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创世神卷------------------------------------------，青儿站在主殿门口等着。。“有人给您发消息。”青儿把手机递过来。。发消息的号码不在通讯录里，归属地显示未知。内容只有一句话：“创世神卷的第一页，该翻开了。”。“谁发的？”。“查不到。我让天宫的系统追踪了，信号来源不存在。什么叫不存在？就是没有源头。这条消息不是从任何已知的通讯网络发出来的。”。又翻回来。他把消息又读了一遍。。。背包最下面那格，灰色的图标，点不开，用不了，系统只给了一句话：“时机未到。”。“青儿，你记得创世神卷吗？”
“记得。您问过我很多次，能不能感应到那是什么。我感应不到。”
“现在能感应到吗？”
青儿闭上眼睛。过了十几秒，她睁开。
“能。”
“是什么？”
“它在天宫里。”
林逸愣了一下。“什么？”
“创世神卷。它在天宫里。就在您身边。”
林逸转身，环顾主殿。大殿空荡荡的，只有天帝宝座、九根蟠龙柱、头顶的透明穹顶。没有别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用真元力去感应。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然后他感觉到了。一缕很微弱的气息，就在……
他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背上有一个纹路。平时看不出来，只有真元力全力运转的时候才会浮现。那是一个很复杂的图案，像符文，又像某种文字。
这纹路是他成为苍穹之主那天出现的。他以为是称号的标记，没在意过。
但现在，那纹路在发热。
“是这个？”他问青儿。
青儿走过来，低头看他的手背。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纹路。
纹路亮了。金色的光从纹路里流出来，顺着林逸的手指往上爬，爬到手腕，爬到小臂。
光芒越来越强。
林逸感觉到手背在撕裂。不是疼，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面钻出来。
他没有阻止。
金光从手背喷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本书。
不是实体书。是光的投影，半透明的，悬浮在他面前。封面上没有字，只有一个图案——和他手背上的纹路一模一样的图案。
书自动翻开了。
第一页。
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幅画面。画面是动的，像视频。
画面上是无尽的虚空。没有星星，没有光，什么都没有。
然后虚空中出现了一个点。很小，很亮。
那个点爆炸了。不是爆炸，是膨胀。从那个点开始，无数光芒向四面八方冲出去，形成了一片浩瀚的星海。
画面定格。
第一行文字浮现出来。
“宇宙始于混沌，混沌生于一念。”
林逸看着这行字。他认识这种文字，不是人类任何一种语言，但他看得懂。这是本源文字，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套语言。
第二行字浮现。
“持此卷者，可窥创世之秘。然窥之愈深，责之愈重。”
林逸皱眉。“责之愈重”是什么意思？
他正要往下看，书自己合上了。光消失，书也不见了。他的手背还在发热，但纹路已经暗淡下去。
“没了？”他问。
青儿说：“第一页看完了。”
“一共多少页？”
“不知道。创世神卷的页数不固定，每个持有者看到的都不一样。”
林逸低头看手背。纹路还在，但没有刚才那么亮了。他试着用意念去激活它，没反应。
他掏出手机，给那个未知号码回了两个字。
“看了。”
三秒后，消息来了。
“你是谁？”
林逸皱了皱眉。对方问他“你是谁”？不是对方知道他是谁吗？
他回：“你先说你是谁。”
对方回复：“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只知道这条消息应该发给你。”
林逸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你在哪？”
“我不知道。我没有位置。我可能不存在。”
林逸把手机放下。跟一个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可能不存在的人聊天，太浪费时间了。
他转头看青儿。“那个纹路，在我成为苍穹之主那天出现的。你有没有见过类似的？”
青儿想了想。“见过。在创世神身上。”
“创世神？”
“游戏里的创世神。他身上也有纹路，但不在手背，在额头上。”
林逸回忆了一下。他击败创世神的时候，确实看到对方额头上有发光的东西。但他当时没在意，以为是*OSS的特效。
“创世神死后，纹路还在吗？”
“不在了。创世神死后，他的身体消散了，纹路也跟着消散了。”
“所以纹路跟身份有关。他是创世神的时候有，死了就没了。我是苍穹之主，所以我有了。”
