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嫡女,我捡了个落难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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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夜,苏清鸢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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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成恶毒嫡女,我捡了个落难公主》,是作者南风知me意的小说,主角为凌夜苏清鸢。本书精彩片段:苏清鸢死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下一行字——“作者脑子有坑,这女主蠢得我想冲进去替她活。”然后她气得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手机弹起来,精准砸在她脸上。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她闻到了血腥味、腐草味,还有深秋傍晚的冷风灌进破衣裳的味道。苏清鸢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锦缎裙,袖口沾着泥,手里还攥着一条马鞭。面前是一座塌了半边墙的破庙。身边站着四五个丫鬟小厮,个个手里拿着棍棒。地上躺着一个人...
精彩试读
苏清鸢死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下一行字——
“作者脑子有坑,这女主蠢得我想冲进去替她活。”
然后她气得把手机往床上一摔。
手机弹起来,精准砸在她脸上。
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她闻到了血腥味、腐草味,还有深秋傍晚的冷风灌进破衣裳的味道。
苏清鸢低头一看。
自己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锦缎裙,袖口沾着泥,手里还攥着一条马鞭。
面前是一座塌了半边墙的破庙。
身边站着四五个丫鬟小厮,个个手里拿着棍棒。
地上躺着一个人。
黑色劲装破烂不堪,浑身是血,头发散乱遮住了脸。那人半跪在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棵被风吹断了枝干却不肯倒下的树。血从手臂滴下来,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苏清鸢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想起来了。
这是她熬了三个大夜追完的那本破文——《嫡女风华》。
她穿书了。
穿成了那个全书最蠢、最恶毒、死得最惨的炮灰嫡女,苏清鸢。
而她眼前的这一段,是原书第三章的剧情:恶毒嫡女在城郊破庙欺负一个“来历不明的贱民”,把人打得半死扔在荒野。
原书里这个“贱民”之后再也没出现过,被一笔带过。
但苏清鸢现在盯着地上那人散乱发丝下隐约露出的凌厉轮廓,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细节——
沧月国**公主逃亡途中,曾被“某路人”所伤。
某路人。
就是她。
就是原主。
苏清鸢在心里把那个作者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原书里这个公主的结局是什么?单枪匹马复仇,被万箭穿心,死在冰冷的宫墙下,至死没有名字。
而欺负过她的炮灰嫡女,也只活了不到五十章。
两个炮灰,一个比一个惨。
“小姐,这贱民冲撞了您,不如直接打死了扔山沟里?”旁边一个婆子谄媚地说,举着棍子就要往上冲。
“慢着。”
苏清鸢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大小姐的语气不像是要发火,倒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那个婆子举着棍子停在半空中,回头看她,一脸茫然。
苏清鸢脑子里飞速运转。
原主性子跋扈,突然变**会让人起疑。她要用原主的方式,做自己的事。
她冷着脸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地上那人。
“一个个都瞎了?”
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人伤成这样,打死了脏了我的手。”
丫鬟小厮们面面相觑。
“可是小姐,她冲撞了您……”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提醒。
“我说的话听不懂?”苏清鸢一个眼风扫过去,“带回去,洗干净了再说。”
所有人都懵了。
大小姐今天怎么了?平时不是越见血越兴奋吗?今天怎么突然讲究起来了?
