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子，一个是暗地里的**，而她们对彼此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
饭局进行到一半，张丽夸了我妈一句："周**皮肤真好，保养得真年轻。"
我妈笑着摆手："哪里哪里，我从来不保养的，顶多涂个面霜。"
"那是底子好，"张丽的笑容里多了一层意味，"有周总疼着，当然不用操心。"
我低头喝汤，指甲掐进了掌心。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那个男孩周子豪起身去洗手间，路过我身边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屏保是一张照片，周建国和他在游乐场的合影，周建国穿着那件我前年生日送他的POLO衫，笑得满脸褶子。
我认得那个游乐场。去年五一，周建国说去外地谈工程，走了五天。
他去陪另一个孩子过假期了。
回家的路上，我妈坐在副驾驶上，絮絮叨叨地说："老周，你那个张总人还挺好的，她儿子也挺精神。长得还有点像你年轻时候，哈哈。"
后视镜里，周建国的表情变了一瞬。非常短，像一滴水落进油锅里，"嗞"了一声就消失了。
"哪有，别瞎说。"他笑着拍了拍我**手。
我坐在后排，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向后退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连在饭桌上把**和妻子凑到一起这种事都做得出来，那他还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答案在两周后揭晓了。
四月中旬，我下班回家，发现我妈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她没在看，手里攥着一份文件，指节发白。
"妈？"我换了拖鞋走过去。
她抬起头看我，眼眶是红的。
我坐到她旁边，低头看那份文件。是**的传票，上面写着"离婚**"。原告：周建国。被告：陈素华。
"**要跟我离婚。"我**声音干巴巴的，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纸。
我接过传票仔细看了一遍。**理由写得冠冕堂皇，什么"感情破裂""性格不合""分居事实"。分居？他们昨天晚上还睡在同一张床上。
"什么时候收到的？"我问。
"下午，一个穿西装的人送来的。**的电话我打了十几个，一个都没接。"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妈，你名下有多少钱？"
她愣了一下，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的***里有三万多块，是**每个月给我的家用，我攒下来的。"
三万。周建国名下少说有几千万的资产，而他的合法妻子，二十多年的枕边人，手里只有三万块。
"房子呢？房产证上写的谁的名字？"
"**的。"
"车呢？"
"也是**的。"
"你们结婚这些年，有没有什么东西写过你的名字？"
我妈想了很久，摇了摇头。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周建国这些年做的事，不是一时冲动**那么简单。他是有计划、有步骤地把所有资产都攥在自己手里，让我妈变成一个除了他什么都没有的人。然后在他准备抽身的时候，我妈连谈判的**都拿不出一个。
"妈，你先别慌。"我握住她的手，"离婚不是他说离就能离的。你是被告，你有**争取你该得的东西。"
"可是家里的钱都是他挣的，"我**声音开始发抖，"他说过，这些都是他的本事换来的，我一个家庭妇女，凭什么分？"
"凭你二十多年没日没夜地操持这个家。凭你当年把裁缝铺的收入全部交给他当启动资金。凭法律规定婚后财产是夫妻共同所有。"我一字一字地说，"妈，你不是没有贡献，你是被他**了。"
我**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哭得很安静，肩膀一抖一抖的，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不知道该往哪里倒。
那天晚上，周建国没有回家。
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看着云盘里那个"****资料"文件夹。二十三张转账截图，一张汇款回执单，还有我这一个月陆续收集到的其他东西。张丽名下美容院的工商注册信息，周子豪就读的私立学校的地址，周建国备用手机里那些暧昧的语音消息。
不够。
这些东西能证明他**，但不能证明他转移了多少财产。而离婚官司里，**只是道德问题，财产分割才是核心战场。
我需要更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