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占鹊巢步步紧逼
"越快越好。"
第二天上午，公司开全员大会。
陈浩站在**台上，西装笔挺，身后的投影屏幕上打着四个字：架构调整。
"为了公司更好的发展，经董事会讨论决定，即日起进行部门重组。"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林总暂时卸任日常管理工作，由苏瑶苏总监接手运营部门。"
台下几十号员工，目光齐齐看向我。
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是事不关己。
周敏坐在我旁边，手攥成了拳头。
"林总，他凭什么？公司是你创办的！"
我按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
"苏总监在人事和运营方面经验丰富，相信能给公司带来新气象。"
陈浩继续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苏瑶站起来，对着全场微微鞠躬，笑容得体大方。
"感谢陈总和董事会的信任。我会尽全力做好这份工作。"
她的目光扫过来，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得意，她藏得很好。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全员大会结束后，我回到三楼那个没有窗户的小隔间。
桌上多了一个纸箱。
里面是我原来办公室的东西。几个相框，一盆已经枯死的绿萝，还有一沓名片。
周敏跟了进来，脸涨得通红。
"林总，咱不能就这么忍着。公司里谁不知道这是你一手建起来的？陈浩那时候还在面试呢，苏瑶更是去年才进来的。"
"知道又怎样。"
我把相框一个个摆到桌上。
"现在股权协议签了，****。他是副总，也是股东。程序上挑不出毛病。"
"可他明摆着在掏空公司！那些客户怎么回事你不知道？万和的合同本来下周就要打款了，突然就不认了！"
我看着她。
"你去查一下，万和那边对接的人，最近和谁吃过饭。"
周敏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转身出去了。
下午两点，苏瑶带着方志远出现在三楼。
她穿着一身新裙子，脖子上戴了条我没见过的项链。
"林总，打扰了。"
她笑盈盈地站在我面前。
"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是关于上个月那批货款的对账单。"
我接过来翻了翻。
对账单上的数字和我记忆中对不上。
少了一千二百万。
"这个数不对。"
"哪里不对？"
苏瑶歪着头看我，笑容无辜。
"财务核过了呀。"
方志远在旁边插嘴：
"林总，您已经不管运营了，对账的事交给苏总监就行。签个字而已。"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推了过去。
"数字不对的东西我不签。"
苏瑶收起笑容，拿起文件，语气轻飘飘的：
"行吧。那我让财务再核一遍。"
她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对了林总，三楼这边信号不太好。我让人把路由器搬上来？"
"不用。"
"那您可别耽误工作哦。"
她走了。
方志远跟在后面，经过我面前时压低了声音：
"林总，识时务者为俊杰。陈总让我带句话，如果您愿意提前把股权转让协议签了，条件可以比对赌好很多。"
我抬头看他。
"告诉陈浩，想要我的股权，等三个月到期再说。"
方志远耸了耸肩，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打开手机看了一条张叔发来的消息。
四个字：已经办妥。
我把消息**。
一周后。
公司年后第一个大项目开标。
这个项目我跟了半年，和客户的副总吃了六次饭，方案改了十一版。
开标当天，我没有收到通知。
是周敏跑上来告诉我的。
"林总！开标会在五楼大会议室，九点开始！"
我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五十。
赶到五楼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一屋子人。
客户方坐了三个人。
公司这边，陈浩坐在主位，苏瑶坐在他右手边，手里拿着一份方案文件。
那份方案的封面，印着我的名字。
不。
我仔细看了看。
名字被贴纸盖住了，上面重新打印了三个字：苏瑶。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陈浩像是才注意到我，抬了抬下巴：
"舒晚来了？坐吧，旁边有位子。"
旁边。
最末尾的一个角落位。
苏瑶冲我笑了笑：
"林总，这个项目我接手了。您之前的方案基础很好，我在上面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