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有女不良人,提灯照尽悬疑

长安有女不良人,提灯照尽悬疑

墨色枫叶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8 更新
2 总点击
沈清和,沈十九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长安有女不良人,提灯照尽悬疑》是墨色枫叶的小说。内容精选:初入不良闾------------------------------------------。,她下意识去摸,指尖触到一片黏腻——是血。这个认知让她的意识瞬间清醒,却发现自己趴在一张粗糙的木桌上,面前摊着一本打开的线装书,纸页泛黄,墨迹陈旧。。,题目是《唐代基层司法体系中不良人的职能考》。导师催稿催得紧,她连着熬了三个通宵,最后实在撑不住——?,视线扫过四周。昏暗逼仄的房间,土墙斑驳,角落里堆着...

精彩试读

初入不良闾------------------------------------------。,她下意识去摸,指尖触到一片黏腻——是血。这个认知让她的意识瞬间清醒,却发现自己趴在一张粗糙的木桌上,面前摊着一本打开的线装书,纸页泛黄,墨迹陈旧。。,题目是《唐代基层司法体系中不良人的职能考》。导师催稿催得紧,她连着熬了三个通宵,最后实在撑不住——?,视线扫过四周。昏暗逼仄的房间,土墙斑驳,角落里堆着几捆麻绳和木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铁锈气。她低头看自己:粗糙的麻布襕衫,腰间系着黑色腰带,脚下是一双磨得半旧的麻鞋。。。,却比她原本的手粗糙得多,指节处有薄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色——像是长期接触墨汁或某些粉末留下的痕迹。沈清和的心脏开始狂跳,她扶着桌子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拿起来。,却足以映出一张陌生又年轻的脸。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清秀,皮肤微黑,左侧眉尾有一道浅浅的旧疤。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胡乱束成男子发髻,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
真实的、尖锐的疼。
沈十九!还磨蹭什么?张帅点卯了!”
门外忽然炸开一道粗嗓门,紧接着门被一脚踹开,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探进头来,满脸不耐烦。他看见沈清和手里的铜镜,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哟,还照镜子呢?沈十九,你把这儿当平康坊的脂粉铺子了?”
沈清和没说话。
她被那句“沈十九”钉在原地。
沈十九。她记得这个名字。写论文时翻阅《唐代墓志汇编》,曾见过一段残缺的墓志铭:“沈氏,讳十九,万年县不良人……”当时她还跟导师讨论过,唐代不良人中是否有女性,这段墓志是否意味着例外。导师说史料不足,只能存疑。
她现在是存疑本身了。
“傻了?”汉子皱起眉,大步走进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外拖,“快走!今儿永昌坊出了人命案子,再晚张帅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沈清和踉跄着被他拽出门,刺目的阳光兜头砸下。
她下意识抬手遮眼,指缝间漏进的光线里,一座真实的、活生生的长安城铺天盖地撞进视野。
这不是大明宫遗址公园里那些修复过的砖瓦。
这是真的。
夯土街道宽阔笔直,两侧坊墙高耸,槐柳成荫。空气中混杂着炊烟、牲口粪、香料与不知名的酸馊气味,远处的晨钟正一声接一声地敲,惊起满城的飞鸟。坊门刚开,挑担的小贩、骑驴的胡商、牵着孩童的妇人、挎刀巡视的金吾卫——所有人在她眼前流动,声音嘈杂鲜活。
沈清和被拽着沿街疾走,脚下麻鞋踩着夯实的黄土路面,扬起细细的尘。她脑子里所有的历史知识在这一刻同时炸开,逻辑链疯狂重组:唐、长安、万年县、不良人、沈十九
她穿越了。
穿越成了一个唐代基层执法队伍里的女人。
而穿越后的第一天,就要去面对一个死人。
