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每天逼我喝加料燕窝，我发现了她的秘密。

外面养了个怀孕的女人？说我结婚三年像个傻子一样被人当猴耍？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起身去衣柜换衣服。
楼下传来林辉开冰箱门的声音。
他在拿那盒安胎汤。
我站在二楼走廊的窗户边，看着他的车从**倒出来，驶出小区大门，往城东的方向开去。
七点十五分。
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过去一个月的每一天都一样。
上午十点，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织一条婴儿围巾。
李翠兰从厨房出来，看见我手里的东西，脚步顿了一下。
"念念，你织这个干什么？"
"给未来的宝宝准备的呀。"我抬起头，笑得温顺乖巧，"妈，我最近觉得身体好了很多，说不定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李翠兰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她很快掩饰过去，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着急，顺其自然。"
门铃响了。
李翠兰去开门，我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股刻意的甜腻。
"阿姨，我来拿林辉让我带给您的东西。"
赵雅。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手里拎着一个礼品袋。她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目光越过李翠兰的肩膀，正好和我对上。
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有炫耀，有挑衅，还有一种"我赢了"的笃定。
"嫂子好。"她冲我打了个招呼，语气亲热得像是在叫自家姐妹。
李翠兰赶紧把她往里让，"快进来坐，外面热，别晒着肚子里的孩子。"
她扶着赵雅坐到沙发上，转头对我说，"念念，去给雅雅倒杯温水，别放冰的。"
我放下手里的围巾和针线，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身后传来赵雅的声音，"阿姨，林辉说这个月的产检报告出来了，医生说宝宝发育得特别好，是个男孩。"
"男孩好！男孩好！"李翠兰的声音里压抑不住的兴奋，"我就知道，我们老林家的香火有指望了。"
我站在厨房里，手里握着水杯，听着客厅里的对话。
男孩。
她们要的是一个男孩。
所以我这个儿媳妇，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过渡品。嫁妆到手，利用价值榨干，然后用一瓶绝育药让我彻底出局。
我端着水走出去，放在赵雅面前的茶几上。
"雅雅，恭喜你。"
我的声音平静温和，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赵雅接过水杯，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凉的。
"谢谢嫂子。其实我一直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毕竟嫂子和林辉才是合法夫妻。"
她低下头，做出一副愧疚的样子，但嘴角的弧度根本藏不住。
李翠兰在旁边打圆场，"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合法不合法的。念念是个大度的人，不会计较这些。"
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无声的警告。
我点点头，"妈说得对，都是一家人。"
赵雅抬起眼睛看我，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她的表情里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被得意取代。
"嫂子真好。"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等宝宝出生了，我一定让他叫你一声大妈。"
我看着她的手放在隆起的小腹上，想起冰箱里那盒每天被林辉带走的安胎汤。
想起我每天晚上趁所有人睡着之后，往那盒汤里加的东西。
我笑了笑，"好，我等着。"
那天晚上，林辉回来得很晚。
我坐在餐桌前等他，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甜腻腻的，和赵雅白天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吃饭了吗？"我问。
"在外面吃过了。"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往楼上走。
"林辉。"
他停下脚步，没有转身。
"妈说下周末家里要办个小聚会，请你几个堂兄弟过来吃饭。你周末有空吗？"
"再说吧。"
他上了楼，卧室的门关上了。
我坐在餐桌前，把已经凉透的红烧排骨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没什么味道。
李翠兰从她的房间出来，看见我一个人坐在餐厅，叹了口气。
"念念，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她坐到我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林辉这个人，你也知道，他从小就是个要强的性子。你嫁过来三年了，肚子一直没动静，他心里着急，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