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盛星不是靠浪大赢，是靠每一道微澜推出来的。”
“我觉得挺好。”
我愣了几秒。
那句话我早忘了。
他还记得。
我推门进去。
里面有十几张桌子。
白板、投影、咖啡机、会议区。
不像豪华场面。
但像一个能真正干事的地方。
我摸了摸桌面。
干净。
新的。
江野把一串钥匙递给我。
“从今天开始，这里你说了算。”
我接过钥匙。
金属贴着掌心，有点凉。
可我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慢慢托了起来。
不是陆砚迟来的三倍工资。
是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开始。
当天晚上，我发了一条朋友圈。
只有一句话。
从零开始，不再回头。
三分钟后，陆砚点赞。
五分钟后，他取消。
十分钟后，他发来消息：
你在哪？
我没回。
他又发：
程宁，我们谈谈。
我还是没回。
江野端着咖啡经过，看了一眼我手机。
“前老板？”
“嗯。”
“花三倍工资请你回去那个？”
我看他。
“你很闲？”
他把咖啡放到我桌上。
“忙着防他挖人。”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得眉头一皱。
“你放毒？”
江野很认真：
“你不是说不吃甜？”
“我什么时候说过？”
“那我记错了。”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笑了。
“程宁，你熬夜熬糊涂了吧。”
我低头看文件。
“少管。”
微澜开张第一周，第一单客户就来了。
不是别人。
是盛星丢掉的大客户，嘉禾优选。
对方负责人姓周。
以前跟我合作过三年。
他坐在会议室里，开门见山：
“程宁，我不绕弯。”
“这单给你。”
“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看着他。
“说。”
“不要让盛星碰我们的数据。”
我笑了。
“放心。”
“我已经不在那边。”
周总叹了口气。
“我知道。”
“昨天陆砚亲自来找我，说会把你请回去。”
我拿笔的手停了一下。
“他这么说？”
“嗯。”
周总看着我：
“所以我今天特意来确认。”
“你到底回不回？”
我把合同推过去。
“周总。”
“我现在叫微澜程宁。”
“不是盛星程经理。”
周总笑了。
“那就好。”
他签字很快。
合同