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细作,你把阎王世子撩疯了

让你当细作,你把阎王世子撩疯了

听诊蔷薇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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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裴衍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让你当细作,你把阎王世子撩疯了》,讲述主角沈鸢裴衍的爱恨纠葛,作者“听诊蔷薇”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世子的猎物------------------------------------------,水滴砸进发黑的水洼溅起泥水,弄脏了散落一地的刑具。“拿着它。”。。,手腕被麻绳勒出红痕,她咬破了下唇看向角落。,瘦弱的双臂紧紧护着一个五岁幼童。,直接踩在幼童单薄的肩膀上。。,眼泪混着灰尘大颗大颗往下掉,却硬生生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你若还是这般固执,这小崽子的骨头今天就会被我一寸寸踩碎。”,绑在手腕上...

精彩试读

:世子的猎物------------------------------------------,水滴砸进发黑的水洼溅起泥水,弄脏了散落一地的刑具。“拿着它。”。。,手腕被麻绳勒出红痕,她咬破了下唇看向角落。,瘦弱的双臂紧紧护着一个五岁幼童。,直接踩在幼童单薄的肩膀上。。,眼泪混着灰尘大颗大颗往下掉,却硬生生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你若还是这般固执,这小崽子的骨头今天就会被我一寸寸踩碎。”,绑在手腕上的麻绳被绷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放开他。”,毫不退缩地迎上青面的视线。“这桩买卖我接了。”,终于挪开了那只沾满泥污的皮靴,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可给我记清楚了。”
青面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
“入镇国公府,一年之内让裴衍身败名裂。”
沈鸢用力挣脱两名大汉的钳制,双膝在粗糙的地砖上向前挪动两步,将那枚泛着冷光的令牌紧紧握在掌心。
金属边缘的锋利刺破了她的手指。
“事成之前,我要确保他们母子平安。”
沈鸢仰着头直接提出条件。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青面走到那对缩在角落的母子面前,粗糙的手指捏起幼童脏兮兮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每七日我会派人给你送一个任务,你只有按吩咐去做,才能拿到延缓你身上毒发的解药。”
他转过头看向沈鸢
“你要是完不成任务,或者敢在中间耍什么花招,你这唯一的弟弟就会被丢进蛇窟。”
沈鸢把令牌塞进贴身的衣襟里,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带来阵阵寒意。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压制住浑身的战栗,将额头重重磕在满是灰尘的青砖上。
“我去。”
半个月后。
管事王妈妈捏着一把炒瓜子,走在曲折的抄手游廊上,眼尾斜挑着打量身后的新丫头。
“咱们镇国公府规矩大。”
王妈妈吐掉瓜子壳,语气里带着敲打的意味。
“你既是沈家那头落难来投奔的远房表亲,老太君心善赏你口饭吃,你自己就得把皮子绷紧些。”
沈鸢穿着半新的粗布**,低眉顺眼地跟在后头,视线规规矩矩地盯着裙摆的暗纹。
“奴婢省得,必定安分守己。”
王妈妈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里带了几分看好戏的讥诮。
“你被分去的地方是松风院。”
王妈妈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沈鸢的反应。
“那可是咱们世子爷的地界。”
沈鸢的脚步出现极为短暂的停顿,藏在袖中的左手食指不受控制地***拇指的指腹。
王妈妈转过身,粗胖的手指虚虚点着前方那座幽静的月亮门。
“咱们这位世子爷脾气古怪,旁人轻易连他三步之内都不敢近身。”
王妈妈压低了嗓音,透着几分悚然。
“那些想去屋里伺候出风头的丫头,最后都被打断了腿扔到乱葬岗去了。”
沈鸢抬起头,清秀的面容上适时地露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双手紧紧揪着衣服下摆。
“妈妈,世子爷可是有什么特别的忌讳?”