“可能是这样。”
林逸在主殿里走了几步。
他原本以为《苍穹》就是一个游戏。后来发现游戏里有隐藏协议“新生”，能把数据具现到现实。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创世神卷，告诉他宇宙始于混沌。
这不像是游戏开发者的手笔。哪个游戏公司会在游戏里埋这种东西？
“青儿，你觉得《苍穹》是谁开发的？”
“天道科技。但这家公司在游戏上线之后就注销了，所有员工都查不到去向。”
“你没去查过？”
“查过。他们用的全是假身份。”
林逸停下脚步。一家公司，用假身份注册，开发了一款难度高到几乎没人能玩的游戏，在里面塞了创世神卷这种东西，还设置了“新生”协议。游戏上线后就消失了，不留任何痕迹。
这不像是做游戏。像是做某种筛选。
筛选出能成为“苍穹之主”的人。
然后把这个人的数据全部具现到现实。
林逸想到了什么。“青儿，你说其他游戏的具现是数据溢出的副作用，是意外。”
“对。”
“但如果根本没有意外呢？”
青儿愣了一下。
林逸继续说：“如果从一开始，所有游戏的具现都是被设计好的呢？《苍穹》是主通道，其他游戏是副通道。《苍穹》选出一个人，给这个人100%具现。其他游戏给所有人不同程度的具现，制造混乱，掩盖这个人的存在。”
青儿沉默了一会儿。“有这个可能。但如果这是真的，那背后策划这一切的人或力量，强得无法想象。它同时入侵了全球所有游戏的服务器，操控了所有游戏的数据。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不是人类。那会是什么？”
青儿没有回答。
林逸也不需要她回答。他大概有答案了。
宇宙始于混沌，混沌生于一念。
持此卷者，可窥创世之秘。
他手背上的纹路，是创世神卷的钥匙。
而创世神卷，可能就是幕后那双手。
林逸走到天帝宝座前，坐下。他靠进椅背里，把手机放在扶手上。
“先不管这个。神卷暂时打不开了，等时机到了自然会开。”
青儿点头。“接下来做什么？”
“收人。昨晚说的。”
“从哪里开始？”
林逸想了想。“雷神那边的人。今天看了一眼，四五百个人里面，真正想跟着雷神干大事的不到一半。大部分人是怕，怕被**抓，怕被其他具现者打。他们需要一个能保护他们的人。”
“所以您要收那些人？”
“不是全收。挑能用的。”
“怎么挑？”
林逸站起来。“下去看看。”
他走到主殿门口，正要跳下去，手机震了。
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刚才那个未知号码。
“第二页将在七天后开启。准备。”
林逸看完，把手机揣进兜里。
七天。
他还有七天时间准备。
脚尖一点，金光裹身，他从天宫飞了下去。
广场上，人还没散。
雷神坐在高台边上，低着头，两个手肘撑在膝盖上。周围的手下站在远处，不敢靠近。
林逸落在他面前。
雷神抬头，看到林逸，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
“你还来干嘛？”
“聊聊。”
林逸在他旁边坐下。高台是混凝土块堆的，坐上去很硬。
两个人并排坐着，谁也不看谁。
沉默了一会儿，林逸开口了。
“你为什么要建超凡同盟？”
雷神没回答。
林逸又说：“说实话。”
雷神咬了咬牙。“因为我不想被抓去做实验。”
“谁会抓你？”
“各国**。具现者登记，说是登记，登记完呢？他们知道你在哪，知道你有多强，知道你的弱点。万一哪天他们觉得你危险，一颗**就过来了。”
“你是SSS级。**打不中你。”
“打不中我，打得中我家人。”雷神的声音低下去。“我妈住在老家，一个普通的小镇。我现在是全球公开的最强具现者，所有人都知道我。如果哪个**想对付我，抓我妈就行。”
林逸没说话。
“所以我想建超凡同盟。把最强的具现者都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力量。**不敢动我们，我们也不招惹**。大家相安无事。”
“那你今天喊的那些**呢？超凡者管超凡者，不服从凡人法律？”
雷神沉默了几秒。“那些是说给下面的人听的。他们需要**，需要目标。不然他们为什么跟着我？”
林逸转头看了雷神一眼。三十四岁的壮汉，方下巴，金色短发，现在看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你倒是实诚。”
“你都用两根手指夹断我的闪电矛了，我还在你面前装什么？”
林逸收回目光，看着广场上的人群。
四百多个人，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在低声说话。他们的表情里有恐惧，有迷茫，有期待。
“你这四百多个人，有多少是真心跟你的？”
雷神想了想。“大概一百多个。其他的是临时凑过来的，看我有实力，想找个靠山。”
“如果我给你一个靠山呢？”
雷神猛地转头。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继续当超凡同盟的老大，但上面多一个人。”