“到了。”
汉子在一处院落前松了手,冲里面努努嘴,脸上的嘲笑毫不掩饰:“进去吧,弟兄们都等着看你沈大小姐破案呢。”
沈清和站在门前,抬头看。
门楣上挂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三个字:不良闾。
所谓不良闾,是唐代各县不良人的值守之所,相当于后世的***兼***。唐代县一级的治安系统分三个层级:最基层是里正、坊丁,负责巡逻、调解**;中层便是不良人,专司缉捕盗贼、维护治安;再往上才是县尉、县丞,负责审理断案。
不良**多出身贱籍或破落良家子弟,不入流品,地位低微,但手中握有实际执法权。这个群体在唐代司法体系中的定位一直很模糊——不是官,不是吏,却干着官的活。
沈十九,是这个男人堆里唯一的女人。
沈清和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自己那篇论文还没写完,导师的批注还躺在电脑里。她想起笔记本上摘录的那句《唐六典》记载:“不良人,掌缉捕盗贼,以时巡察坊市。”
她想起导师说:历史研究最难的,不是还原事件,而是还原人。
现在她不是研究者了。
她是身在局中的人。
沈清和迈过门槛。
院内站着十二三个男人,正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说话。她进来的一瞬间,所有声音停了。
十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更多是轻蔑和厌烦。没人说话,气氛像凝固的猪油。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浓眉深目,唇边两道深深的法令纹,腰间挎着一柄横刀。他手里拿着名册,正抬眼打量她,目光里带着审视,却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敌意。
不良帅张季旻。
唐代一县不良人的头目称“帅”,虽不入流品,却掌握着辖区所有治安实务,连县尉都要敬三分。
沈十九。”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有分量。
“在。”沈清和应了一声,声音比她预想中稳。
“永昌坊出了命案。坊正报上来的,说有个叫张万福的,昨日傍晚吃了两块饼,今早死在自家床上,她娘哭天抢地说是被人下毒害了。”张季旻把名册一合,“你先去看看。”
话音刚落,人群中有人冷笑了一声。
“张帅,让她去?一个娘们儿,见着死人别吓晕过去,到时候还得弟兄们抬回来。”
说话的是个矮壮汉子,三十出头,脸颊上一道刀疤从耳根斜到嘴角,看起来凶悍。他叫吕二郎,不良人里资格最老的一个,据说抓过的盗贼不下三百。
沈清和看着他。
她不认识这个人,但她的身体认识。这具身体里残留的记忆碎片告诉她,吕二郎是这支队伍里的二把手,也是反对她加入最激烈的人。
“你行你来?”沈清和说。
声音很轻,却清楚地传进了每个人耳朵里。
吕二郎一愣,随即脸色涨红:“你什么意——”
“行了。”张季旻打断他,看向沈清和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外,“让你去就去,别耽搁。吕二郎,你也跟着,案子是你俩的。”
吕二郎的脸更红了,却不敢违逆张季旻,狠狠瞪了沈清和一眼,粗声粗气道:“走!”
沈清和跟着吕二郎出了不良闾,沿街走了大约两刻钟,进了永昌坊。
永昌坊在万年县东面,住的多是小商贩和手艺人,巷子窄而挤,院墙矮,各家各户的门都开得很小。坊正白胡子老头早早等在巷口,见两人来了,忙不迭迎上来:“两位差爷,这边,这边——”
他压低声音,神色惶恐:“张家娘子哭得快断气了,非说她儿子是被人害的。老汉瞧着,那模样虽是瘆人,可要说是被人害了,怕也不见得……”
“怎么说?”沈清和问。
坊正看了她一眼,明显对这“女差爷”不太习惯,但碍于身份还是答道:“张万福是个光棍,平日里好吃懒做,又不曾得罪什么人。昨日说嘴馋想吃饼,在坊口李二家买了两个蒸饼,吃完了就睡,早上他娘去叫他,人就硬了。唉,兴许是吃急了噎着,夜里发卒中了……”
“**呢?”
“还搁在床上,没人敢动。”
“带路。”
这是沈清和穿越后的第一个案子。
也是沈十九在这个男人世界里,证明自己不做花瓶的第一战。
她攥紧微微发抖的手,跟在坊正身后,走进了张家低矮的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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