王妈妈哼笑出声,从腰间扯出一条洗得发白的帕子擦了擦嘴角,转身继续往前走。
“到了你自个儿就知道了。”
王妈妈冷眼看她。
“能不能全须全尾地留下来当差,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沈鸢跟着王妈妈踏进松风院,满院子栽种的名贵兰花散发着幽香,隔绝了外面的肃杀之气。
院子正中央向阳的地方放着一把宽大的紫檀木躺椅。
旁边的小几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茶水。
裴衍穿着雪白的锦袍,双眼紧闭靠在椅背上晒太阳。
他手里把玩着两枚莹润的和田玉核桃,骨节分明的手指透着冷玉般的光泽。
沈鸢走到距离躺椅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交叠放在腰间,膝盖弯曲行了一个极规矩的福礼。
“奴婢沈鸢,奉命来松风院伺候世子爷。”
她的声音带着初来乍到的轻微发颤,连垂着的肩膀都透着几分单薄无助的怯意。
躺椅上的人没有立刻回应。
玉核桃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院子里来回回荡。
沈鸢觉得膝盖发酸,就在她准备换个姿势缓解压力时,裴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长睫微动,慢慢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狭长的桃花眼。
眸光流转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穿透力。
他的视线直截了当地扫过沈鸢的头顶,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最后落在她藏进衣袖的双手上。
“你很害怕。”
裴衍的声音清润好听,语调平缓却带着一股笃定的意味。
沈鸢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依旧维持着屈膝的姿势,完全不敢将头抬起来分毫。
“奴婢第一次见世子天颜,心中只有敬畏。”
裴衍轻笑出声,将一枚玉核桃抛向半空又稳稳接住,身子微微前倾。
“左手食指在反复摩擦拇指。”
裴衍像鹰隼般锁定在她的衣袖处。
“这是人在不安时用来安抚自己的小动作。”
沈鸢掩在袖子里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她立刻强迫自己松开双手,将双臂笔直地贴紧大腿外侧。
裴衍看着她紧绷的姿态,眼底的兴味更浓了几分,修长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敲击着紫檀木扶手。
“刚才你的眼睛盯着地面,但眼周肌肉并不紧绷,你怕的显然另有其人。”
他将玉核桃扔进小几上的托盘里,发出骨碌碌的滚动声。
裴衍一步步走到沈鸢面前,带着冷质檀香的阴影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
“你怕自己搞砸了差事丢了性命。”
沈鸢连呼吸都要停滞了。
她拼命压抑着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强作镇定地抬起脸,迎上他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
“奴婢家道中落无依无靠,好不容易进府谋个生路。”
沈鸢咬紧牙关回答。
“奴婢自然怕做错事被赶出府去**街头。”
裴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
他突然轻笑了一声,退回躺椅上重新闭上眼睛,随意地挥了挥手。
“有意思。”
裴衍嗓音慵懒。
“既然怕死,那就留下来吧。”
沈鸢如蒙大赦,紧绷的脊背瞬间脱力,脚步虚浮地退出了主院。
直到拐进偏房的连廊,她才敢大口喘息。
夜幕降临,松风院后罩房的下人屋子里点着一盏油灯。
沈鸢坐在硬木床榻边,伸手去铺床被时,掀开了略显破旧的碎花枕头。
一张叠成方块的薄纸片静静地躺在光秃秃的床板上。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指尖发抖地将那张纸条拿起来凑到灯下。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墨迹未干的小字。
第一任务,明日辰时当众打翻世子的药碗,完成可得七日解药
沈鸢捏着纸条的手指用力到毫无血色,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个裴衍精明得像个活**,稍有动作就会被他扒得骨头都不剩。
这种当众冒犯主子的行为等于送死。
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木门被推开。
同屋的二等丫鬟春桃端着个冒着热气的木盆走进来,把布巾往架子上一搭,就兴冲冲地凑到沈鸢身边坐下。
“沈姐姐,你今天去正院回话,世子爷没出言难为你吧?”