“多谁？”
“我。”
雷神盯着林逸看了好几秒。
“你加入超凡同盟？”
“不是加入。是罩着。你的同盟还叫超凡同盟，你说了算。但如果真出了大事，有人来找你麻烦，我来摆平。”
雷神张了张嘴。“你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一个听话的SSS级。”
雷神的脸抽了一下。“听话。”
“对。听话。你做得到吗？”
雷神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过了很久，他说：“我如果说不呢？”
“那你继续当你的雷神。我不拦你。但你会被各国**盯上，你的家人会有危险，你的同盟迟早会散。”
“我跟着你，家人就安全了？”
“对。”
“凭什么？”
林逸没解释。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凝聚出一团真元力。金色的光球只有乒乓球大，悬浮在掌心里。
他把光球扔向远处的空地。
光球落地的瞬间，地面炸开了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大坑。深度至少十米。坑底能看到地下水在往上冒。
雷神看着那个坑，咽了口唾沫。
那只是乒乓球大的一团光。
林逸收回手。“这就是凭据。”
雷神站起来，走到坑边，往下看了一眼。坑底的积水已经淹到他小腿了。他蹲下来，抓了一把坑边的土。土是焦的，表面有一层玻璃化的晶体。
这是高温瞬间烧出来的。
他站起来，走回来，站在林逸面前。
“我跟你。”他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我母亲。你要保证她的安全。”
林逸站起身。“地址给我，我让人去接。她可以住在天宫。”
“天宫？”
林逸指了指天上。
雷神抬头。云层很厚，什么也看不到。
“上面有个天宫。我住的地方。安全级别你不用担心。”
雷神沉默了几秒，伸出手。
“一言为定。”
林逸跟他握了手。雷神的手很大，用力握的时候能捏碎石头。但他没敢用力。
“还有一件事。”林逸松开手。“今晚之前，所有S级具现者的资料，整理好给我。”
“你要找他们？”
“对。一个一个谈。”
“谈什么？”
“谈加盟。”
雷神皱眉。“他们不会轻易答应的。S级都很傲。”
林逸弹了一下手指，远处那个五十米宽的大坑边缘又塌了一块。
“傲没关系。能打就行。”
雷神看着那塌掉的坑边，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去整理资料。”
雷神开始整理S级具现者的名单。同一时刻，天宫的系统监测到一股异常强大的能量波动，正在从地底深处向上移动。青儿发来消息：“地下三千米，有东西在苏醒。能量级别……无法测算。”
“记得。您问过我很多次，能不能感应到那是什么。我感应不到。”
“现在能感应到吗？”
青儿闭上眼睛。过了十几秒，她睁开。
“能。”
“是什么？”
“它在天宫里。”
林逸愣了一下。“什么？”
“创世神卷。它在天宫里。就在您身边。”
林逸转身，环顾主殿。大殿空荡荡的，只有天帝宝座、九根蟠龙柱、头顶的透明穹顶。没有别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用真元力去感应。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然后他感觉到了。一缕很微弱的气息，就在……
他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背上有一个纹路。平时看不出来，只有真元力全力运转的时候才会浮现。那是一个很复杂的图案，像符文，又像某种文字。
这纹路是他成为苍穹之主那天出现的。他以为是称号的标记，没在意过。
但现在，那纹路在发热。
“是这个？”他问青儿。
青儿走过来，低头看他的手背。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纹路。
纹路亮了。金色的光从纹路里流出来，顺着林逸的手指往上爬，爬到手腕，爬到小臂。
光芒越来越强。
林逸感觉到手背在撕裂。不是疼，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面钻出来。
他没有阻止。
金光从手背喷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本书。
不是实体书。是光的投影，半透明的，悬浮在他面前。封面上没有字，只有一个图案——和他手背上的纹路一模一样的图案。
书自动翻开了。
第一页。
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幅画面。画面是动的，像视频。
画面上是无尽的虚空。没有星星，没有光，什么都没有。
然后虚空中出现了一个点。很小，很亮。
那个点爆炸了。不是爆炸，是膨胀。从那个点开始，无数光芒向四面八方冲出去，形成了一片浩瀚的星海。
画面定格。
第一行文字浮现出来。
