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规则怪谈不太对劲

我的规则怪谈不太对劲

土豆饼小干 著 悬疑推理 2026-05-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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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何序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我的规则怪谈不太对劲》,是作者土豆饼小干的小说,主角为林雾何序。本书精彩片段:林雾结婚那天------------------------------------------,我是她请来的摄影师,也是宾客名单上的新郎。。,确实还只是一个正常人。。,雨点砸在酒店门口的玻璃雨棚上,声音很碎,像有人在上面撒了一把米。门童替我拉开车门,看见我怀里的摄影包,露出一个职业到近乎标准答案的微笑。“先生,婚礼厅在三楼。”,背着包往里走。,亮到有些发白。大理石地面被雨水踩出一串串湿脚印,前台...

精彩试读

林雾结婚那天------------------------------------------,我是她请来的摄影师,也是宾客名单上的新郎。。,确实还只是一个正常人。。,雨点砸在酒店门口的玻璃雨棚上,声音很碎,像有人在上面撒了一把米。门童替我拉开车门,看见我怀里的摄影包,露出一个职业到近乎标准答案的微笑。“先生,婚礼厅在三楼。”,背着包往里走。,亮到有些发白。大理石地面被雨水踩出一串串湿脚印,前台旁边立着红底金字的迎宾牌。。,看太多新郎新**名字,很容易对人类婚姻产生一种职业性的麻木。名字是甜的,流程是固定的,哭点是彩排过的,红包是真实的。。::沈确。:林雾。,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很认真地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态。
没喝酒。
没熬夜。
没欠债欠到产生幻觉。
唯一的问题是,我叫沈确。
林雾,是我三年前分手的前女友。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又看,直到旁边负责签到的小姑娘抬起头,眼神从礼貌变成诧异,又从诧异变成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熟悉。
她说:“沈先生,您怎么还在这儿?”
我看向她。
她穿着酒店统一的黑色制服,胸前别着名牌,名字叫小唐。她手里拿着一沓胸花,旁边摆着签到本、喜糖和一盒没拆封的签字笔。
我问:“我不该在这儿?”
小唐愣了一下,随后笑容更僵硬了。
“不是,我是说……新郎休息室在里面。婚礼马上开始了,化妆老师找您很久了。”
“新郎休息室?”
“对呀。”
她说得很自然。
自然得像她只是提醒我不要把外卖送到消防通道。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怀里的摄影包:“我是摄影师。”
“我知道。”小唐点头。
“你知道?”
“嗯。”她继续点头,语气里甚至带着点疑惑,“您今天不是说,要亲**吗?”
我一时不知道该先反驳哪一句。
亲**自己的婚礼,听起来倒也不是完全不行。考虑到现在婚庆行业的价格,这甚至称得上勤俭持家。
问题是,我没有婚礼。
更没有通知过自己今天结婚。
我低头拿出手机,翻出客户发来的订单信息。委托人备注很简单:锦江酒店三楼,林小姐婚礼,晚六点开始,全程跟拍,费用双倍。
没有新郎姓名。
没有多余说明。
更没有一句“顺便把你自己也拍进去”。
我正准备给对方回拨电话,手机顶部的信号忽然从满格跳成无服务。
酒店大堂里人来人往,前台电脑亮着,电梯数字正常跳动,宾客们打着伞进门,笑着寒暄。只有我的手机像是被单独踢出了现代文明。
我抬头看了一眼三楼方向。
电梯门开了。
里面没有人。
但电梯内壁贴着一张红纸,像婚礼流程单。
纸上只有一行字:
请沈确先生尽快入场。
我没有动。
小唐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空白。
不是疑惑,也不是害怕。
是那种人在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后,大脑自动替他按下删除键的空白。
