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偏袒施暴者，受尽苛待磋磨，心死彻底看透人性

在学校被人打断了手指，回家跪求妈妈帮忙，她却逼我给对方赔礼道歉。我吞了半瓶***，妈妈说我在演戏。爸爸帮我办了休学，三个姨妈杀到家里来。"这孩子就是欠收拾，打一顿就老实了！""让她跪着，跪不满三天不许起来！"我跪到膝盖渗血，她们一句"都是为你好"堵住了我所有的嘴。当我遍体鳞伤瘫在地上，连四岁的妹妹都保护不了，害她摔破了头满脸是血时，我终于不想撑了。"妈，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不用嫌我没用了？"

"妈，我跪不住了，让我起来吧……"
膝盖下面垫着搓衣板，每一条棱都嵌进了肉里，已经没有知觉了。
我两只手举着四本厚字典，胳膊抖得快要脱臼。
"听见没，又开始装了！"
大姨端着茶杯，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沙发上，嗑了一颗瓜子。
"什么抑郁，什么**，全是借口！"
二姨也跟着点头。
"我在医院干了二十年，这种小姑娘见多了，稍微不顺心就喊活不下去，谁信啊。"
三姨更不客气，直接拍了一下茶几。
"你们两口子就是太惯着她！我家那个儿子当年也闹过不上学，我把他关在厕所里饿了两天，现在成绩全班前三。你们得狠下心来！"
我爸站在角落里，拧着眉头不说话。
他看了我一眼，又把头别过去了。
我妈坐在三个姨妈中间，喝了一口茶。
"行了，我也是没辙了才请你们来的。她爸心软，什么都依着她。"
大姨一脸权威地放下杯子。
"我在学校管了十几年学生，就没见过治不了的。你说她被同学欺负？那是她自己太窝囊，怪谁？"
"被打了不还手，那不活该吗！"
二姨补了一句。
"而且你们想想，要真被欺负得那么惨，学校能不管？肯定是她自己的问题。"
三姨吐了口瓜子皮。
"我跟你们讲，这种孩子就一个毛病，懒。不想上学，编一堆理由。什么抑郁啊，什么被打啊，一个比一个能演。"
我字典举不住了，手一歪，四本字典砸在地上。
我妈脸色一沉。
"谁让你放下的？捡起来，继续举！"
"妈……我手已经没有力气了……"
啪。
我妈扇了我一巴掌。
"没用的东西！让你举个字典都记不住，你还能干什么？"
"我告诉你苏念，今天你要是不跪满八个小时，就别想吃饭！"
大姨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就得这样，不能心软。"
我爸终于忍不住了，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会不会过了？她膝盖好像在流血。"
我妈瞪了他一眼。
"你又来了是吧？就是你天天护着，她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三姨冷哼一声。
"**，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叫溺爱。你看看你把她惯成什么了？休学在家，整天画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务正业。"
我爸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退回了角落。
四岁的妹妹瑶瑶从房间里探出脑袋，小小的身子缩在门框后面，一双眼睛怯怯地看着我。
她趁大人不注意，跑过来，把自己的小水壶塞到我手里。
"姐姐，喝水。"
"瑶瑶！过来！别搭理她！"
我妈一声吼，瑶瑶吓得缩回了脖子，抱着小熊跑回了房间。
我的膝盖已经麻了，血顺着搓衣板的缝隙往下淌。
从小到大，"没用的东西"这五个字就刻在我的骨头上。
考了全班第五，没用，因为不是第一。
拿了绘画比赛的奖，没用，因为画画不能当饭吃。
被同学孤立了，没用，因为说明我不会做人。
我妈在外人面前是体面的母亲，在亲戚面前是操碎了心的慈母。
只有在家里，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才露出真正的样子。
"你怎么不**！"
这句话她说过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我**没考好的时候。
第二次是我被霸凌哭着回家的时候。
第三次是我从医院醒过来的时候。
每一次我都以为她是气话。
直到今天，她把搓衣板扔在地上，让我跪上去。
我终于明白了。
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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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了四个小时了。
客厅里飘着菜香，她们炒了几个菜，开了一瓶酒。
我跪在阳台门口，她们在里面吃饭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