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学？"
还没等他说完，我**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转什么学！都大一了还转学？丢不丢人！"
"她被人打了，你不知道吗……"我爸小声说。
"打了就打了，谁小时候没被同学打过？就她金贵？"
那天晚上我吞了半瓶***。
是我妈治头疼的药，放在床头柜上。
我爸发现的时候，我已经没了意识。
在医院洗了胃，躺了三天。
我妈来医院看我，第一句话是。
"你真是能折腾。别人家的孩子考研考公，你在这演戏。"
"妈，我不是演戏……"
"你要是真想死，就不会选***了。你就是想吓唬我们，好逃避上学。"
她说完，拿起包走了。
病房里只剩我和我爸。
我爸坐在床边，红着眼眶，握着我的手。
"爸帮你请假，先休息一段时间。"
休学手续是我爸一个人去办的。
我妈没签字，是我爸求了校长才通过的。
回家之后，我妈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整整一周。
她的沉默比骂人更让我害怕。
直到第八天，三个姨妈一起上了门。
我就知道，我妈在憋大招。
"苏念，出来。"
我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客厅里坐了一排人。
大姨二姨三姨，加上我妈。
我爸站在阳台上抽烟，背对着我们。
大姨先开口了。
"苏念，**说你不想上学了？"
我没说话。
"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操了多少心？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二姨拍了拍大姨的手。
"别急，先让她说说为什么不想上学。"
我看了我妈一眼。
她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那个眼神的意思我太懂了：你敢说实话试试。
"我……身体不舒服。"
三姨哼了一声。
"身体不舒服就不上学了？我生孩子那天还在做家务呢。"
大姨从包里掏出一块搓衣板，啪的一声拍在地上。
"跪下。"
"什么？"
"我说，跪下。我见过太多你这样的学生，不想上学就装病，办法只有一个，吃点苦头。"
我后退了一步。
我妈放下茶杯。
"让你跪你就跪。"
"妈……"
"你要是乖乖跪了，反思清楚了，说一句我明天去上学，就放你起来。否则，跪到你想通为止。"
我看向阳台上的我爸。
他把烟掐灭了，回过头，看着客厅里的一切。
他张了张嘴。
我**目光扫过去。
他把嘴闭上了。
我跪了下去。
搓衣板硌进膝盖的那一瞬间，我想，算了。
反抗也没用的。
从来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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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到第六个小时的时候，外公打来了电话。
"什么？**住院了？"我**脸变了。
外公心脏不好，三天两头犯病。
"哪个医院？我们马上过来！"
大姨二姨三姨全站了起来。
我妈挂了电话，看了我一眼。
"你跪着别动，等我们回来。"
"不行吧，她都流了这么多血……"我爸皱着眉。
"你少管。"我妈厉声道，"她跪几个小时又死不了。"
三姨已经在穿外套了。
"苏念，你照顾好瑶瑶，等我们回来。"
"她伤成这样怎么照顾……"我爸又想开口。
"苏国平你够了！"我妈冲他吼，"**没住院，你当然有空心疼她！"
我爸被骂得说不出话。
我妈临走前，弯腰凑到我耳边。
"你要是敢从搓衣板上起来，回来我让你跪到天亮。"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家里突然安静了。
我撑着地板，想站起来，膝盖一弯，整个人栽了下去。
根本站不起来。
腿跪麻了，膝盖上的皮都翻了出来。
我只能用手肘撑着身体，像虫子一样往前爬。
爬到了瑶瑶的房门前。
门锁着。
"瑶瑶？姐姐来了。"
门里面传来小小的声音。
"姐姐，门打不开。"
我妈走之前把瑶瑶锁在了房间里。
钥匙在茶几上。
我又爬了回去，够到了钥匙，再爬回来开了门。
瑶瑶从门后探出脑袋，看到我趴在地上，小脸皱了起来。
"姐姐你怎么在地上？"
"姐姐腿疼，站不起来。"
瑶瑶蹲下来，用小手拍拍我的头。
"那瑶瑶帮你吹吹。"
她趴在我膝盖旁边，撅起嘴巴呼呼地吹。
看到搓衣板上的血，她的眼睛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