下一秒,她低头整理胸花,像什么都没发生。
“沈先生,您的胸花。”
她递给我一朵红色胸花。
红得很沉,花瓣边缘像浸过水,贴着一张小小的名牌。
名牌上写着两个字。
新郎。
我没接。
“有摄影师胸花吗?”我问。
小唐翻了翻盒子,动作很快。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排一模一样的红色胸花。
每一枚名牌上都写着:
新郎。
我的后背慢慢凉了下去。
“你们酒店今天几个新郎?”我问。
小唐抬起头,像听见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当然只有您一个。”
她说完,把那朵胸花放在签到台上,轻轻推到我面前。
“请您戴好。”
我没有碰那朵花。
我干过调查记者,后来改行拍婚礼。两份工作听起来差很远,其实底层逻辑差不多,都是在一群人最想表演的时候,找到他们最不想被拍到的东西。
区别是前者容易得罪人,后者只容易得罪新娘。
而现在,我觉得自己可能两边都得罪了。
我背着包往电梯走。
电梯还停在一楼,门开着。那张红纸贴在里面,纸面干净平整,没有胶痕,像从一开始就长在那里。
我走进去,按下三楼。
按钮亮起的瞬间,电梯门缓缓合上。
反光的不锈钢门映出我的脸。
很正常。
二十七岁,黑色外套,头发被雨水打湿了一点,肩上背着旧相机包。眼神看起来不像新郎,更像一个准备去拍新郎遗照的人。
电梯上升。
二楼。
三楼。
叮。
门开了。
一股温热的香气扑面而来。
玫瑰、香槟、蜡烛,还有人群身上混杂的香水味。三楼宴会厅外铺着长长的红毯,尽头是半开的宴会厅大门,门缝里透出暖**灯光。
灯光里有人在笑。
笑声很齐。
齐得像排练过。
我刚迈出电梯,右手忽然碰到摄影包侧袋里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记得那里只放了备用电池。
但现在,多了一张折好的纸。
纸是米白色的,边缘压着淡金色花纹,像酒店婚礼流程单。展开后,上面没有流程,没有菜品,也没有“新郎新娘幸福美满”这种审美灾难。
只有四条规则。
宾客守则:
一、婚礼开始后,请勿离开三楼宴会厅。
二、如果听见新郎叫你的名字,请不要回应。
三、请不要拍摄新郎的正脸。
四、如果有人问你今天是谁的婚礼,请回答:是我的。
我看完第一遍,觉得不太对。
看完第二遍,觉得非常不对。
看完第三遍,我确定这东西不属于婚庆公司。
婚庆公司再不靠谱,也不会把“请不要拍摄新郎的正脸”写进流程单。除非新郎长得确实很有挑战性,但那一般会体现在修图费上。
我把纸翻到背面。
空白。
没有酒店标志,没有印刷编号,也没有任何能证明它来源的东西。
这时候,宴会厅里传来司仪试麦的声音。
“喂,喂。各位来宾,婚礼即将开始,请大家尽快入座。”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杂音。
“也请我们的新郎沈确先生,尽快到新郎休息室准备。”
我抬起头。
红毯两侧站着不少宾客。
他们像是同时听到了这句话。
然后,同时转头看向我。
几十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人惊喜。
有人疑惑。
有人松了一口气。
也有人像终于等到了一个迟到很久的人。
我在人群里看见了何序
大学同学,毕业后很少联系,朋友圈倒是经常能刷到他。前几个月他还晒过一次体检报告,配文是“活着真好”,底下没人点赞,显得很孤独。
现在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胸前别着伴郎花,正端着一杯香槟看我。
我走过去。
何序。”
他脸上的笑容先是一亮,随后又像被什么东西拉住,慢慢收回去。
“你还真来了。”他说。
“我接了拍摄单。”
何序看了看我的摄影包,又看了看我空荡荡的胸前。
“你今天还拍啊?”
“不然呢?”
他沉默了两秒,小声说:“我以为你不会愿意。”
“愿意什么?”
何序的表情更怪了。
“愿意把这场婚礼办完。”
我看着他。
何序,你觉得今天结婚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问出口后,他的脸色明显白了一点。
他下意识看向宴会厅深处,又看向我手里的规则纸。可我敢确定,从他的角度应该看不清纸上的字。
“你别开这种玩笑。”他说。
“我不像在开玩笑。”
“沈确。”何序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又忘了?”