“宇宙始于混沌，混沌生于一念。”
林逸看着这行字。他认识这种文字，不是人类任何一种语言，但他看得懂。这是本源文字，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套语言。
第二行字浮现。
“持此卷者，可窥创世之秘。然窥之愈深，责之愈重。”
林逸皱眉。“责之愈重”是什么意思？
他正要往下看，书自己合上了。光消失，书也不见了。他的手背还在发热，但纹路已经暗淡下去。
“没了？”他问。
青儿说：“第一页看完了。”
“一共多少页？”
“不知道。创世神卷的页数不固定，每个持有者看到的都不一样。”
林逸低头看手背。纹路还在，但没有刚才那么亮了。他试着用意念去激活它，没反应。
他掏出手机，给那个未知号码回了两个字。
“看了。”
三秒后，消息来了。
“你是谁？”
林逸皱了皱眉。对方问他“你是谁”？不是对方知道他是谁吗？
他回：“你先说你是谁。”
对方回复：“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只知道这条消息应该发给你。”
林逸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你在哪？”
“我不知道。我没有位置。我可能不存在。”
林逸把手机放下。跟一个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可能不存在的人聊天，太浪费时间了。
他转头看青儿。“那个纹路，在我成为苍穹之主那天出现的。你有没有见过类似的？”
青儿想了想。“见过。在创世神身上。”
“创世神？”
“游戏里的创世神。他身上也有纹路，但不在手背，在额头上。”
林逸回忆了一下。他击败创世神的时候，确实看到对方额头上有发光的东西。但他当时没在意，以为是*OSS的特效。
“创世神死后，纹路还在吗？”
“不在了。创世神死后，他的身体消散了，纹路也跟着消散了。”
“所以纹路跟身份有关。他是创世神的时候有，死了就没了。我是苍穹之主，所以我有了。”
“可能是这样。”
林逸在主殿里走了几步。
他原本以为《苍穹》就是一个游戏。后来发现游戏里有隐藏协议“新生”，能把数据具现到现实。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创世神卷，告诉他宇宙始于混沌。
这不像是游戏开发者的手笔。哪个游戏公司会在游戏里埋这种东西？
“青儿，你觉得《苍穹》是谁开发的？”
“天道科技。但这家公司在游戏上线之后就注销了，所有员工都查不到去向。”
“你没去查过？”
“查过。他们用的全是假身份。”
林逸停下脚步。一家公司，用假身份注册，开发了一款难度高到几乎没人能玩的游戏，在里面塞了创世神卷这种东西，还设置了“新生”协议。游戏上线后就消失了，不留任何痕迹。
这不像是做游戏。像是做某种筛选。
筛选出能成为“苍穹之主”的人。
然后把这个人的数据全部具现到现实。
林逸想到了什么。“青儿，你说其他游戏的具现是数据溢出的副作用，是意外。”
“对。”
“但如果根本没有意外呢？”
青儿愣了一下。
林逸继续说：“如果从一开始，所有游戏的具现都是被设计好的呢？《苍穹》是主通道，其他游戏是副通道。《苍穹》选出一个人，给这个人100%具现。其他游戏给所有人不同程度的具现，制造混乱，掩盖这个人的存在。”
青儿沉默了一会儿。“有这个可能。但如果这是真的，那背后策划这一切的人或力量，强得无法想象。它同时入侵了全球所有游戏的服务器，操控了所有游戏的数据。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不是人类。那会是什么？”
青儿没有回答。
林逸也不需要她回答。他大概有答案了。
宇宙始于混沌，混沌生于一念。
持此卷者，可窥创世之秘。
他手背上的纹路，是创世神卷的钥匙。
而创世神卷，可能就是幕后那双手。
林逸走到天帝宝座前，坐下。他靠进椅背里，把手机放在扶手上。
“先不管这个。神卷暂时打不开了，等时机到了自然会开。”
青儿点头。“接下来做什么？”
“收人。昨晚说的。”
“从哪里开始？”
林逸想了想。“雷神那边的人。今天看了一眼，四五百个人里面，真正想跟着雷神干大事的不到一半。大部分人是怕，怕被**抓，怕被其他具现者打。他们需要一个能保护他们的人。”
“所以您要收那些人？”
“不是全收。挑能用的。”
“怎么挑？”
林逸站起来。“下去看看。”
他走到主殿门口，正要跳下去，手机震了。
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刚才那个未知号码。
“第二页将在七天后开启。准备。”
林逸看完，把手机揣进兜里。
七天。
他还有七天时间准备。
脚尖一点，金光裹身，他从天宫飞了下去。
广场上，人还没散。
雷神坐在高台边上，低着头，两个手肘撑在膝盖上。周围的手下站在远处，不敢靠近。
林逸落在他面前。
雷神抬头，看到林逸，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
