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要是分不清，别坐这个位置。”
陆砚开口：
“先解决问题。”
我点头。
“第一，**退款通道先拆出来，单独跑。”
“第二，老客分流切回第十六版。”
“第三，大客户库存人工锁定，名单我来导。”
“**，今晚十点半前，所有主播口径统一。”
“第五，苏明月离开会议室。”
苏明月猛地抬头。
“凭什么？”
我看向陆砚。
“陆总，你答应过。”
陆砚看了苏明月一眼。
那一眼很短。
但足够让她的眼泪僵住。
他说：
“明月，你先出去。”
苏明月像是没听懂。
“陆砚？”
陆砚重复：
“出去。”
她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会议室门关上。
我敲了敲桌面。
“都愣着干什么？”
“救火。”
所有人动起来。
键盘声、电话声、汇报声重新响起。
我坐在主位旁边，打开星河**。
熟悉的界面跳出来。
像一个被我养大的孩子，满身是伤地跑回来。
我心里骂了一句。
蠢货。
不是骂系统。
是骂自己。
我竟然真的心疼。
十点十五，老客渠道恢复。
十点二十八，退款通道恢复。
十点四十，大客户库存锁定。
十一点整，直播间数据开始回升。
十一点半，负面评论被**一条条承接。
十二点之前，成交额虽然没冲到预期，但至少没有继续崩。
会议室里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有人小声说：
“还是程经理厉害。”
“刚才要不是她，今晚真完了。”
“以前觉得她严，现在才知道她是救命。”
我摘下耳机。
“别夸。”
“我收钱的。”
陆砚站在窗边看我。
我没看他。
十二点十分，财务打来电话，说钱已经到了。
我拿起包。
“活干完了。”
“走了。”
陆砚跟上来。
“程宁。”
我停在电梯口。
他看着我，眼里有很多东西。
可我已经不想猜了。
“还有事？”
他说：
“回来吧。”
电梯门映着我们两个人。
一个西装挺直。
一个头发凌乱，眼底熬红。
我笑了。
“陆总，今晚三倍已经结清。”
“我说的不是今晚。”
他说：
“回盛星。”
“我给你三倍工资。”
这句话要是在三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