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后用那种又累又恨的语气说：“你在骗我。我进来了，但你才是那个要死的人。”
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他冲上来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不像话。我被他撞倒在茶几上，后腰撞到茶几边缘，疼得我眼前发黑。我拼命掰他的手指，他的血沾在我脸上，热而黏稠。
“你让我别开门，”他压在嗓子里的声音像一把钝刀，“但你知不知道，不开门会怎样？那扇门会在第七天的凌晨两点，自己从里面炸开。你不开，它也会开。你写在门上那句话，我看见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我**就是从凌晨两点开始，在那个楼道里爬了十四个小时的！”
他松开我，瘫坐在地上，额头抵着沙发边缘，肩膀在抖。
我从地上爬起来，**脖子，咳了几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我心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奇怪的空洞感——像是看自己的车祸录像，又像是站在镜子前发现镜子里的人在哭，而你笑不出来。
“你看到了什么？”我问他。
七天前的我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
“楼道。”他哑着嗓子，“那扇门推开之后不是你家客厅，是一条很长的楼道。两边全是门，每扇门都一样。我数了，一共七扇。每一扇门后面的灯光都一样，电视的声音、水龙头的滴水声、甚至冰箱压缩机的震动声——都和这套房子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抬起那只断了两根手指的手，指着那扇门：“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