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帝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重生后,偏执帝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珩意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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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慈,殷执聿 主角
fanqie 来源
《重生后,偏执帝白月光竟是我自己》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珩意”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江玉慈殷执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生后,偏执帝白月光竟是我自己》内容介绍:是个变态------------------------------------------。 ,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手指下意识地按住左胸,那里本该有一个血窟窿,是黎姣月亲手刺进去的。,只有单薄寝衣下温热的肌肤,和剧烈的心跳。“玉慈姐,你醒了吗?”门外传来春桃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今日可是殿下登基的大日子,咱们得早些去前头候着!”。……这日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踉跄着扑到那面模糊的...

精彩试读

难道你觉得你还算不上绝色吗------------------------------------------“急什么。”殷执聿抬手,用拇指指腹擦过她眼角未干的湿痕,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才受封,又劳累,歇一日,明日再去也无妨,母后不会怪罪。不合规矩。”江玉慈摇头,声音很轻,“今若今日不去,旁人更不知要如何议论陛下和臣妾了。”:“你是怕旁人议论朕,还是议论你呢?” “当然是怕旁人议论陛下了!”江玉慈挽着他的脖颈娇声道,“陛下是天子,自然不能落人话柄的!因着你的事情落人话柄,也不是第一次了,”殷执聿松开手,“罢了,你想去便去。”。。,天光涌入。,在宫人低眉顺眼的服侍下,匆匆裹了件外袍,被搀扶着踏入屏风后的浴桶。,她轻轻嘶了口气。,坐在外间临窗的榻上,由着内侍伺候**。,直到窒息感传来,才猛地抬头,深深吸了口气。,她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贵妃常服。,而是接近海棠红的绯色宫装。,脸上薄施脂粉,遮掩了疲色和眼底的微红,唇上点了淡淡的口脂。
……
永寿宫中。
太后坐在上首,穿着家常的藕荷色常服,发髻简单,只簪了两支玉簪,正笑吟吟地看着她们。
江玉慈进来,不等她行全礼,便忙招手:“玉慈来了,快过来坐,到哀家身边来,都是一家人,不必拘那些虚礼。”
皇后坐在太后下首,依旧是那副温顺安静的样子,见到江玉慈,也只是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没什么攻击性的笑容。
“玉姐姐!”见她进来,贤妃眼睛一亮,第一个出声招呼。
她今日穿了身鹅黄的宫装,衬得人娇俏活泼,脸上笑容明媚,“太后娘娘方才还念叨,说你新换了宫室,怕是不习惯,让我们多去承禧宫走动走动呢。”
德妃性子稳重些,穿着一身湖水绿的衣裙,也含笑看过来。
“你来了,快坐下歇歇,太后娘娘特意让人备了你爱喝的云雾茶。”
一切,都和三年前,五年前,甚至更久以前,在东宫那些无所事事的午后,一模一样。
没有因她骤然成为贵妃而生出的嫉妒或疏离,没有因身份转换而刻意维持的距离。
她们看她的眼神,依旧是看那个一同在东宫后院度过漫长时光的人。
江玉慈的心,像是被温热的水流缓缓浸泡,在这一刻柔软下来。
她依言走过去,在德妃身边坐下,对着太后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太后娘娘安好,臣妾来迟了。”她先对太后道,随即转向贤妃,“还是这般贪嘴,仔细积了食,又叫太医开苦药。”
贤妃立刻皱起小脸,哀怨地看她:“一见面就咒我!”
太后在一旁看得直乐,指着贤妃笑道:“你这丫头,可不就是贪嘴?方才还缠着哀家讨那碟子玫瑰酥,玉慈说得对,该管管你。”
皇后这时才柔声开口,声音细细的:“绒贵妃妹妹今日受封,又往来操劳,是该好生歇歇,太后娘娘方才还念叨,说妹妹身子单薄,让御膳房炖了补品,一会儿送去承禧宫呢。”
话语里是实实在在的关怀,没有半分虚假。
“劳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挂心,臣妾一切安好。”江玉慈心头微软,温声回道。
“什么娘娘不娘**,私下里还像以前一样叫便是,你来得正好,哀家正与皇后商议选秀一事。”
选秀,便是黎姣月入宫时机。
“绒贵妃协理六宫,此事也同本宫好好看看,”皇后柔声道,“秀女的画像,一会儿便送到御书房。”
“玉姐姐,你看过那些画像了?”贤妃好奇地凑过来,眨巴着眼睛,“听说今年江南也送了好几位美人上来,也不知是什么模样。”
德妃温声道:“选秀是大事,关乎皇家子嗣延绵,自然是挑品性端庄的为宜,容貌家世倒在其次。”
江玉慈知道德妃的意思。
她是怕自己因婢女出身,在新秀入宫时心生不安,她回以一笑,表示自己明白。
太后点点头,很是赞同德妃的话:“不重那些虚的,要紧的是品行,皇后,这事你和玉慈多费心,帮着皇帝掌掌眼,皇帝性子冷,不耐烦这些,你们替他筛一遍。”
皇后连忙应下:“儿臣明白,定与绒贵妃妹妹仔细甄选,不负母后所托。”
又说了会儿闲话,见天色渐晚,江玉慈便再次起身告退。
从永寿宫出来,她没有直接回承禧宫,而是去了御书房。
江玉慈在殿门前停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换上平和温顺的面具,才抬步迈入。
殿内已点了灯,殷执聿仍坐在御案后,面前堆着小山般的奏折。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询问。
“给太后请过安了?”他问,随手将朱笔搁在笔山上。
“是。”江玉慈走上前,很自然地站到他身侧,目光扫过御案一角,那里果然新放了一本厚厚的册子。
封面上写着“庚午年选秀名册图卷”。
“太后和皇后娘娘,同臣妾提了选秀之事。”她说,“名册和图卷,想必已经送来了。”
殷执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册子,显然对此事并无兴趣,甚至有些厌烦。
“你看过便是。”他语气淡漠,“觉得妥当的,留牌子,不合意的,撂了,不必来问朕。”
江玉慈跑到他身边去坐下:“臣妾不敢,若有什么绝色美人被臣妾赶了出去,皇上岂不是要怪罪臣妾?”
黎姣月入宫,她不打算阻拦。
拦是拦不住的,以黎姣月那攻略者的邪性手段,强拦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让她用出更阴毒隐秘的法子。
殷执聿抬眸:“难道你觉得你还算不上绝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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