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鸢：被匈奴兄弟掳后夜夜修罗

：金丝雀出笼------------------------------------------。 。红毯铺地，沿途撒着名贵的西域香料。。他们盔甲鲜亮，刀鞘镶金。但马步虚浮，眼神散漫。这支队伍更像是仪仗队，而非上阵杀敌的军队。。车厢由金丝楠木打造，四周垂着大红色的鲛绡纱。风吹过，纱幔扬起，露出里面影影绰绰的红色身影。。蜀国偏安一隅，国力衰弱。大乾新帝萧珩**，陈兵边境。蜀国皇帝吓破了胆，送出三公主和半个国库，只求大乾退兵。，沈鸢端坐。，压在头顶。金步摇随着车厢的颠簸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大红色的云锦上，用金线绣着九天飞凤。。，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骨质暗哨。。，车轮的滚动声渐渐远去，变成了鸢阁地下的水声。。，她被带进鸢阁。从那一天起，她没有了自己的名字。只有代号。，她必须泡在温热的牛乳中。牛乳里加了南疆特有的药材。四个嬷嬷拿着丝帕，一寸一寸擦拭她的皮肤。
水温必须保持恒定。多一分烫，少一分凉。
嬷嬷们的手法严苛。
“殿下说了，姑**肌肤不能有一丝瑕疵。稍有差池，你们的命就没了。”
十五年下来，她的皮肤养得雪白。没有疤痕，没有茧子。
学琵琶。手指磨破，流出鲜血。嬷嬷挑破水泡，敷上药膏，逼着她继续弹。
琴音里藏着杀机和暗语。宫商角徵羽，对应着不同的情报方位。她必须在弹奏缠绵靡靡之音时，将情报无缝融入琴声。
学笑。对着铜镜。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神的迷离。多一分显俗，少一分不媚。
学舞。那是南诏国的祭祀舞步。腰肢的扭动需要违背人体的关节常理。她曾在深夜痛得无法入睡，不明白为什么李承玄非要她学一个**的舞蹈。
还有毒。
十岁那年，嬷嬷端来一碗黑色的汤药。
“喝下去。”
她喝了。腹部剧痛，在地上翻滚。汗水湿透了衣服。
半个时辰后，嬷嬷喂下解药。
“这是鹤顶红掺了断肠草。记住这种痛。以后再遇到，你要能立刻分辨出来。”
识毒，下毒，解毒。她的舌头尝过上百种毒药。
她学会了看人。
鸢阁的地牢里，每天都有死囚被送进来。她站在栅栏外，看着死囚受刑。
观察他们眼角的**，观察他们呼吸的频率。
人在说谎时，眼神会向右下角飘忽，呼吸会停滞一瞬。
谎言在她眼里无所遁形。
十七岁生辰那天。李承玄来了。
他是蜀国的七皇子，也是鸢阁的主人。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袍。身上带着淡淡的檀香。
他坐在榻边。沈鸢刚出浴，只穿着单衣。
李承玄伸出手，抬起她的手臂。他检查她的指甲，检查她的头发。
他拿起紫毫笔，蘸了殷红的口脂。笔尖落在她的唇上。顺着唇线，一点点描摹。
“鸢儿。”李承玄的声音温和。
沈鸢不敢动。
“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李承玄收回笔，端详着她的脸，“去了大乾，萧珩会为你发疯。大乾的江山，会因为你乱起来。”
沈鸢垂着眼。
“鸢儿定不辱命。殿下答应过的自由……”
李承玄笑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的手指冰凉。
“完成任务，你就是自由的。但记住，除了我，谁也不能弄坏你。你有自己的思想，这很好，但不能脱离我的掌控。”
那一天，李承玄看着她的眼神，没有情欲。只有工匠看着绝世瓷器的狂热。
回忆结束。
沈鸢睁开眼。
大乾新帝萧珩雄才大略，意图吞并蜀国。她这次去，任务是蛊惑萧珩，刺探军机，通过暗哨传回蜀国。
她是大乾皇帝的猎物，也是李承玄的棋子。
她抬起手，拉开宽大的红色水袖。
手臂露了出来。
她低头，张开嘴，牙齿咬在小臂上。
用力。疼痛传来。
松开口。一圈红色的齿痕印在雪白的皮肤上。
仅仅过了三个呼吸。齿痕淡去，皮肤重新变得平整**。
药材和牛乳彻底改变了她的体质。
“我到底是个人，还是个物件？”沈鸢放下衣袖。
她不想做棋子。她想要真正的活着。她不想一辈子受制于李承玄。
车厢外，风声突然变紧。
原本在官道两旁树林中栖息的飞鸟，成群结队地惊飞而起。
马匹开始不安地打响鼻。
送亲使臣在外面大声呵斥护卫，让他们加快速度。
沈鸢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她将暗哨收进袖口暗袋。
突然，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呜——
这不是蜀国的牛角号。蜀国的号角声带着靡靡之音。
这不是大乾的军号。大乾的军号浑厚规整。
这声音粗犷，野蛮，带着草原上的腥风。
呜——呜——
号角声连成一片。
车厢剧烈晃动。矮几上的茶盏摔在木板上，碎裂。
地面在震动。
由远及近。轰隆隆。马蹄声如闷雷，震得官道两旁的树叶簌簌落下。
“敌袭！”外面有**喊。
紧接着，是箭矢破空的声音。
嗖嗖嗖！
惨叫声响起。
“保护公主！”蜀国护卫统领拔出刀。
话音未落，一支长箭穿透了他的咽喉。统领从马上栽倒。
三百名蜀国护卫瞬间乱作一团。他们没有结阵，而是调转马头，试图逃跑。
沈鸢身体紧绷。她没有尖叫，没有慌乱。
左手摸向发髻间的一根金簪。簪头藏着见血封喉的毒药。
她掀开窗帘的一角，向外看去。
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线。
黑线迅速放大。那是成百上千的骑兵。
他们穿着兽皮，手里挥舞着弯刀。马背上挂着套马索。
匈奴人。
北方草原的霸主，大单于呼延渡的部下。
他们不在北疆与大乾军队对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蜀国与大乾交界的缓冲地带。
马嘶声，惨叫声，刀剑砍入骨肉的声音。
匈奴骑兵的阵型切开了蜀国送亲队伍的防御。弯刀挥舞，人头落地。鲜血喷洒在装满奇珍异宝的马车上。
蜀国使臣吓得跌下马背，连滚带爬地钻进车底，却被一杆长矛钉死在泥土里。
蜀国的护卫在匈奴骑兵面前，不堪一击。单方面的**。
鲜血溅在车厢外的大红纱幔上。
车门被猛地撞开。
陪嫁侍女阿碧跌撞进车厢，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公主……不好了……”阿碧声音破碎。
“稳住。”沈鸢盯着她。
“是匈奴人！匈奴骑兵杀过来了！他们冲着婚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