春桃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沈鸢迅速将纸条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装作不经意地擦了擦眼角,勉强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世子爷宅心仁厚,留了我在院里当个负责洒扫的差事。”
春桃夸张地拍了拍平坦的胸口,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压低声音凑近她的耳边。
“姐姐运气真好。”
春桃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你不知道咱们世子爷有多邪门,能从正院站着走出来就算是祖上积德了。”
沈鸢配合着露出好奇的神色,顺手端起桌上缺了个口的粗瓷茶碗喝水。
借着水碗的遮挡,她将那团纸条飞快地丢进嘴里。
她混着发苦的茶水硬生生将纸团咽了下去。
粗糙的纸团划过喉咙带来一阵刺痛。
她强忍着咳嗽的冲动,放下茶碗轻声接话。
“这话怎么说?”
沈鸢擦了擦嘴角的茶水。
“我瞧着世子爷除了有些不苟言笑,其他倒也寻常,并不像妈妈们说的那般可怕。”
春桃一听这话立马急了,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窗外路过的人听见。
“上个月有个粗使小厮在院里扫地。”
春桃心有余悸地捂住胸口。
“那小厮就因为好奇,多抬头看了世子爷两眼,结果惹了大祸。”
沈鸢觉得嗓子眼被划得生疼,端起茶碗又灌了一大口冷水,借机平复杂乱的心绪。
“难不成看两眼就要被拉下去挨板子?”
春桃连连摆手,做出一副惊悚的表情,手指不停地绞着腰间的帕子。
“比挨板子吓人多了。”
春桃凑得更近了些。
“世子爷只看了那小厮一眼,就准确说出了他昨晚偷吃了小厨房里的桂花糕,连桂花糕上缺了半个角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沈鸢心底沉了下去,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白天裴衍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又开始在衣角上摩擦起来。
春桃双手托着下巴,眼中满是少女特有的倾慕,又夹杂着深深的惋惜。
“吓得那小厮当场就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春桃叹了口气。
“咱们世子爷长得是这京城里独一份的好看,脾气却太过古怪,真没人敢靠近他半步。”
沈鸢听着春桃的絮叨,目光越过窗棂,静静看向正院主房那透出明亮火光的方向。
这国公府的规矩比铁桶还严密。
别说是当众打翻药碗,就是端药时汤汁溅出来一滴,也会被按在长凳上打烂手心退回人牙子那里。
偏偏鸦隐的七日解药,就藏在这第一步试探里。
她根本没得选。
窗外一轮弯月被厚重的云层遮住了一半。
初冬的寒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夜色显得格外凄冷。
沈鸢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盯着斑驳的帐顶,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裴衍,对不起了。”
同一时间的松风院主房内,地龙烧得很暖。
黄花梨木的书案上亮着数支手臂粗的红烛。
裴衍穿着单薄的真丝中衣坐在宽大的圈椅里。
他单手翻阅着一本陈旧泛黄的暗报,明亮的火光将他冷峻的侧脸映照得分外清晰。
那本落满灰尘的卷宗封皮上,赫然写着沈家旧案四个大字。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腹在刚刚呈上来的新丫鬟底细名册上轻轻点了一下。
“沈家的人,到底还是找上门了。”
门外守夜的暗卫青枫听见屋内的动静,隔着雕花木门低声出言请示。
“主子,既然这丫头来路不正,可是要属下今夜就把人处理掉,免得留个祸患在身边?”
裴衍将那本名册合上。
他将名册连同那本卷宗一起丢进一旁烧得正旺的炭盆里。
火苗**纸张瞬间将其吞没。
裴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炭盆边拨弄了两下。
“不用。”
他眼尾漾出几分危险的兴味。
“明天辰时把调理旧伤的药端过来,吩咐下去,任何人不许拦着她近我的身。”
裴衍看着火光中化为灰烬的沈家卷宗。
“我倒要看看这被逼急了的兔子,明日究竟要用什么姿势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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