但没人敢问。
因为苏清鸢此刻的眼神,比原主发火的时候还要让人后背发凉。
那个举着棍子的婆子讪讪地放下手,示意小厮去抓地上的人。
“不许碰她。”苏清鸢又开口了,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去扶。”她指了身后一个看起来最老实的丫鬟。
那丫鬟硬着头皮上前,去扶地上的人。
那人终于抬起了头。
一张沾满血污的脸,眉眼却冷得像刀削出来的。薄唇紧抿,眼神戒备到了极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幼狼,随时会暴起咬人。
她看了苏清鸢一眼。
就一眼。
苏清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该有的眼神。
那人被丫鬟架起来,经过苏清鸢身边时,忽然开口了。
声音沙哑,语气冷得像冰碴子:“多管闲事。”
丫鬟吓得手一抖。
苏清鸢却微微挑眉,嘴角弯了一下。
有意思。
原书把你写成路人甲,那是作者眼瞎。
她没接话,转身往破庙外走。
几个小厮还愣在原地,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还站着干什么?回府。今晚的事谁敢说出去——”
她回头,目光从所有人脸上慢慢扫过去。
“我拔了他的舌头。”
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但每个人都被看得后背一凉。
没人敢吭声。
马车就停在破庙外的土路上,又破又旧,车帘上还沾着泥点子。苏清鸢上车之前扫了一眼这辆马车,在心里给原主的待遇打了个分——嫡女出门坐这种破车,原书那个主母王氏,手伸得可真够长的。
她没说什么,弯腰钻进车厢。
凌夜已经被塞进了角落里,那个老实丫鬟手足无措地蹲在旁边,不知道该伺候谁。
“你出去,跟车走。”苏清鸢把人打发了。
车厢里只剩她们两个人。
光线昏暗,角落里蜷着的人抱膝坐着,那姿态像一只受了伤的猫——即使虚弱,浑身上下也写满了“别靠近我”。
苏清鸢没凑过去,自己靠在另一侧的车壁上,闭眼回忆原书剧情。
她穿进来的时间点很微妙。
原主刚在府里闹了一场,得罪了主母和庶妹,名声正臭。侯府等着她的是烂摊子:主母王氏表面贤惠背地里要整她,庶妹苏婉婉装柔弱实则一肚子坏水,亲爹苏侯爷只在乎仕途,根本不管女儿死活。
而她身边现在多了一个浑身带刺的**公主。
原书里这个公主的结局——一年后孤身闯宫,死在禁军箭下,至死没有名字。
苏清鸢睁开眼,看向角落里的人。
凌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睁开了眼睛,正盯着她,眼神跟刀子似的,仿佛在说:你敢动一下试试。
苏清鸢没动。
她伸手把车壁暗格里翻出来的披风抽出来,随手扔了过去。
凌夜没接,披风落在她脚边。
“脏。”苏清鸢说,“但比冻死强。”
凌夜低头看了一眼那件披风,又抬头看她。
苏清鸢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一副懒得搭理人的样子。
过了几秒,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嘴角弯了一下,没睁眼。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大约一刻钟,苏清鸢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
不是一辆两辆,是七八匹马。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撩开车帘一角往外看——官道尽头,火把晃动,人影绰绰,正朝这个方向来。
不是**暗卫。
是侯府的人。
苏清鸢迅速回忆原书——原主在破庙欺负人的事已经有人通风报信了,主母派了心腹嬷嬷来“接”她,顺道探虚实。
她放下车帘,看向凌夜。
凌夜也听到了马蹄声,整个人瞬间绷紧,手按在了腰间。
那里藏着一把短匕。
“别动。”苏清鸢声音压得很低,“不管发生什么,别出声,别拔刀。”
凌夜盯着她:“那些人要杀我。”
“那些人是侯府的奴才,”苏清鸢说,“他们要杀你,得先过我这一关。”
凌夜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
马蹄声越来越近。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裙,把头靠在车壁上,摆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苏清鸢。”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
她没回头:“嗯?”
沉默了几秒。
“我叫凌夜。”
苏清鸢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说了名字。
而是因为她说名字的时候,声音里那些刺——都收了。
“凌夜。”苏清鸢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说,“记住了。”
马车外,火把的光已经照进了车厢,有人高声喊:“前面可是大小姐的车驾?”
苏清鸢掀开车帘,月光照在她脸上。
她看着那些来势汹汹的人马,嘴角弯了一个很淡的弧度。
来就来吧。
她这辈子,谁也别想再替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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