又。
这个字让我心里一沉。
我问:“我忘了什么?”
何序张了张嘴。
宴会厅内突然响起一阵掌声。
很整齐。
像有看不见的人按下了开关。
何序猛地闭嘴,脸上的神情迅速变得自然。他举起香槟,拍了拍我的肩。
“新婚快乐。”
他的手碰到我肩膀时,我闻到一股冷掉的香灰味。
我还想问,宴会厅门口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新娘来了。”
所有人都转头。
我也转头。
林雾站在走廊另一端。
她穿着白色婚纱,裙摆铺在红毯上,像一片安静的雪。她比三年前瘦了一点,眉眼还是冷的,妆容精致得近乎陌生。
她身边跟着伴娘和化妆师,所有人都在笑。
只有她没有。
她抬眼看见我。
那一瞬间,我确定她认出了我。
不是前女友看见前男友的尴尬。
也不是新娘看见婚礼摄影师的礼貌。
她的眼神里先是震动,然后是压下去的惊慌,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的平静。
她移开视线。
像不认识我。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三楼的温度低了很多。
林雾从我身边经过时,婚纱裙摆擦过红毯,几乎没有声音。
我低声说:“林雾。”
她没有停。
规则纸在我手里轻轻一颤。
我低头。
第二条规则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行很浅的红字。
如果听见新郎叫你的名字,请不要回应。
如果你叫出了新**名字,请确认她没有听见。
我盯着那行字。
墨迹像刚从纸里渗出来。
很淡。
但足够清楚。
我再抬头时,林雾已经走进新娘休息室。门关上的前一秒,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一次,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我却看懂了。
别认我。
我站在走廊里,忽然很想笑。
倒不是因为这事好笑。
只是作为一个前调查记者,我见过很多人说谎。有些人说谎会眨眼,有些人会提高音量,有些人会反复强调“我真的不知道”。
但我第一次见有人把“不认识你”这件事,说得像在救命。
宴会厅里,司仪再次开口。
“各位来宾,请入座。婚礼马上开始。”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清晰。
“请大家确认自己的座位,每桌十二位宾客,多出的位置请不要占用。”
我看向宴会厅。
里面摆着二十多桌酒席,桌布雪白,椅背系着红色蝴蝶结。每一桌都坐了人,男女老少,衣着体面。
他们面前的酒杯里倒着浅金色香槟。
每个人都在笑。
笑得幅度几乎一样。
我拿起相机,准备先拍一张全景。
这是职业习惯。
越觉得不对,越要留下证据。
取景框里,宴会厅看上去很正常。
暖光、鲜花、宾客、舞台。
正中央的大屏幕上播放着婚纱照。
照片里的林雾站在海边,白纱被风吹起。她身边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背对镜头。
没有正脸。
我手指搭在快门上。
就在这时,取景框里的画面轻轻跳了一下。
像老电视信号不稳。
我看见大屏幕下方的新郎休息室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黑色西装。
身形和我差不多。
他背对着我,肩膀很平,手里似乎也拿着一朵红色胸花。
我放下相机,用肉眼看过去。
那里没人。
再举起相机。
他还在。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轻了一点。
那男人像察觉到镜头,慢慢转过身。
同一时间,手里的规则纸忽然变得滚烫。
第三条规则从黑字一点点渗成红色。
请不要拍摄新郎的正脸。
宴会厅内灯光暗下去。
司仪站上舞台,拿起话筒,笑容灿烂得像贴上去的。
“各位来宾。”
“欢迎参加沈确先生和林雾小姐的婚礼。”
全场鼓掌。
我站在摄影机后面,指尖还压着快门。
取景框里,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终于转过了脸。
我没有看清他的五官。
因为在他的脸完整转过来之前,镜头里先映出了一张我自己的脸。
不是反光。
也不是错位。
那张脸坐在新郎席上,胸前戴着红色胸花,正隔着镜头,对我微笑。
下一秒,相机自动按下了快门。
咔嚓。
那声音很轻。
却像有人在我耳边,敲响了一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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