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进了水里。
安逸挣扎了几下。
"我"死死按着他的头，直到水面恢复平静。
然后"我"站起来，转身走了。
全程不到三分钟。
画面清晰到能看见"我"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可我一步都没有离开过那间客厅。
**收回平板，看着我。
"这段录像你有什么解释？"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上一世，也是同样的画面，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百口莫辩。
我以为改变了做法就能改变结局。
可结局一模一样。
甚至连监控里"我"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到底是谁在做这一切？
到底是谁有能力让一个孩子从密闭的房间里消失，再伪造出一段我**的监控？
这个念头刚闪过，我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安逸！"
徐正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哭腔。

徐正衡跑过来的时候，婆婆周美琴被邻居搀扶着跟在后面。
他看见我怀里的安逸，愣了一秒。
然后猛地冲过来，把安逸从我怀里夺走。
"安逸，你醒醒，你别吓爸爸。"
他声音发颤，眼眶通红。
抱着安逸的姿势很紧，好像怕他再一次消失。
周美琴走到跟前，看清安逸的脸之后，整个人往后一倒，差点坐在地上。
"我的孙子啊！我就去医院拍个片子，你怎么就没了！"
她扑过来，跪在地上，伸手去摸安逸的脸。
"安逸，奶奶在呢，奶奶在呢……"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徐正衡抬头看我。
他的表情从悲痛变成了别的东西。
"你不是说留他在家吗？"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我能听见。
"他怎么会在这？"
我说："我不知道，他自己消失的，我把门窗全锁了，我一直在……"
"你锁了门窗，他自己跑到湖里淹死了？"
他盯着我，那种目光，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审判的目光。
定罪的目光。
这个时候，旁边的**拿着平板走过来。
"徐先生，我们有必要让你看一段监控。"
画面被当众播放。
所有围观者都看到了。
"我"牵着安逸，走到湖边，把他摁进水里。
周美琴看完，发出了一声尖叫。
"是你！你杀了我孙子！"
她指着我，手指哆嗦得厉害。
"你怎么能这么狠毒！他管你叫妈妈啊！"
徐正衡放下安逸的身体，站起来。
一巴掌甩过来。
比上一世更重。
"林念晚，你还是人吗？"
"他才五岁。"
"你怎么下得去手？"
这一巴掌让我踉跄了两步。
耳朵嗡嗡作响。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这一切和上一世太像了。
台词一样，动作一样。
连他扇我的那只手，都是同一只。

人群炸了锅。
"天杀的，自己亲儿子都下得去手！"
"我看她刚才抱着孩子哭得多伤心，原来是在做戏！"
"这种人不配当妈，不配活在世上！"
有人朝我吐口水。
有人扔了个矿泉水瓶过来。
更多的人掏出手机拍视频，举得高高的，生怕漏掉任何一个角度。
我听见有人喊："兄弟们看看，这就是那个亲手淹死自己五岁儿子的女人！"
直播。
跟上一世一模一样。
弹幕会铺满屏幕，全部都是"不得好死""**""枪毙都便宜她了"。
然后我的名字会被人肉出来。
我父母的住址会被人肉出来。
他们会被堵在家门口，被泼东西，被砸门。
直到倒在客厅的地板上，没人为他们收尸。
我眼前一阵发黑。
"安静！"领头的**压了压手，维持秩序。
然后他转向我，语气公事公办。
"现在证据很明确，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说："不是我。"
"那你怎么解释这段监控？"
"我没有去过那个湖。我一直在家里。"
**皱了皱眉。
"录像没有被篡改的痕迹，我们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