东西来表达。"
"我不是用东西表达，我是真心想对你好。"他站起来，又要搂我。
我侧身避开了："我去洗澡了。"
走进浴室，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忍忍。周六就能看到答案了。
周六傍晚，顾**穿着那件浅蓝色衬衫出了门。
临走前，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尽量早点回来。你一个人在家，早点睡。"
"嗯，你去吧。"我靠在门框上，目送他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机，给林姐发了条消息："他出门了。"
"收到，人已经到位了。"林姐秒回。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着。
八点半，林姐发来第一张照片。
顾**站在酒会入口，正在跟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握手。那是我叔叔身边的秘书。
九点，第二张照片。
顾**端着酒杯，站在苏婉身边。苏婉穿着一条红色的晚礼服，正侧头跟他说话，笑得很开心。
九点半，第三张照片。
顾**和苏婉站在阳台上，两个人靠得很近。顾**的手搭在栏杆上，几乎要碰到苏婉的手。
我一张一张地看着这些照片，表情很平静。
十点，林姐打来电话。
"念念，你还好吗？"她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我没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