“你还来干嘛？”
“聊聊。”
林逸在他旁边坐下。高台是混凝土块堆的，坐上去很硬。
两个人并排坐着，谁也不看谁。
沉默了一会儿，林逸开口了。
“你为什么要建超凡同盟？”
雷神没回答。
林逸又说：“说实话。”
雷神咬了咬牙。“因为我不想被抓去做实验。”
“谁会抓你？”
“各国**。具现者登记，说是登记，登记完呢？他们知道你在哪，知道你有多强，知道你的弱点。万一哪天他们觉得你危险，一颗**就过来了。”
“你是SSS级。**打不中你。”
“打不中我，打得中我家人。”雷神的声音低下去。“我妈住在老家，一个普通的小镇。我现在是全球公开的最强具现者，所有人都知道我。如果哪个**想对付我，抓我妈就行。”
林逸没说话。
“所以我想建超凡同盟。把最强的具现者都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力量。**不敢动我们，我们也不招惹**。大家相安无事。”
“那你今天喊的那些**呢？超凡者管超凡者，不服从凡人法律？”
雷神沉默了几秒。“那些是说给下面的人听的。他们需要**，需要目标。不然他们为什么跟着我？”
林逸转头看了雷神一眼。三十四岁的壮汉，方下巴，金色短发，现在看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你倒是实诚。”
“你都用两根手指夹断我的闪电矛了，我还在你面前装什么？”
林逸收回目光，看着广场上的人群。
四百多个人，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在低声说话。他们的表情里有恐惧，有迷茫，有期待。
“你这四百多个人，有多少是真心跟你的？”
雷神想了想。“大概一百多个。其他的是临时凑过来的，看我有实力，想找个靠山。”
“如果我给你一个靠山呢？”
雷神猛地转头。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继续当超凡同盟的老大，但上面多一个人。”
“多谁？”
“我。”
雷神盯着林逸看了好几秒。
“你加入超凡同盟？”
“不是加入。是罩着。你的同盟还叫超凡同盟，你说了算。但如果真出了大事，有人来找你麻烦，我来摆平。”
雷神张了张嘴。“你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一个听话的SSS级。”
雷神的脸抽了一下。“听话。”
“对。听话。你做得到吗？”
雷神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过了很久，他说：“我如果说不呢？”
“那你继续当你的雷神。我不拦你。但你会被各国**盯上，你的家人会有危险，你的同盟迟早会散。”
“我跟着你，家人就安全了？”
“对。”
“凭什么？”
林逸没解释。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凝聚出一团真元力。金色的光球只有乒乓球大，悬浮在掌心里。
他把光球扔向远处的空地。
光球落地的瞬间，地面炸开了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大坑。深度至少十米。坑底能看到地下水在往上冒。
雷神看着那个坑，咽了口唾沫。
那只是乒乓球大的一团光。
林逸收回手。“这就是凭据。”
雷神站起来，走到坑边，往下看了一眼。坑底的积水已经淹到他小腿了。他蹲下来，抓了一把坑边的土。土是焦的，表面有一层玻璃化的晶体。
这是高温瞬间烧出来的。
他站起来，走回来，站在林逸面前。
“我跟你。”他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我母亲。你要保证她的安全。”
林逸站起身。“地址给我，我让人去接。她可以住在天宫。”
“天宫？”
林逸指了指天上。
雷神抬头。云层很厚，什么也看不到。
“上面有个天宫。我住的地方。安全级别你不用担心。”
雷神沉默了几秒，伸出手。
“一言为定。”
林逸跟他握了手。雷神的手很大，用力握的时候能捏碎石头。但他没敢用力。
“还有一件事。”林逸松开手。“今晚之前，所有S级具现者的资料，整理好给我。”
“你要找他们？”
“对。一个一个谈。”
“谈什么？”
“谈加盟。”
雷神皱眉。“他们不会轻易答应的。S级都很傲。”
林逸弹了一下手指，远处那个五十米宽的大坑边缘又塌了一块。
“傲没关系。能打就行。”
雷神看着那塌掉的坑边，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去整理资料。”
雷神开始整理S级具现者的名单。同一时刻，天宫的系统监测到一股异常强大的能量波动，正在从地底深处向上移动。青儿发来消息：“地下三千米，有东西在苏醒。能量级别……无法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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