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以为我会说我深刻反省的时候。
我站了起来。
椅脚划过地面，声音刺得整个礼堂一静。
我看着审判席，说出了憋了二十分钟的话。
“我，不，认，罪。”
全场静了。
5.
孙阳猛地转头看我。
赵小川嘴张开。
辅导员脸色变了。
陆景珩扣笔盖的手停在半空。
我看着审判席。
“我也不接受原告方用一堆互相打架的证据，把一个没有被证明的故事，包装成事实。”
韩审判长抬手示意陆景珩坐下。
“被告人，你可以陈述，但不得重复法庭辩论。”
“那我申请，针对原告方关键证据，作最后说明。”
陆景珩起身。
“反对！被告方**人已发表辩论意见，被告人不得借最后陈述重新质证。”
我看向他。
“原告**人刚才说，法律不要求上帝视角。”
“对。”
“那法律要求魔法视角吗？”
陆景珩皱眉。
我拿起案卷第58页。
“你方证据说，现场矿泉水瓶系被告使用后遗留。”
“请问，你们是怎么通过照片来鉴定对方DNA的呢？”
礼堂里一片死寂。
后排传来一声：“**。”
韩审判长抬手。
“肃静。”
他的笔停了。
评委席上两个老师同时翻到第58页。
陆景珩反应很快。
“我方并非以DNA鉴定证明，而是结合现场位置、被告在场事实进行推定。”
“推定？”
我点头。
“那我再问。这瓶水在原告身体左侧一米处，瓶口朝上。”
“原告说，被告站他正前方，双手推胸口。如果被告推完人，水瓶从他手里掉落，为什么会落在原告左侧一米处？”
陆景珩说。
“事发混乱，物品滚落方向无法精确判断。”
“可以。”
我翻到第50页。
“那现场照片里，原告背包在楼梯上方平台，距离摔落点两米六。”
“原告说自己准备离开，被告突然正面推他。”
“一个准备离开的人，背包为什么还在上方平台？”
林浩的脸色变了。
陆景珩立刻接话。
“原告受到惊吓，背包掉落不异常。”
我看向林浩。
“你刚才说，我突然冲上来推你。”
林浩咬牙。
“是。”
“你有时间把背包脱下来？”
“我之前放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